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追蹤的啊?
追到了哪里?。?br/>
開槍了沒有?。?br/>
總之就是這些個問題了,兩人也似乎早就習(xí)慣了,也都是很耐心地一一回答了。
咕咕!就在眾多村民還要詢問的時候,兩人空空的肚子開始抗議了,發(fā)出了咕咕的叫聲。
眾村名沉默了一下,然后立馬就有人難為情地道,“哎呀,你看我們這些人不懂事,光顧著問東問西了,警察同志們從下午一直忙活到現(xiàn)在,還連飯都沒吃呢?!?br/>
“警察同志,來我家吃點東西吧,現(xiàn)成的,馬上就可以起鍋?!?br/>
“來我家,我家新燉的豬腿啊?!?br/>
“我家,我家吧……”
眾人立馬開始熱情地邀請起來,俗話說人民子弟兵,人民的子弟兵在前方賣力賣命,可不能還要他們餓著去賣力賣命啊,那可是要遭天譴的,這樣的傳統(tǒng)從抗戰(zhàn)時期就一直流傳了下來。
“好了好了,到誰家去吃都不太合適,就先讓幾位警察同志將就一下,在瘦猴子家吃點東西吧,大家也都去搭把手幫忙,不要在這里閑坐著?!弊詈筮€是老村長權(quán)威發(fā)話了。
他口中的瘦猴子,也就是當(dāng)時扶著李嬸的那個有些瘦弱的高中生半大孩子,他是死去的李叔的唯一孩子,由于瘦得像個猴子一樣,所以小名叫做瘦猴子。
然后在眾人熱情的邀請之下,忙活了很久的兩人,以及另外幾名警察,被專門請到了一間房子里,桌子上擺滿了飯菜,讓他們吃飽喝足。
而其余的村民則是去打下手忙碌去了,畢竟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一家出了這樣不幸的事,能夠幫點忙,也都去幫忙了,沒有誰說是會閑著混飯吃的。
“珍姐,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吃還是不吃?”小野望著一桌子的農(nóng)家美食,肚子就差點咕咕地大聲不斷叫喚了。
他口中喚的珍姐,也就是之前和大山在院子里對話的那個女警,因為在剩下的四人之中,年齡是最長的,所以都叫她珍姐。
說實話,她們也是有一些干糧在身上的,不過就是一些餅干在車上,和面前的大餐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眼前滿滿的一桌食物,足足有二十多樣,可是饞死個人了。
珍姐也食指大動了起來,確實今天忙碌了老大半天了,除了吃了點餅干之外,還真就沒有吃飯。
當(dāng)下咬了咬牙,道:”吃,怎么不吃?等我們明天離開的時候,湊點錢還給鄉(xiāng)親們就好了。”
“對對對,大家湊點錢還給鄉(xiāng)親們就好了,還是珍姐聰明,來來來,吃吃吃……”說吧大野就開始大吃胡吃起來了,似乎是已經(jīng)將之前惡心嘔吐的一幕給忘得一干二凈了,痛快地大快朵頤起來。
……
嗚嗚嗚!一陣隆隆的汽車轟鳴聲劃破了夜晚的公路。
在清淡月光照射下而微微泛白的柏油路面上,兩架飛馳的猛獸,悍然狂奔了過去。
一紅一白,兩架豪華跑車,一前一后,不論前者開多快或者多慢,兩車的距離都一直保持在五米左右,可見開白色跑車的人技術(shù)的高明之處。
“不錯,這車開得似模似樣的?!辫F狼對坐在車座上面的王勇贊賞道。
“嘿嘿,和鐵狼大哥比起來,我這點微末本事可是根本不值一提?!?br/>
“哈哈?!辫F狼聽了這話卻是暢快地哈哈大笑起來,畢竟好話誰都是愿意聽的。
而這時前面的紅色跑車也漸漸放滿了速度,楊瓊捏著方向盤有些氣鼓鼓地道,“氣死我了,虧得我開得那么用心,可是這家伙就像是牛皮糖一樣黏在了我身上以上,甩都甩不掉,氣死姑奶奶了?!?br/>
楊瓊耍著小性子,將這一切看著眼里的楊素問,眼中滿滿的都是笑意。
像這樣兩姐妹,開開心心在一起聊天玩耍的日子,距離上一次已經(jīng)不知道是多久了,還真是令人懷念啊。
“你開不過人家才是正常的,別人可是專門經(jīng)歷過訓(xùn)練的,不僅在開車上技術(shù)一流,就連是一般的飛機坦克大炮這些東西,都是能夠開的?!睏钏貑栃χ_口道。
“真的有這么厲害,連坦克大炮都能開?”楊瓊微微有些不信。
楊素問只是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
“那姐姐你會不會開飛機大炮之類的啊?”楊瓊有些俏皮地問道。
輕輕一笑,楊素問笑著道,“自然會開。”
“好耶好耶,要不那一天姐姐你開架戰(zhàn)斗機,讓我上去坐坐,怎么樣?”楊瓊殷切地說道。
“好?!睏钏貑枦]有猶豫就答應(yīng)了下來,在她看來,這樣一個小小的要求還是能夠滿足的。
“姐姐真好,我要親一個,嗯……”一邊說著楊瓊扭頭就要向楊素問臉上親過去。
“小妹,你正在開車,當(dāng)心著點?!?br/>
“沒事,我本事大著呢,就算閉著眼睛也不會把車開丟的。”楊瓊口中說著大話。
砰!
就在楊瓊話音剛落的瞬間,一道異象瞬間劃破了夜空,落到了兩架車上四個人的耳朵里面。
“剛才那聲音是什么?是槍聲嗎?”楊瓊眼神一下嚴肅了起來,有些不確定地詢問道。
“聽這聲音,應(yīng)該是92式手槍的聲音,而92式手槍常用于手機配槍,也就是說剛才那聲槍響應(yīng)該是由警槍發(fā)出來的,在下個緊急停車口停車?!睏钏貑柪讌栵L(fēng)行地道。
“好?!睏瞽傄惨庾R到了事情的不尋常,連忙答應(yīng)了下來。
這時后面白色的跑車也跟了上來,楊素問看向了宋宇峰,只見后者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立馬就將車給開到了前面。
不多時,大約幾分鐘之后,兩輛車都在一個緊急停車口勉強停了下來。
楊素問等人順勢下了車,而就在宋宇峰剛要開口說話的同時,突然感覺到手上戴著的手表震動了起來。
心中微微一震的同時,他下意識地向左手手臂看去。
要知道這塊手表可不是普通的手表,它不是那種在商場里面賣的名牌手表,而是出之軍方的手筆,是一款軍用多功能作戰(zhàn)手表,兼顧了功能和美觀兩個方面。
如果放在內(nèi)行人面前的話,它的外表看上去,也就是一塊看上去比較炫酷的機械表罷了,并沒有太多出奇的,可實際上卻遠非如此。
等看到手表屏幕上顯示的,紅得像血一樣的“紅色警戒”四個字的時候,宋宇峰整個人身體猛地繃直了。
“最高等級的防御級別?”這……“也難怪就連身為血狼小隊隊長的他,也會感到如此吃驚。
要知道,在進入新時代之后,有數(shù)的兩次紅色警戒,也不過是2003年的那一次SARS大規(guī)模爆發(fā),以及2008年的四川汶川大地震,這兩次而已。
紅色警戒,意味著它已經(jīng)威脅到了國家的安全了,是視為第一位的首要事故,卻突然在這個時候沒有絲毫征兆地出現(xiàn)了。
驚訝無比的宋宇峰,下意識地看向了楊素問,只見后者也同樣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
“姐,怎么會是‘紅色警戒’?這絕對不可能啊?”楊瓊到來這個時候,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要懷疑,開始執(zhí)行任務(wù),這只特制的軍用手表,會自動定位戴手表人的位置,然后根據(jù)位置來發(fā)送任務(wù),我們四人既然能夠接到‘紅色警戒’級別的任務(wù),就代表著任務(wù)地點已經(jīng)離我們很近了,而且剛才那道槍聲……”楊素問說到這里,頓了下來。
就見到她在自己專門特制的女式特戰(zhàn)手表上一陣點按,驗證了身份之后,任務(wù)的內(nèi)容出現(xiàn)了:位于你所在位置東偏北33.7度五公里左右的地方,那里需要支援,你們立即前去匯合,到了那里之后,所有的行動都聽從一個叫宋仵的人的指揮,任務(wù)級別,最高紅色警戒,只許成功不能失敗,完畢!
“宋仵?”看到這里,楊瓊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楊素問眉頭一動,問道,”小妹,你知道這個宋仵?他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他是個神醫(yī),身份?剛剛畢業(yè)的高三學(xué)生?!睏瞽偙砬橛行┕殴值鼗卮鸬?。
……
對著遠處的尸狗,大山警官又猛地開了一槍,他有些不信邪,也有些不甘心,這個怪物竟然連槍都不怕。
砰!
槍口冒著火焰,一槍打出去之后,然而依舊還是沒有絲毫的改變,那尸狗還是在原地不斷啃食著東西。
而這一道槍響,也正是剛才楊素問一行四人所聽到的。
這一槍似乎是激怒了尸狗,就見它憤怒地回頭,對著大山警官猛地張開了漆黑森森的大口。
見狀,宋仵心中咯噔一下,知道這只怪物尸狗要發(fā)動襲擊了,對著身邊二米處的大山警官一個猛撲,兩個人頓時狼狽地滾到了山坡的另外一邊。
嗤啦一聲,就見剛才兩人所在的地方,一灘一米多將近兩米的漆黑毒液落在了地上,發(fā)出嗤嗤的聲響,地上的草直接被腐蝕爛掉了,發(fā)出可怕的聲響。
嘶!見到如此腐蝕強烈的毒液,大山警官心中狠狠倒吸了一口涼氣。
“它在變強,它在吃了這死人的骨頭之后,它在不斷變強?!彼呜醯谝淮伍_始有些恐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