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只感覺嘴唇處,微潤中帶著一絲淡淡的香氣,他頓時蒙了,這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強(qiáng)吻,沒想到詩念夢這么直接,秦元腦袋里一片空白,呆呆的站在那里。
“哼,不忍直視。慘不忍睹?!彼幾限D(zhuǎn)過頭去,用手捂著眼睛,撇著嘴說道。
十幾秒后,詩念夢連忙分開嘴唇,轉(zhuǎn)過頭去結(jié)巴道:“不……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動了?!彼杏X無所是從,害羞的想鉆進(jìn)被子里。
“我……你。”秦元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我……我處理一下今天那兩個人的事情,然后我明天從警局辭職了就去找你。”詩念夢扭捏的說道。說完詩念夢拿出手機(jī)撥了號碼。
“對了,那些人會找你麻煩嗎?那些警察不是不幫你嗎?”秦元問道。
“找麻煩……我想不會吧,你那么厲害應(yīng)該嚇到他們了,嘻嘻!警局那些人去了估計也就敷衍一下,過陣子又會把他們放了?!痹娔顗粜α诵φf道。
“哦?!鼻卦c了點頭。
突然,秦元想到了,給八爺那邊打的電話還沒有打通呢,讓八爺那邊處理這個事情可能會更好一點。
秦元拿出手機(jī),再次撥通了那個號碼。
手機(jī)里傳來“嘟嘟--”的聲音,十秒過去了,三十秒過去了,電話依然沒有接通。
秦元心中閃過一個不好的預(yù)感:“難道是出事了?
……
秦元和詩念夢在房間里聊了一夜關(guān)于公司的問題,聽了詩夢涵的想法后,秦元不禁感嘆,才二十三歲的詩念夢竟然在經(jīng)營上懂得那么多,詩念夢還給秦元規(guī)劃好了路線和發(fā)展步驟,秦元不禁暗自點頭,或許自已以后可以做一個甩手掌柜了。
一直聊到第二天早上,詩念夢眨著眼睛,說道:“那我現(xiàn)在就回去辦一下事情,手機(jī)號碼我已經(jīng)留下來了,到時候等我處理完事情了,給你打電話。”
“你會有危險嗎?工廠那伙人……”秦元問道。
“我猜不會,不過放心吧,我會注意的!那我處理完事情了,給你打電話?!痹娔顗魮u了搖手里的手機(jī),甜甜的笑了笑說道。
“嗯,好!那就再見了?!鼻卦f道。
走在大街上,外面陽光明媚。
詩念夢打車回去了,秦元也攔了一輛車去藥材市場,秦元想先把去疤藥藥材的事情處理一下,因為藥方里有一些藥材地球上是沒有的,所以只能尋找一些有相同作用的代替品,雖然效果會弱一些,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畢竟那些真正的藥方效果實在是太強(qiáng)悍。
……
云層中,直升飛機(jī)上。
雪兒紅腫著雙眼,哭著說道:“福叔,爺爺為什么突然就死了,為什么,嗚嗚……”說完她抱頭痛哭。
旁邊富態(tài)的中年人,抹了把眼淚說道:“小姐,我也很難過,但是沒有辦法,八爺當(dāng)初心太善,留下了太多的隱患?!?br/>
富態(tài)的中年人看著飛機(jī)外,抿著嘴說道:“八爺臨死前給我交代了,他說雖然象山市有左琴在,比較安全,你去那里他比較放心,但是不知道未來那里會不會有變故,所以八爺最后一再叮囑,讓我把你送到林凡那里,他說那里才是最安全的?!?br/>
“我不想爺爺離開我,我不要……”雪兒低著頭,哭啼著。
“小姐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八爺說了,他能活這么久已經(jīng)很知足了,九門商會里勢力混亂,錯綜復(fù)雜,這種結(jié)果,是無法避免的?!备粦B(tài)的中年人搖了搖頭說道。
“他們不會找你的麻煩,只要你不去接觸九門商會的人就好了。雖然我不知道林凡是誰,但是既然八爺說了,我也就只能照做?!?br/>
“……我身上牽扯著很多事情,我沒有辦法保護(hù)你,雪兒小姐,這次分開,可能再見就要看緣分了,小姐你要照顧好自己?!备粦B(tài)的中年人說道。
“我知道?!毖﹥郝裰^說道。
……
藥材市場里。
這是一個只買藥材的巨大商城,整個商場共兩層。一樓販賣的都是些普通藥材,只有二樓才有珍惜的昂貴藥材。
秦元在一樓轉(zhuǎn)悠著,一樓人聲鼎沸。
“嗯……一些便宜藥材已經(jīng)全買了,就差最后一味主藥了。主藥的代替品,這里已經(jīng)找不到了,算了去二樓看看,或許昂貴的藥材里可以找到代替品?!鼻卦馈?br/>
上了二樓后,秦元直奔第一家藥材店,相比于樓下的人海,這里就顯得有些冷清了,一眼望去看不到幾個人,也就兩三個顧客左右,但是據(jù)說樓上的交易額可絲毫不比樓下的差,二樓交易的都是昂貴的藥材,動輒幾萬甚至高達(dá)十幾萬上百萬。當(dāng)年甚至有一次生意紅火的時候,二樓一天的交易額達(dá)到了一樓一個月的水平,真是讓人咋舌。
秦元走進(jìn)古色古香的第一家藥材店,昂貴的藥材全部放在伸手可以拿到的玻璃展廳內(nèi),每個藥材對應(yīng)的柜臺前方,都有一個榮譽(yù)證書一樣的本子打開來,上面寫著藥材名和藥效。
秦元仔細(xì)挨個尋找著,對應(yīng)著心中的藥方尋找最合適的代替品。秦元沒有注意到,在他剛進(jìn)去的時候,躺在店門口躺椅上的一個二十來歲的尖嘴猴腮的青年,就一直仔細(xì)打量著秦元,他搖了搖頭,喃喃道:“媽的,又是一個只看不買的,晦氣!最近生意可真差?!边@么多年的經(jīng)驗,他已經(jīng)能一眼就判斷出來,哪些客戶是真正想買的,哪些是把這里當(dāng)成博物館來參觀長見識來了。
“嗯……可以代替主藥藥效的藥材有兩個,一個是黃木,一個是烏藤,黃木的效果會更好一點,但是烏藤和其它藥材的藥理更搭,到底選哪個好呢?”秦元看著最后選出來的兩個藥材抉擇著。
黃木像是一顆濃縮版的圣誕樹一樣,但是是金黃色的,遠(yuǎn)遠(yuǎn)看上去就像是黃金一樣,光彩奪目,是一種非常昂貴的藥材,只有在火山附近的湖泊里才能長出這種罕見的藥材。
而烏藤,則像是一根紫黑色的筷子,烏藤生長在云霧環(huán)繞著的巨大山峰的中部位置,被云層剛好擋住了陽光的那一小片位置,誕生條件十分苛刻,也是非常非常昂貴的藥材。
但是由于手法和搭配的欠缺,一般人很難說是能成功的,把這兩個藥材的藥效給全面的激發(fā)出來,但是即使如此,這兩種藥材依然很昂貴。
門口尖嘴猴腮的青年,抬起眼皮,他看到正拿著兩個藥材陷入沉思的秦元,內(nèi)心暗罵道:“哼,沒見識的鄉(xiāng)下小子,鄉(xiāng)巴佬。還真拿這里當(dāng)博物館了?”
接著他眼珠子一轉(zhuǎn),大聲說道:“喂,你看好了嗎?!那些藥材都很貴的,要是選好了,就趕緊放回去,要是沒選好就請快一點!”
“嗯?”秦元疑惑道,陷入沉思的秦元沒聽清老板說了什么,秦元拿著藥材問道:“老板我想問下,黃木多少錢一斤?烏藤多少錢一斤呢?”秦元打算看一下具體的價格,再做決定看買哪一個合適。因為到時候是大批量的制作,所以要考慮到成本。
藥材的價格總是上下浮動的,所以這里并沒有藥材的具體標(biāo)價,只有藥材的簡介及功效。
“呵呵,一斤?真他媽有才,我還沒聽到有人問價格這么問的!真是一副鄉(xiāng)下買菜的架勢!真討厭這種二貨,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鼻嗄陜?nèi)心罵道。
他不耐煩的說道:“黃木三千一兩,烏藤三千五一兩?!闭f完他心中又暗罵著。
“嗯,這種價格的話,黃木顯然要更好一些?!鼻卦c了點頭,他決定要買黃木了。
尖嘴猴腮的青年看到秦元陷入沉思,終于是忍不住了,大聲說道:“怎么了?!被價格給嚇住了吧?!你以為這是買菜那?還一斤多少錢!我去?。〔恢赖倪€以為你特么是個大客戶呢!要看也看夠了,不買就趕緊放回去!別臟了藥材!真他媽晦氣!就看不慣你這種光看不買的,咋地老子花大價錢租的二樓第一個門面店是開給你們的博物館嗎!不買就放下!別讓藥材沾了你們的土腥氣!放下!滾!少在大爺我面前晃!鄉(xiāng)巴佬!!”
秦元頓時一陣無語,這都什么事……
“秦元你被小看了呢。干他!”藥紫漂浮在秦元身旁興奮的搓使道。
“……算了,去下一家看看,沒有必要跟這種人爭,沒有多大意義?!闭f完秦元放下藥材,轉(zhuǎn)身走了出去,走向第二家藥材店。
青年看著秦元的背影,嗤笑道:“呵呵,還挨個逛。真是沒有素質(zhì)!這有些人啊,就是無法用語言去形容!”說完他搖了搖頭,舒舒服服的躺在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