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懵逼中,回過神來。
不對。
蘇云山過五十大壽并沒有邀請其他人,就是本家與商會的一些人。
還有蘇若雪的幾個閨蜜而已。
蘇家又不是青啤頂流家族,馬馬虎虎算個三流吧。
蘇家以前那是頂流,不過是二十幾年前陳谷子爛芝麻的事情了。
誰還記得蘇家當年風光。
今天這是怎么了,又是張哲天,又是成大偉,還有鬼眼大師。
重磅還是京都沈家。
這聘禮單?
不可能是蘇家大女兒,蘇艷君已經(jīng)嫁給宋子豪了,并且宋家也是豪門。
也不可能是蘇家小女兒,她還在國外留學,暫時回不來。
瞬間,所有人都鎖定蘇若雪,蘇若雪是蘇家三個女兒中最漂亮的一個。
并且能力最強,最有掌控欲,目前掌管著蘇家的安保公司,經(jīng)常的拋頭露面。
看來是京都沈家的某位少爺,或許是通過某些大型商業(yè)晚會、聯(lián)誼晚宴什么的。
見過蘇若雪,這是看上了。
還有一個關(guān)鍵原因就是她有個廢物老公,這是關(guān)鍵中的關(guān)鍵。
這是要挖墻腳!
沈家?
哪位少爺呢?
只有蘇若雪看了一眼還在啃雞腿的沈末,所有人都沒有把沈家與沈末聯(lián)系在一起。
更絕的是人家沈家送禮的年輕人,報完禮單轉(zhuǎn)身走了。
文英彩想迎接都來不及,愣在當場。
這場生日宴留下太多疑問,眾人吃飽喝足,悻悻然離開。
第二天,一個重磅消息在青啤炸開,各種媒體的報道,鋪天蓋地。
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驚濤駭浪,京都沈家在青啤成立了一家集團公司。
三天后,沈家的集團公司正式掛牌,沈氏青啤素心集團公司。
正當人們津津樂道這奇怪的名字的時候,素心集團公司又發(fā)重磅消息。
素心集團公司直接賣下城東幾萬畝的荒地,價值萬億,正在招兵買馬。
要在這上面建立全國最大的制藥廠,并且伴有房產(chǎn),港口,大學城等。
一系列的操作,都在昭示著城東即將成為最繁華的地方,在青啤這一畝三分地上大有與五大家族爭雄的氣勢。
無數(shù)雙眼睛都盯著沈家這家素心集團公司,都想去簽合同,尋求合作,分一杯羹。
京都沈家實力太雄厚,那是跨國集團公司,譽滿全球,更有甚者爆料出,沈家已經(jīng)找到流落在外的沈家小少爺。
……
蘇家,文英彩早就坐不住了,急的上躥下跳,電話快要打爆了。
削尖了頭也要和素心集團合作,可惜,她一個人都不認識。
蘇家除了有一家安保公司,還有一個制藥廠,主要是供應藥材的。
最近幾年什么都漲價,文英彩又扣死,死活不給下面的供應商提價格。
人家都紛紛與蘇家解約,制藥廠面臨倒閉的風險,只有安保公司在苦苦撐著。
如果安保公司交不上質(zhì)量保證金,估計也是要玩完了。
又是一個黃昏,天好像要下雨,沈末接了蘇若雪回蘇家別墅。
倆人穿過大廳,來到餐廳。
沈末這才看見,蘇家一大家子正在吃晚飯,看上去妻賢婿孝,其樂融融。
餐桌上。
唯獨少了他的碗筷。
蘇若雪眼神一柔,走到櫥柜那兒,拿了碗筷,隨后默默走回來。
放在她自己身邊,意思很明白。
宋子豪撇眼沈末,狠狠的把嘴里魚刺吐出來,咬牙切齒:“呸!”
“什么玩意,礙眼?!?br/>
“扎嘴!”
他太氣憤,王八蛋,居然讓老子拿大頂、學狗叫、給你擦鞋?
你也配嗎?
“老公,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看醫(yī)生,你可是蘇家,宋家頂梁柱?!?br/>
“不像某些人,吃里扒外,趨炎附勢,狗仗人勢,耀武揚威。”
蘇艷君拍拍宋子豪后背,樣子很關(guān)心,又藐視沈末一眼。
含沙射影,指桑罵槐。
蘇若雪俏臉別扭,沒說什么,低頭吃飯,心事重重。
“沈末,還沒有吃飯吧,來來,趕緊的坐下吃飯吧?!?br/>
蘇元山咳嗽一聲:“坐若雪跟前一塊吃飯吧,菜都要涼了?!?br/>
“吃什么吃?吃飽了撐的你?!?br/>
啪!
文英彩打了蘇元山的筷子,眼睛一瞪,怒氣沖沖:“你還有心吃飯?”
“老娘打了一天的電話,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沒找到一個和素心集團有關(guān)系的人。”
“簽不到合同賺不到錢,你吃個屁,哪有閑飯養(yǎng)活閑人?!?br/>
蘇元山唉聲嘆氣,默默的坐回去,端起米飯:“十個菜,我們也吃不了。”
“人家素心集團根本就看不上我們蘇家,你著急也沒用?!?br/>
文英彩圓目怒瞪:“都怪你個混蛋,成天就知道遛鳥,無所事事?!?br/>
“你但凡上點心,也不會讓老娘低三下四去求人?!?br/>
文英彩說的蘇元山頓時沒脾氣。
宋子豪不無得意的笑出聲:“媽,你先消消氣,這幾天我給你找找關(guān)系?!?br/>
說完,宋子豪撇眼沈末,叼起一塊紅燒肉,放在嘴里狠狠的咀嚼,嘴唇腹誹。
蘇元山有點憐憫沈末,看了一眼:“都是一家人,坐一起吃飯嘛?!?br/>
啪!
文英彩把筷子拍在餐桌上:“吃你的飯,紅燒肉,大雞腿,不香嗎?”
“塞不上你的嘴嗎?”
“你想干什么,平時可沒有見你這么據(jù)理力爭,幫著外人說話?!?br/>
“廢話真多,愿吃就吃,不吃滾?!?br/>
外人?
沈末真的很心寒。
蘇元山相當無奈,眨巴下嘴,不說話。
蘇若雪看不下去,俏臉微紅:“媽,誰是外人,別說了?!?br/>
“我也在找關(guān)系呢?!?br/>
“閉嘴!”
文英彩白了一眼蘇若雪,接著瞥一眼沈末:“誰是外人,不言之名。”
“人家可是有本事的人?!?br/>
“又是簽合同,又是認識大人物。”
“有能力把素心集團的合同拿來,那才是真有能力,都是姓沈的,差別太大了吧。”
只從京都沈家送了超豪華禮物,文英彩這幾天天天讓沈末睡客廳。
都不讓他進蘇若雪的房間,就是監(jiān)視他,她的為未來的沈家女婿看著蘇若雪。
不能讓沈末得逞。
文英彩抱胸,繼續(xù)道:“再說了,人家骨頭硬著呢,骨氣沖天?!?br/>
“還提離婚,有種的很?!?br/>
“這么有能耐,今晚怎么沒見有人宴請,吃大餐,喝紅酒?!?br/>
宋子豪陰陽怪氣附和:“就是,人家可是吃了價值五百萬的杏仙果。”
“吃上一枚這樣的果子,估計都得三年不用吃飯?!?br/>
蘇若雪俏臉難堪:“姐夫,行了,差不多了,你們吃完飯了嗎?”
蘇若雪隨即給沈末使眼色:“坐下,吃飯?!?br/>
忍一忍,事情就過去了,你站著干什么,等著我喂你嗎?
“還吃不吃飯,不吃就滾?!?br/>
宋子豪一瞅蘇若雪生氣了,更加火上澆油:“媽,你說沈家到底誰看上咱家若雪了?”
“送這么多東西,真讓人羨慕死了,外面的人都在議論呢。”
文英彩一聽,頓時眼冒金光,小嘴滋溜:“都議論什么,快給媽說說?!?br/>
宋子豪一聽來勁了,撇眼沈末:“大家都在說,若雪怎么還不和廢物老公離婚?!?br/>
“還說人家京都都上門提親了,某些人就是賴著不離婚。”
“真是不要臉?!?br/>
文英彩嘻嘻一笑:“真的嗎?真的這么說的,你可別哄騙媽?!?br/>
“媽,我能哄騙你嗎?我也不敢,我還等著若雪離婚之后嫁入京都沈家,那樣我也跟著沾光不是嗎?”
“可惜,某些人不識趣。”
宋子豪得意的笑,感覺羞辱沈末是他一大樂趣,他要當做一項事業(yè)來干。
文英彩臉色一寒,矛頭直指沈末,不再掩飾,兇相畢露:“沈末,你都聽見了?”
“別人的議論是天意?!?br/>
“你吃蘇家的喝蘇家,住在大別墅里,每天就知道做飯,打掃,修理花園?!?br/>
“連個像樣的工作都沒有,去安保公司做保安都不配?!?br/>
“蘇家在你們家花了多少錢,尤其還有兩個拖油瓶,心里沒數(shù)嗎?”
“你怎么和京都沈家少爺比,趕緊的和若雪離婚,你如果答應離婚,我給你一萬?!?br/>
沈末眼神一寒,想說什么,卻被蘇若雪鋒利的眼神逼退。
宋子豪挺挺腰桿,放肆起來:“沈末,過來,給我拿大頂,學狗叫?!?br/>
他又一伸腳:“給我這五十萬的皮鞋擦一擦,擦的逞亮。”
沈末怒了,被數(shù)落了一晚上了,剛才白玉嬋發(fā)消息。
說有人偷偷跟蹤她和媽媽,好像是白家的人,她們很害怕,不敢在新租的房子住,找了一家賓館住下,都把賓館的門頂好了。
自己的養(yǎng)母身體還需要恢復,沒有十天半個月不行,妹妹明天還要去兼職。
沈末內(nèi)心痛苦,自己是不孝,更是一個不稱職的哥哥。
這種痛苦夾雜著剛才的數(shù)落、鄙視、看不起,讓沈末怒氣沖天。
今晚就不該來蘇家。
宋子豪還在那兒咋咋呼呼:“讓老子難堪,你算什么東西,趕緊和若雪離婚?!?br/>
文英彩夾槍帶棒附和著:“就是,同樣是女婿,差別怎么那大呢?”
沈末扭頭就走。
“沈末,你個混蛋,你給我站住?!?br/>
蘇若雪起身,上前扯住沈末,一雙冰冷的眸子盯著:“你要去哪兒?”
“你能不能給我省點心,忍一忍不行嗎?”
“今天的事情,我都沒說什么?!?br/>
“你想干什么,你想讓我傷心欲絕,你想讓我死嗎?”
“媽,我要和若雪離婚!”
沈末此話一出,文英彩激動的筷子都掉在餐桌上了。
什么?
又提離婚?
蘇若雪俏臉一怔:“你想離婚,我還不愿意呢?!?br/>
“你都做了什么,你想離婚,我還要臉呢?!?br/>
“離婚,那是媽答應你的,我沒有答應?!?br/>
“你當蘇家是茶館、麻將館,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蘇若雪迎著沈末的眼神:“行,你可以提離婚?!?br/>
“拿下素心集團的合同再說,恢復蘇家的榮耀,我成全你?!?br/>
“你不是能力大嗎?你不是骨頭硬嗎?你不是能力通天嗎?”
“拿不下素心集團的合同,你休想離婚!”
沈末眼神一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