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對你冷淡?!贝捭勒f。
聲音輕柔,誠懇的哄著她。
“你都不在乎我……”宋熙元說。
“我哪有不在乎你?”崔泯豪瞪圓眼反駁。
還能有人比她更讓他在乎嗎?
就因為太在乎,所以他一直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宋熙元卻搖了搖頭:“你都不在乎我這個人真實的模樣,都沒有想過私底下來認真的了解我……”她看著他,帶著淡淡的嘲諷,“難道說,你就那么喜歡我,不管我究竟是什么樣子,都喜歡我?”
“是……”崔泯豪沒有猶豫的點了頭,“我就是那么喜歡你?!?br/>
“……”宋熙元眼睛里泛出了笑意,歪了歪頭,笑著問道,“你說什么?我沒聽見。”
看著她的反應,崔泯豪也笑起來:“我說,我就是那么喜歡你。”
“太小聲,”宋熙元笑道,“還是聽不清?!?br/>
“我喜歡你,”崔泯豪再次加大了音量,“我就是那么喜歡你?!?br/>
宋熙元這才滿意,不過,仍有不滿:“什么嘛……一定要問了才肯說?!?br/>
崔泯豪抬起手臂抱住她,半天,才又憋出了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也很討厭……”
這下,崔泯豪可真的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他的確,很不擅長表達。
宋熙元就也沒有為難他太久。
“剛才在做什么呢?”她抬手摟住他的腰。
“在公司的練習室里,”崔泯豪回答,“準備回歸?!?br/>
“啊,”宋熙元伏在他懷里,“又是在練習,總是在練習……”
崔泯豪不大明白她這個又字是從何而來,不過,也并沒有細想。
見她抬手揉眼睛,問道:“要休息了嗎?”
“嗯……”宋熙元點了點頭,跟著又打了個哈欠。
喝了酒,眼皮好重。
解決完該解決的事情,腦子又混沌了起來。
“去睡吧?!贝捭烂嗣念^,“已經(jīng)很晚了。”
“嗯……”宋熙元摟緊他,“但是你不許走?!?br/>
崔泯豪遲疑了一下才回答她:“好,我不走?!?br/>
“嘿嘿,”宋熙元得逞,得意的松開他,“我現(xiàn)在要去洗澡,一起嗎?”
崔泯豪:“……”
宋熙元大笑起來:“哎一股,逗你的啦,你的表情怎么會這么可愛?!?br/>
崔泯豪繼續(xù):“……”
同樣是沉默,剛才的表情很驚悚,此時此刻就又成了無奈。
“洗澡去咯?!彼挝踉_了燈,歡快的跑進浴室。
崔泯豪說話算話,坐在沙發(fā)上等她。
一邊打量起這間公寓。
大概因為是假期,茶幾上還有沙發(fā)上都有點亂。
鋪滿了課本,練習冊,還有試卷。
他稍稍整理了一下才整理出了一個位置。
沙發(fā)的另一頭,有幾個禮品袋子。
然后沙發(fā)邊上有把吉他。
他以前,也并不知道她會彈吉他的。
再遠一點,是廚房。
又整潔又空曠。
一看就是很久沒有下廚的模樣。
一個人生活,大概會很辛苦吧?
崔泯豪掃了一圈,收回了目光。
看來沙發(fā)這邊是主要活動區(qū),因為除了這邊有些凌亂,其他地方都還是收拾的很好的。
宋熙元洗澡動作很快,并沒有讓崔泯豪等太久。
頭上罩著毛巾,對崔泯豪說:“準備了你的毛巾跟牙刷……”
后面的話崔泯豪也沒有聽清楚,就見她半閉著眼睛朝臥室走去。
走到門口,倒也沒忘了再調(diào)戲他一句:“我在床上等你哦,嘿嘿。”
崔泯豪一頭黑線。
所以說,她想要他了解的另一面,就是這樣嗎?
不過他的確像李貹賢說的那樣,并沒有產(chǎn)生任何的邪念。
一來這家伙喝醉了,不知道晚上會不會不舒服。
二來,這樣陪著她的時候的確不多。
崔泯豪從公司出來就已經(jīng)撒了謊,說今天要回家。
能瞞住經(jīng)紀人,是他拜托了KEY的幫忙。
同年親故在這種時候還是可以依靠一下的。
有時候他也能理解她的感受。
在節(jié)目上談戀愛已經(jīng)有些厭惡了。
一旦真正動心,對虛假的東西的確容易產(chǎn)生厭惡。
但是沒有辦法,這個節(jié)目讓他走到了她的身邊,卻又設置了一個安全距離,讓他們不能隨心所欲……
崔泯豪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宋熙元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著了。
頭發(fā)完全沒有擦干,仍然濕漉漉的。
看樣子是一爬上床就睡著了。
剛才那些調(diào)皮的表情都掩藏在了乖巧的睡顏當中。
頭發(fā)長了一些,軟軟的搭在額頭,還有枕頭上。
他走到她身邊。
附身看了她一會,然后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沒一會,就感覺宋熙元鉆啊鉆的,鉆到了他的懷里。
好像還聽到她得意的笑了一聲。
不過,立刻又乖乖的睡著,再沒做出任何過分的舉動。
一覺睡到自然醒。
窗簾沒拉,外頭的陽光有夠燦爛。
宋熙元醒來,覺得有點頭疼。
坐起來掃了眼四周,發(fā)現(xiàn)只有她一個人。
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
明明記得昨天晚上有把崔泯豪帶回來的。
難道那只是因為自己喝太多酒而產(chǎn)生的幻覺?
但如果沒有崔泯豪,她又是怎么回來的?
難道是把其他人想成了崔泯豪?
那也是有點可怕了。
她從床上下來,打算先去刷牙洗臉,然后再給李貹賢打個電話,認真回憶一下這件事情,突然聽到有人按動密碼。
人走到客廳,就看到崔泯豪拎著袋推門進來。
“你醒了?”他朝她笑道。
“啊……嗯……”宋熙元呆呆的點了點頭。
酒后斷片,記憶發(fā)生偏差。
有點不明白現(xiàn)在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她問道,“怎么會知道我家的密碼?”
“昨天你告訴我的啊?!?br/>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哦。
宋熙元仍然呆在原地。
崔泯豪就跟她解釋:“早上我回了公司一趟,怕你醒酒了不舒服,所以現(xiàn)在又過來……”
所以,昨天,的確不是幻覺,她的確是把崔泯豪給拐回來了。
宋熙元滿意的點了點頭:“那我先去洗一洗?!?br/>
昨天晚上頭發(fā)沒弄干就睡了。
此時此刻,鏡子里她的發(fā)型簡直站在了潮流尖端。
簡單的說,就是一般人很難看懂。
宋熙元也是一般人。
看看自己的頭發(fā),再看看身上亂七八糟的睡裙,還有眼睛下頭的那兩圈黑。
她很想把自己撞死在水池前。
想要讓他認識真正的自己,可不是這付宿醉后的鬼樣子啊。
也不知道昨天發(fā)酒瘋有沒有給他留下什么心理陰影呢。
“我就是那么喜歡?!?br/>
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他的那句話。
宋熙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希望他是認真的,不管她什么鳥樣,他都還能喜歡她……
宋熙元重新洗了頭,換了衣服,打理了自己的臉,這才出來。
餐桌上已經(jīng)被崔泯豪放了許多東西。
“來喝醒酒湯。”他對她說。
宋熙元乖乖走到桌邊,端起碗來喝了一口,呲牙咧嘴的放下:“難喝……”
崔泯豪重新把碗端起來:“喝了會舒服點?!?br/>
宋熙元往后一靠,全身拒絕:“我現(xiàn)在也沒有不舒服?!蔽膶λf道,“看到你就舒服了啊。”
“……”崔泯豪現(xiàn)在也有點了解她了。
看樣子喜歡跟不喜歡完全是兩幅面孔。
他從前還以為她是有點高冷的類型呢……
反正,對她的撒嬌都抵擋不住。
崔泯豪默默把手里的碗放下。
又拿了牛奶跟面包給她:“吃飯吧……飯跟醬湯也有,不知道你口味怎么樣,醒來以后想要吃什么,就多買了幾種。”
“要吃飯!”宋熙元歡快的伸出手,握住筷子,“你吃了嗎?”
“吃過了?!贝捭阑卮?。
“嗯,”宋熙元看了他一眼,“今天沒安排嗎?”
“怎么可能沒安排啊?!贝捭腊扬堖f到她面前,“下午有行程,晚上還要回公司練習?!?br/>
“哦……”宋熙元有點惋惜,看著他,期待的問道,“非去不可嗎?不能留下來陪我嗎?”
“……”崔泯豪就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哎呦,”宋熙元笑起來,揮了揮手,“跟你開玩笑的啦!有工作,當然要去做啦?!?br/>
表面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心里卻還是嘆息。
唉,跟至龍哥說的完全都不一樣啊。
挽留什么的,像這樣的話,說出來干嘛呢。
無非只是讓兩個人都不好受而已。
她壓根就沒有做奸妃的潛質(zhì)。
要是他拋下了工作留下來陪她,她的心里會很過意不去的。
那負擔感,恐怕要趕上了他不能陪她的遺憾感了。
崔泯豪最近的確非常非常的忙。
有兩個固定出演的綜藝,另外還要準備回歸。
“空了就來看你?!钡撬耘f這樣安慰她。
因為知道,這樣想見就見的機會對她來說也不多見。
實在是因為她最近放了假,才自由了許多。
“嗯。”宋熙元笑著點了點頭。
“你最近有什么別的行程嗎?”他接著問道。
“我嗎?”宋熙元一邊吃飯一邊想了想,“除了我結,還有廣告跟海報,放暑假了,工作要比上學時多一些,不過也不是很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