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就是他?!弊陷婵隙ǖ馈?br/>
又瞧了一眼,見商風子竟然還在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即將燒毀大殿的火苗,莫言苦著臉悄聲道:“若是要我拜入這位道長門下,還不如死了算了,我們還是走?!?br/>
紫萱瞪了一眼莫言,看得莫言訕訕退后,走前去,行了個禮,道:“道長,我這次前來,是想讓他拜入道長的門下修行,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哦?是這一位嗎?”商風子望向了莫言,下打量了一會,連連搖頭道,“不行,不行……”
“為什么不行?難道在下根骨極差,難入道長法眼?”莫言問道,雖然打心眼里不想入門,但是不想是一回事,被拒絕卻又是另一回事。
“骨骼清奇,資質卻是極佳?!鄙田L子用萬年不變的語調慢吞吞道,“可惜長年房事過度,導致血氣不足,精力虧損,修煉,卻是難成矣?!?br/>
一言既出,景天用詭異的眼神在莫言和紫萱之間來回打轉。白兒的目光飄忽,好象在興致勃勃看風景。而雪見的臉騰一下紅了,垂下頭看著自己的鞋面。紫萱則是捂著櫻唇,不可思議地望向莫言。
感受著四周射來的詭異目光,莫言大怒,長長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強笑道:“道長您說笑了?!?br/>
“怎么會是說笑,看你面色晦暗,印堂發(fā)青,定然是耽于**,房事過度不會錯的。”商風子嘆息了一聲,“色為割肉鋼刀,世人怎么就看不破?可惜了你的資質……”
“給我閉嘴!完全是無稽之談!”聽那老頭一口一個“房事過度”,是男人就無法忍受,莫言終于急了,惱羞成怒,戟指喝道,“我素來長居深山,潔身自好,何來耽于**之說?你休要再信口雌黃滿嘴胡言!否則我要對你不客氣了!”
“好啊好啊,我也看這老頭不順眼,我們一起揍他!”白兒在一旁慫恿,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難道是我看錯了?”商風子詫異地再次打量莫言,然后又搖了搖頭,“不管如何,你的精氣枯竭卻是事實,若是要修仙,此生難有望功成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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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是這樣?”紫萱大失所望,愣了一會,懇求道,“難道一點希望都沒有嗎?道長有沒有什么辦法,請告訴我?!?br/>
“也不是沒有希望,吾輩修仙,乃為修身,至于是否成仙,要看各人質素仙緣?;蛟S他的質素已是不及,但說不定仙緣深厚,但那就非老道所能知了?!鄙田L子撫須緩緩道。
“什么叫仙緣???”雪見插嘴問道。
“譬如得到一些仙家異遇,天材地寶……”商風子慢騰騰道。
“喔,換句話說,也就是聽天由命,各憑運氣是?!毖┮娖擦似沧?,不屑道。
好象沒聽出雪見的嘲諷之意,商風子竟然頷首道:“這位姑娘此言雖然粗俗,倒也貼切,正是如此?!?br/>
聽得商風子如此肯定,紫萱立在原地,雙目失神,一時間失魂落魄。
“為什么?她對我竟然如此……”注意到紫萱眼底的絕望悲傷,莫言心中一震。
見紫萱這么失落的樣子,商風子卻是有些過意不去了,勸道:“姑娘莫急,這畢竟只是老道的一家之言,不成定論,姑娘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