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心滿意足,躺在正中間,很快就睡著了。
躺在兩邊的蘇瑜和傅景琛,卻沒有那么容易入眠。
蘇瑜猶豫了一會,然后輕聲說道:“傅先生,就算你不肯放我走,也該讓我和家里人說一下?!?br/>
傅景琛挑了挑眉:“我已經(jīng)和陳天華說過了,你們兩個,找個時間馬上把婚離了,以后,你就住在這里?!?br/>
傅景琛的聲音,是說不出的霸道。
蘇瑜不由有些氣惱:“你憑什么這么要求我?”
“就憑陳家的命脈,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备稻拌『敛谎陲椬约旱陌缘馈?br/>
蘇瑜郁悶了一會,才有些無奈地說道:“不用離婚,我和天華,并沒有領(lǐng)證。”
“哦?”傅景琛不由瞇了瞇眼睛。
蘇瑜只能解釋了起來:“天華他有喜歡的人了,哦,應(yīng)該就是你也喜歡的那個蘇瑜。蘇瑜已經(jīng)死了,他家里又不停逼婚,天華他沒有辦法,就找了我來應(yīng)付家里。當(dāng)時孤兒院遇到些困難,天華他拿出了很大一筆錢,幫孤兒院度過了難關(guān)。所以,這個忙,我是一定要幫的。他說喜歡我的名字叫蘇瑜,我就改名叫了蘇瑜。但我很清楚地知道,我是陳瑩瑩。我們兩個也并沒有結(jié)婚,結(jié)婚只是對外應(yīng)付的手段你??傊迪壬?,你真的認(rèn)錯人了。”
傅景琛一直靜靜地聽著,聽到這里,他的手繞過傅凌,輕輕揉了揉蘇瑜的頭發(fā);“我知道了。睡覺吧?!?br/>
陳天華的催眠實在太厲害了,蘇瑜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以為她是另一個人了。他要讓蘇瑜回來,還要慢慢想辦法才是。
如果一下子下藥過猛,造成什么不好的結(jié)果就不好了。
傅景琛的手,意外地很有溫度。
頭發(fā)被他觸摸到的時候,蘇瑜整個人都緊張地不行。
但傅景琛很快就收回了手,而且再也沒有進(jìn)一步的舉動。蘇瑜這才放松了回來。
她原本以為,自己這一夜會很難入眠。
沒想到,困意一點點地席卷上來,她竟然很快就睡了過去。
傅景琛側(cè)頭,看著熟睡的蘇瑜和傅凌,眸底,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此刻,既是永恒。
之后的幾天,傅凌一直纏著蘇瑜。蘇瑜一直以來,都對傅凌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兩個人一直處的很好。
傅景琛欣慰之余,一直在找最勸慰的醫(yī)生,詢問蘇瑜的情況。
醫(yī)生得知蘇瑜的情況之后,就建議傅景琛不能一下子告訴蘇瑜真相,這樣會讓她徹底迷失在兩個人的記憶中。
最好的方法,就是對蘇瑜進(jìn)行心理治療。通過心理治療,慢慢讓蘇瑜想起她的過往,由于蘇瑜接受催眠的時間很長,所以,她蘇醒的時間也不會太短,怎么也需要三四年的時間。
三四年的時間,很漫長。
但有她在身邊的三四年,就不那么漫長了。
傅景琛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醫(yī)生的提議,開始帶著蘇瑜進(jìn)行心理治療。
蘇瑜一開始不樂意,她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心理上的疾病,但是她抗拒不了傅景琛的強(qiáng)權(quán),也抗拒不了傅凌的眼淚。所以,她還是乖乖去了。
心理治療一直持續(xù)著,心理醫(yī)生一直在慢慢地喚醒蘇瑜被藏起來的真實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