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血魔,可是還有兩人的。
這三人若是全至,無疑是個大麻煩。
更何況,還有個不知具體實力的魔教,兩邊加起來,莫不是要重現(xiàn)當年之狀。
周桐沉聲道:“就是怕這種情況,所以咱們飛天巡捕必須行動起來?!?br/>
朱九道:“該如何做?”
周桐道:“關(guān)于血魔的消息,最后還是萬絕山莊給的,他們才是這次的主角,所以更加的擔憂,至于我等要做的,并非插手江湖事?!?br/>
“江湖中的事情自然由他們江湖人去解決,畢竟事情是他們鬧起來的,要如何去辦到最好,影響最小,才是咱們要考慮的?!?br/>
崔武似有明悟道:“莫非,咱們要與萬絕山莊進行合作?!?br/>
聶飛點頭道:“不錯,而且還是萬絕山莊的季長卿主動提出的,他們負責江湖,咱們負責外部整體的平穩(wěn)。”
秦毅若有所思道:“即使如此,若是真的打了起來,情況并非是可控的,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又該怎么辦?”
周桐道:“這一點無需擔心,此事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江湖事了,所以,從北疆調(diào)來了五千鐵騎?!?br/>
轟!
如同一道驚雷,劈在了所有人心中。
這,這……
一時間,眾人驚愕的說不出話來,調(diào)來了五千鐵騎,而且還是北疆的人馬。
眾所周知,北疆軍隊拱衛(wèi)北地,以防北元的南侵,可以說與地方軍不同,都是從血與火中磨煉出來的精銳。
而且,顯然來的不是普通的人馬。
最重要的是,對此事,眾人之前根本就沒有聽到任何消息,實在是太過突然。
這是要干什么,是為了防備武林中人,還是為了剿滅這些江湖人。
要知道,之前為了防止鬧出什么事端,本就從地方調(diào)動了萬余人馬,不過那些人,也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
而現(xiàn)在,卻是突然又冒出一支軍隊來,若是讓那些江湖人知道了,那后果難知,一旦鬧起事來,就無法挽回了。
“周老,難道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么?”
鄧坤不由問道,此事關(guān)聯(lián)太大,一不小心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
周桐搖了搖頭,輕嘆道:“此事我也是才得知,兵馬調(diào)動并非咱們能插手的,這也是上面的意思?!?br/>
秦毅不由問道:“周老,您可知是哪個上面?”
周桐搖頭道:“不知道?!?br/>
聞此,秦毅心中不由一沉,以周老的資格都不知道么,那這么說來,發(fā)出這個命令的人位置定然很高。
要知道,北疆人馬統(tǒng)歸于北軍府,若是沒有北軍府的調(diào)令,即使是一州最高的官員,也無法調(diào)動一兵一卒。
這樣說來,水比想象中還要深。
不過,秦毅心中還是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人調(diào)來的人馬,無疑是火上澆油,一個不好,就會引發(fā)朝廷與武林的沖突。
周桐道:“此事你們心中有數(shù)即可,卻不能泄露出去,按理來說,此事本不該告訴你們,道今日告知,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其實,周桐心中也不知道在擔心什么,總覺
得事情有些不簡單,可是那些博弈,卻是自己無法參與的了。
而且,還有前些日子偵探司的人,一名圣品高手出現(xiàn),還與人交手了,這就讓局勢愈發(fā)的復(fù)雜起來。
現(xiàn)在的情況,就像一鍋亂燉,亂糟糟的沒有方向,人心各異,并且各種勢力穿插其中,實在難搞。
見眾人如此表情,周桐道:“也不必太過擔憂,那也不過是一種保障手段而已,也未必會用的上?!?br/>
話雖如此,但是真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誰也說不準,這種沒有預(yù)向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控制范圍。
“好了,好了,也不要再想這件事了,告訴你們是讓你們提前有個準備,當務(wù)之急,還是辦好分內(nèi)的事情才對。”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秦毅與周子明兩看相厭,齊齊扭頭。
周桐接著道:“一切皆有定數(shù),也不用有太大的負擔,繼續(xù)說魔教的事情,畢竟他們還展現(xiàn)出實力?!?br/>
說到這里,周桐突然道:“不過,萬絕山莊的季長卿過來時,還說了一件事,前幾天夜里,魔教一名尊者,還有一名黑衣人曾入侵了萬絕山莊?!?br/>
什么?魔教竟然已經(jīng)現(xiàn)身了?眾人面面相覷,自己等人還毫無消息。
“魔教中人暗中潛伏進去的,知道的人不算多,不過如今除了咱們之外,另外的那些大勢力想必也都已知道了?!?br/>
朱九肅然道:“那情況如何?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周桐沉聲道:“共出現(xiàn)了兩人,一人就是那名黑衣人,圣品修為,但是身法極為詭異縹緲,據(jù)季長卿所說,即使是關(guān)長齡也無法拿下那人?!?br/>
聞此,眾人心中一震,竟然關(guān)長齡出手都拿不下對方,看來又是個棘手的人物,心里暗暗記了下來。
“不過,此人身法雖快,但不擅攻伐,所以與其對上了,還是能夠周旋一二的?!?br/>
這話也是稍稍安慰一下,再怎么樣,那人也是圣品高手,與眾人之間有一條鴻溝,是無法被逾越的。
若是說周旋,那也是同等級的周旋,沒自己等人什么事兒。
“此外,著重就是那魔教尊者了,用的是一桿黑槍,攻伐霸道無比,關(guān)老莊主與他交了幾手,不分勝負?!?br/>
“并且,烈火老祖也是死在這人的黑槍之下,是一個厲害人物,除了他們應(yīng)該還有一個用劍和用爪的尊者,如此算來,魔教尊者就有了三人。”
三名半步天人境,這種實力,該說不愧是當年攪起風云的魔教么。
整個萬絕山莊,也就兩人,而青衣盟在以前也同樣是兩人。
而魔教,一下子就冒出來三個高手,并且據(jù)他們潰敗才多長時間,十幾年而已,看起來很長,但是對于一名高手的培育,卻顯得有些短了。
如此一來,就顯得有些劣勢了。
不過,如今各門各派高手無數(shù),未必沒有隱藏的,更何況,圣品高手也有不少,即使頂尖戰(zhàn)力不夠,那就用人數(shù)來湊。
這樣一想,還是可以的么!
不過,除了魔教本身的人,還有當年依附于他們的強者,比如血魔,還有其他的那些魔道中人。
血魔的出現(xiàn),不單單代表了一個人,還有他出現(xiàn)的含義
,魔教卷土重來,難道那些魔道余孽也要重歸了么。
周桐嘆聲道:“江湖平靜了十幾年,沒想到又要開始亂起來了么,我等飛天巡捕,維持的不單單是江湖的秩序,還有那大勢。”
“但如今看來,卻是不可避免了,現(xiàn)在能做的唯有未雨綢繆,防范于未然?!?br/>
林登滸不由道:“周老,您對此可有什么打算?”
在場眾人,以周桐的資歷最老,身份也最高,自然要以他為首。
“首要任務(wù),就是找出魔教中人?!?br/>
對此,秦毅不由道:“魔教余孽隱藏了十幾年,誰也不認識?。≡蹅儸F(xiàn)在這點可憐的情報,完全不夠找出他們?!?br/>
其余人也贊同,對于魔教的人,不是不想找,而是心有余,卻力不足,若是那般容易找出來,那早就有個結(jié)果了。
可惜,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什么線索。
周桐點頭道:“對于這點,我自然是知道的,不過誰說非要找如今魔教的人,另辟蹊徑,尋找那些當年與魔教有聯(lián)系的人,這不是就可以了么?!?br/>
周子明了然道:“您的意思,是咱們?nèi)こ鱿裱н@樣的魔道中人。”
周桐點頭道:“正是如此,雖然對如今魔教的情況不明,但是那些本來的魔道中人,還是有著足夠的情報的?!?br/>
說著,向聶飛道:“小飛,把資料都給他們發(fā)一份兒。”
聶飛起身,拿起手旁的一摞稿紙,然后分發(fā)給了眾人。
秦毅翻了幾下,就只有五六頁的樣子。
“這里面記錄的,只包括九品及以上修為的,共計二十九人,當年他們都是從那一戰(zhàn)逃掉的。”
“這些年,那些人當中,很多人都已經(jīng)被各派發(fā)現(xiàn)并除掉了,如今,算了算那些避世或者失蹤的,只要是不確定生死的人,都記在了這上面?!?br/>
當年,即使那些魔道中人逃過了一劫,但是隨后的清算可不是好受的。
正魔不兩立,而且他們又實力大損,自然就趁他病要他命,不會給其喘息的機會。
第一頁,就記錄著血魔的有關(guān)信息。
“血魔,出身廬州,少時家貧,拜師于蕩石山……”
“……掠奪百余武者,吸取精血,成圣品修為,受八門圍剿,重傷逃遁……”
“后,殺害鎮(zhèn)河派掌門,盜取秘丹,隱身數(shù)月,成半步天人境……”
“最后魔教席卷江湖,血魔投身加入魔教,成教外六魔之一,正魔大戰(zhàn)結(jié)束,被其逃脫,疑身死……”
聶飛一旁道:“這就是記錄的血魔資料,直至他失蹤的那個時候,如今他重新出現(xiàn),我們也就只有這些?!?br/>
“對了,在后面還有他的面貌畫卷,和一些相關(guān)的描述,并且,這是按照戴空谷前輩的描述繪畫的,應(yīng)該差不了多少,可以按照此圖借鑒尋找。”
秦毅翻到后面,果然有一副人物畫像,看起來只是個中年人,不過按照他的年紀,應(yīng)該有大幾十歲了吧!
嘖嘖,果然練的是邪功……
又往后翻了一頁,一個新的名字出現(xiàn),躍入眼前。
江湖索命,殺人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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