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驁的小木屋內(nèi),南宮燁咬牙盯著睡在自己身邊的小不點。這家伙是故意的吧?
宋驁含笑轉(zhuǎn)過身,安心的閉上了眼睛。三人擠在一張床上,怎么都顯得擁擠。被夾在中間的南宮燁望著頭上的天花板出神,半晌,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隔天一早,梁瀟醒來的時候是在自己的房間。他跑到母親那里才得知,原來是南宮燁按照宋驁的吩咐,天剛亮的時候就把他抱了回去。
“梁瀟,你別總纏著宋驁?!甭牟缓枚嗾f,只能耐心的叮囑。
梁瀟抬起頭,面露不解:“為什么?”宋驁不是壞人,而且他那么厲害,自己纏著他有什么不對?
想起那個貼身侍衛(wèi),梁瀟就是好一陣子的不爽。宋驁他除了秋雨,還從未與別人一起睡過。連洛陽都沒有這樣的待遇,憑什么南宮燁一來,宋驁就獨獨給他開了先例。
曼文搖了搖頭,她覺得宋驁是女子這件事,還是由他自己來告訴梁瀟的好。這樣一來,梁瀟也能有個心理準備。
“母親的話都不聽了?”曼文的語氣,略微嚴厲。
梁瀟委屈的扁了扁嘴,想起宋驁曾經(jīng)對他說過的話,硬生生將淚水掩去,不停的在心里告訴自己,他是個男子漢,宋驁說過,男子漢是不可以哭的。
宋驁的木屋,南宮燁與他干瞪眼,誰也不肯服輸。
“愛妃好風流,這招桃花的本事,連我都自愧不如?!?br/>
宋驁眉梢一揚,他這是在吃醋?
見宋驁不吭聲,南宮燁頓時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他深深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傲晴,你可能要失算了。”
宋驁一愣,開口問道:“怎么說?”
“那個叫托婭的鮮卑女子,雖然我沒有接觸過,但從秋雨的嘴里,了解個大概?!彼D了頓,接著說道:“可能,并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容易上當?!?br/>
“這么久了,我也覺得事有蹊蹺?!彼悟埑了剂艘粫?,緩緩說道。
“她與你相處過一段時間,一旦確定你的動向,定然可以料到你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引她帶人上山。”
宋驁搖了搖頭,反駁道:“我前不久才見過她,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南宮燁笑了笑,“她倒是個膽子大的?!?br/>
宋驁點了點頭,正想說些什么,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公子,我進來了?!?br/>
宋驁淡淡“嗯”了一聲,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南宮燁轉(zhuǎn)過頭看了她一眼,又不著痕跡的別過了臉。
秋雨深吸一口氣,試探著推開了門,小心翼翼的端著木盆走了進來,眼睛自覺的避開了床的方向。
“我把木盆放在這里,就先出去了。”
宋驁沒有出聲,秋雨心知她是默認了自己的話,慌忙走了出去,順帶關(guān)上了門。
“我怎么覺得,你身邊這個丫頭,有點怕我?”她一走,南宮燁便忍不住說道。
宋驁輕笑一聲,開口說道:“這要問你,做了什么恐嚇她的事。”
南宮燁臉色一黑,冷哼一聲別過了臉。半晌,他又泄氣的轉(zhuǎn)過身,一把將宋驁抱在懷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吹著熱氣。
宋驁臉色一紅,伸手推了推他,卻沒有推動。
“干嘛?”
“培養(yǎng)感情。”他說的臉不紅心不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宋驁暗罵自己沒出息,總能被他的一舉一動撩撥心弦。
“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
南宮燁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山下這么久都沒有動靜,我懷疑這里已經(jīng)混進來她的人?!?br/>
這想法被他一說出口,就被宋驁立馬否認,“這不可能,膚色是改變不了的?!?br/>
“我的意思是,他們混在暗處,找一個機會?!?br/>
“什么機會?”
南宮燁眼眸深了深,低聲說道:“布番族長,是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存在。”
宋驁一拍腦門,終于想起了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她連忙作勢起身,被南宮燁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去?”
“派人把布番族長盯住了,可別叫他跑了,我們豈不是前功盡棄?”宋驁動了動,卻沒有掙脫掉他的束縛。
南宮燁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大手伸進她的胳肢窩下方,抱孩子一樣輕而易舉的將她重新抱到床上。
“急什么,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次機會?!?br/>
宋驁一愣,南宮燁的意思很明確,雖然敵在暗處,他們在明處。但若托婭想救出布番族長,必定暴露了自己的所在地,他們只需要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托婭定會自投羅網(wǎng)。
“我怎么沒有想到?”
“呵”南宮燁輕笑一聲,在她耳邊吹著熱氣,“你眼珠子都黏在我身上,怎么分出心神想別的?”
宋驁面無表情的胡說八道:“太子殿下還真是對自己這張臉充分自信,難道不怕閃了舌頭?”
盡管如此,南宮燁還是注意到她發(fā)紅的耳尖,像極了一只炸毛的刺猬。
夜幕降臨,梁瀟終是沒有再一次敲響宋驁的房門,也不知真的被曼文的話所影響,還是意識到了什么。
宋驁靠在南宮燁懷里,猶豫著問道:“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梁瀟?”
“什么事?”南宮燁動手動腳,吃盡了豆腐,卻硬是不敢太造次。
“別裝傻!”宋驁拍掉胸前的爪子,嬌聲呵斥。
南宮燁失望的收回手,他怎會不知眼下不是個好時機,否則非將她吃干抹凈。
“他早晚會自己意識到,你去說他未必能接受?!?br/>
宋驁點了點頭,“梁瀟應(yīng)該不是那種看清女子的人,況且他又那么信任我?!?br/>
兩人沒有刻意壓低聲音的閑聊著,大概是并沒有猜到這個時候,梁瀟會趴在門外偷聽。
小小的身板縮在黑暗里,很難被人察覺到。他抬起頭看著天空,堆積眼眶的那一滴淚水,還是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梁瀟下意識伸出手擦抹干凈,帶著哭腔自我安慰,“宋驁,我沒有哭,你可得相信我。”
想了想,又覺得不夠,接著說道:“是女子也沒什么的,我一定不會看清你的。怎么會看清呢,你一直都是我心里的大英雄??!”
可是,為什么要瞞著我呢
小心翼翼的邁著小短腿離開現(xiàn)場,做賊心虛一般快速跑回到自己的房間,梁瀟松了口氣,乖巧的脫掉衣服爬上床,閉上了眼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