“說得對!公司的股東在盈利的情況下分不到錢,那公司開來何用?還不如倒閉了!”突然,一個冷凜聲音傳了過來。
“窩囊廢,我們通知你了嗎?你跑來湊什么熱鬧?”吳多氣急敗壞地道。
“我來的目的就是要問一問吳董事長,你們開這樣重要的會議,為什么不通知我來呢?”王云霄笑問。
“你算啥?一個顧問,竟然要來開我們公司這么重要的會議。你有沒有搞錯?”吳多氣惱地道。
“說得對!我是一個顧問。請問,一個公司重要的會議會沒有顧問參加的嗎?”王云霄笑問道。
“窩囊廢,你知道什么叫顧問嗎?所謂的顧問,就是只做不問。你應該是既不做又不問?!眳嵌嗬湫Φ馈?br/>
“可你沒有說完,人家后半句是,顧問顧問,什么都問。中央里面還有一個顧問委員會呢!”王云霄仍然笑道。
“我管你什么問不問,反正,沒請你來,來了也沒有用!”吳多氣哼哼道。
“沒用?我告訴你,你們的領導班子在不齊的情況下做出的任何決定都是無效的!如果你們要強制執(zhí)行的話,我會到工會、工商局、勞動局等組織去反映、上告的!”王云霄霸氣地道。
“上告?我怕你上告?!”吳多輕輕一笑。
“其實,我還懶得上告。我有另一個辦法,要比上告簡單的多!包管叫你們全部露宿街頭!”王云霄冷凜地發(fā)聲。
“難道,你還能讓我的公司消失?笑話!”吳多滿臉的笑意道。
“對,就是那個意思!”王云霄霸氣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哈哈!就憑你?!憑你能讓我的公司消失?你有那么大的‘屁眼勁’?!”吳多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嘿嘿嘿???這窩囊廢說話越來沒譜了!竟然說能夠讓我們的公司消失!”
“哈哈哈哈???這窩囊廢變得什么都挺厲害了!我們請他,請他把我們公司弄來消失?!?br/>
下面一片笑聲,一片的嘲諷之聲!
“你們不要忘了,鄭金任的酒廠不是消失了嗎?宋金峰的公司不是消失了嗎?柳少柳中元的總公司不是已經(jīng)消失的嗎?”等眾人都笑夠了,王云霄才冷凜地道。
眾人皆是一驚!
心中一凜!
不過,才幾秒鐘,笑聲便又“井噴”似地爆發(fā)了。
“哈哈哈哈???這些公司被‘王神’收購,我怎么會不知道?就在頭一個月,‘王神集團’共收購了數(shù)十家公司??蛇@些公司與你有關嗎?咹,我問你,與你與你有關嗎?那還不是那個美女王董!”吳多冷笑了起來。
所有的人又跟著笑了。
王云霄只是冷冷地望著整間屋子狂笑的人。
心里道:“你們的運氣好,主要是我的岳父岳母在公司里。所以,才一直沒有收購你們。如果你敢于把我的岳父岳母趕出公司,你就等著我的收購吧!”
等人們都笑夠了,吳忠強突然大聲地說:“吳玉,王云霄,你們不是都怕我們把你的爸爸、媽趕出公司嗎?這樣,既然他倆都要在公司里,那就得為公司做出一點貢獻。下個月,‘康慶藥業(yè)公司’要與下面的公司簽訂一個十五億的制藥合同。我估計我們公司競爭不贏其他的公司。
“我說的是如果吳玉能夠去把這個合同為我們‘正豐藥業(yè)集團’爭道,我們不僅還是按持股的多少分紅給他們,還要抽出百分之三來獎勵給他們。怎么樣?”吳忠強畢竟是吳多的父親,又是“正豐藥業(yè)集團公司”的總經(jīng)理,所以,他敢于說這樣的話。
“對對對,吳總經(jīng)理說得對。吳玉,你想一想,你辦得到不?只要你辦得到,我就和你簽協(xié)議!這樣,我們不但不會攆你的父母出去,而且,按照吳總經(jīng)理說的,除了敢股分紅,我們還拿出利潤的百分之三獎勵給大伯,大嬸。你看怎么樣?”吳多一臉期待。
吳玉望向王云霄。
王云霄向她點頭。
“好,我們簽合同!”吳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