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都聽到了陳璇往過來走的聲音,但是沈輝懶得不想動,看到就看到了唄。
自己的媳婦兒,看到了自己和另一個媳婦睡在一起……自己又不吃虧,管他呢。
所以陳璇敲門的時候,沈輝動都沒動。
而沈佩蘭,昨天晚上剛剛承受了那啥之痛,這會睡得正香,聽都沒有聽到陳璇的聲音。
沈輝這個院子里,除了他的兩個媳婦兒之外,沒有其他的人住下。
本來自從那天沈佩蘭表明了心聲之后,沈輝就說要安排一個丫鬟住下,可以伺候兩位姑娘,順便讓自己繼續(xù)享受封建主義的惡俗。
雖然在大明朝,沈佩蘭作為一名通房丫鬟,不僅得代替陳璇在不方便的時候,解決沈輝的生理問題,還得伺候沈輝和陳璇的衣食起居。
但是沈輝又不是萬惡的封建主義家的少爺,所以雖然表面上沈佩蘭和陳璇的身份不同,但是沈輝對于她們兩個都是一視同仁的。
所以總不能再讓沈佩蘭干之前那些活兒了。
但是被沈佩蘭給一口回絕了,她表示,自己已經(jīng)伺候沈輝伺候慣了,不需要再讓別人來。
而且沈輝一反駁她,她就開始(假)哭,沈輝最后拗不過她,也就由著她去了。
陳璇就更不必說,沈佩蘭跟她說了兩句悄悄話,她就同意了這個提議。
所以沈輝的小院子里,現(xiàn)在還沒有其他人住進來。
陳璇也不敢鬧出的動靜太大,萬一驚動了相鄰院子里侍候的丫鬟就不好了。
敲了幾下,里面還是沒有回應(yīng)。
陳璇一把推開了沈輝的臥室門。
里面?zhèn)鞒隽艘还筛癄€的氣息,經(jīng)常和沈輝“玩游戲”的陳璇那里還不明白昨夜發(fā)生了什么?
反手將房門關(guān)上,雖說是沒有人,但是誰知道會不會突然有人闖進來?
將窗戶開了個小縫,散一散房間中的味道。
陳璇就走進了最里間。
掀開了床前的帳子。
入眼的是一副怎樣的場景?
兩具白花花的身體癡纏在一起,沈輝的背上到處都是抓痕,足以見得昨晚的“戰(zhàn)況”有多激烈。
陳璇很委屈,說了都不碰的,結(jié)果你轉(zhuǎn)頭就把她吃了。
昨天晚上聽墻根的時候,其實陳璇也想沖進來阻止他們兩人,但是自己自身的羞澀使她停下了腳步。
而且就算自己跑過去阻止他們兩人又能怎么樣?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樣反而惹的輝哥哥厭煩。
哎,算了,就算叫醒他們兩人又能怎么樣呢?反而還更尷尬。
嘆了一口氣,陳璇低者頭走出了沈輝的臥室。
沈輝也知道自己應(yīng)該追出去,但是猶豫了半天,他還是沒有追出去。
中午的時候,沈輝讓廚房做了一些好菜,然后提上了兩壺好酒,出門去了藏書閣。
至于陳璇,沈輝認為自己現(xiàn)在不適合去找她。
反而會惹的兩個人都尷尬,還是讓她自己一個人冷靜冷靜,想通了就好。
張昆作為虛丹期的修士,早都已經(jīng)進入了辟谷期,每天只需要給他提供足夠的靈石供他吸收就好。
他每天除了修行就沒有了其他的事情做,而且雖然辟谷了,但是他還是會想念飽腹之欲。
畢竟肚子空蕩蕩的不好受。
沈輝從書上看到過,虛丹期之所以不吃飯,是為了保持一個純凈的身體。
不含一絲雜質(zhì)的身體有利于修士凝結(jié)品質(zhì)更好的金丹。
但是張昆在年輕時曾受過傷,沒有奇遇的話,這輩子也就止步虛丹了。
所以他雖然懷著希望,一直在不停的修煉,但是對于口腹之欲卻是不那么克制了。
知道了這個之后,沈輝就經(jīng)常會給他送一些吃的,就算他自己忙的時候,也會讓下人送過來。
酒足飯飽之后,沈輝就說起了自己昨天的遭遇。
聽到了那房間里的慘相之后,張昆也一起咬牙切齒的說“那些垃圾人販子,要是被老子遇到了,非得扒了他們的皮,抽了他們的筋不可!”
就連一向儒雅的張叔都開始爆出了臟話,足以可見的那些人販子有多可惡!
沈輝也跟著重重的點了一下頭,然后接著往下講。
講完之后,張昆也陷入了沉思,你說的情況倒是很獨特。
“你身邊那個護衛(wèi)倒是猜的不錯,極有可能是那片山谷里有一條中型以上的龍脈。
但是不對啊,這南京城外所有的龍脈都是有數(shù)的。而且每一家占領(lǐng)的龍脈位置,以及龍脈的信息都是會在朝廷備注的。
我這藏書館里面就收錄著歷朝歷代的龍脈的歸屬,不可能會隨便跑出來一個不知名的組織,然后在朝廷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將它占領(lǐng)?!?br/>
“會不會是有這么一種可能,這個組織占領(lǐng)的就根本不是一條探明的龍脈?”
“怎么可能,這里面收錄的可是歷朝歷代的龍脈歸屬。
歷朝歷代知道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這哪怕是個小龍脈,也會被探個明明白白,更不要說一個中型龍脈了。
而且你怕不是忘了,這大明朝,最先可是在南京城立都的?!?br/>
“那……那到底是為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等我明天換了班再跟你一起去看看吧?!?br/>
“換班?您不是唯一坐鎮(zhèn)這里面的人?”
“當(dāng)然不是了,你那天只是運氣好,碰到了我?!?br/>
“不過另一個家伙貪財如命。要是你碰到了他,估計你在你拿出那把金晶劍丸的時候,就會屁顛屁顛的把圖紙原件都給你吧?!?br/>
張昆撇了撇嘴,對另一個家伙的鄙視都懶得掩飾。
沈輝也沒有應(yīng)和,畢竟能在這里看守的,肯定是和張叔境界一樣的大能,自己妄加評判也不好。
于是躬了一身,說道“那張叔就先忙,我就在沈府等待您的大駕光臨了。”
然后轉(zhuǎn)身就回了沈家。
進入自家小院的時候,連一個迎接都人都沒有,沈輝感嘆了一聲世風(fēng)日下,搖了搖頭就回了自己的臥室。
沈佩蘭昨晚上剛剛和他達成百分之百的親密度,現(xiàn)在羞于出來見他也情有可原。
但是陳璇也不出來見他……好吧,可能是她的氣還沒有消吧。
想要大被同眠咋就這么難呢?前幾天不都快好了嗎?三個人在帳篷里,除了沒進行到那一步,其他該做的都做了呀,為什么還會生氣?
沈輝搞不懂,女人的腦回路太清奇。
雖然自己前世沒有交過女朋友,但是發(fā)達的網(wǎng)絡(luò)還是讓他了解到,女朋友這種生物有多不可理喻。
他也沒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只好冷處理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沈佩蘭就叫醒了他,“張叔來了?!?br/>
“哦!”沈輝一下子從床上爬起來,眼珠子有些紅。
昨天晚上想這件事想到了半夜,卻還是沒有一點解決辦法。
只好作罷,先跟著張叔去看一下昨天那個古怪的山谷吧。
兩人簡短的互相道了早,然后在沈家吃了早飯之后,就出發(fā)往前天那間民居走去。
路上,張昆又向沈輝了解了一下那個山谷的事。
然后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小子還真的是命好??!”
沈輝頓時激動了,“張叔你難道知道那個古怪的山谷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嗎?”
張昆咳了一下,欲言又止“算了,只是猜測,等到了那里,我看過之后再跟你說吧?!?br/>
“嗯,也好?!?br/>
下了密道,兩人很快到達了那扇石門前。
沈輝按下石塊,然后石門一轉(zhuǎn),兩人就到了石門的另一邊。
張昆“咦?”了一聲,驚喜地說道“你再來一遍,我好好感受一下。”
于是沈輝再次操作了一遍,這個時候,張昆臉上的喜色更濃了,拉著沈輝的手說道“你小子還真的是命好啊,這么好的地方都讓你給遇到了?!?br/>
沈輝光是看他臉上的表情,也知道這個地方確實是好。
要知道張昆可是一位虛丹期的大佬啊,能讓他激動成這樣,這地方怎么可能差的了?
“張叔你先別搖我的手了,你先告訴我這個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古怪的不是山谷嗎?為什么你在這里就這么激動?”
誰想到張昆卻和他賣起了關(guān)子“你先別急,先回憶一下這座山谷里的各個古怪之處?!?br/>
沈輝無語的看著他:我要是僅憑著古怪之處就可以猜到這個地方的古怪,我還用得著叫你嗎?
于是再次拉著他的手說道“張叔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你就直接告訴我吧?!?br/>
張昆沒有理他,反問了一句“你還記得從這扇門到山谷的距離是多少嗎?”
沈輝“……”
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的轉(zhuǎn)瞬百里每分鐘可以趕半公里的路,那天我記得我全力飛了差不多有五六分鐘。
這是一條筆直的路,所以差不多有兩三公里吧?!?br/>
“還記得山谷的防御法陣有多大嗎?”
“三公里啊,怎么了?”
“對,就是三公里,你再看這座山谷,是不是一個圓形的?!?br/>
說話間,兩人就已經(jīng)從山洞里走了出來,站在了山洞外面。
張昆害怕沈輝看的不清楚,還特意將他提著飛到了半空。
“唉?對啊?!敝耙驗檫@座山谷太大了,所以沈輝看的不太清楚,但是被張昆提起來之后,就看到了。
這座山谷雖然四周略有凹凸,但是從整體來看的話,確實是一個圓形。
張昆對著沈輝神秘一笑“圓嗎?圓就對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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