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森林入口處,沒走出多遠(yuǎn)。
我們一行五人,連同著倒霉猴子,無不被眼前的場景所震撼,以至于就此止住腳步。
就在我們的身前,兩顆樹的之間,有架著一塊長長的木板。
不是很大的木板上,寫著一行歪歪曲曲的四個大字,“閑人免進(jìn)”。
看起來毫無人煙的地方,竟然有著這樣一個jǐng示語。這也間接的說明著,森林里曾經(jīng)有居住著人,更不會是什么善地。
率先走在最前頭的張羽,轉(zhuǎn)過身來,對著我們默默的提醒道:“大家小心一點,我感覺這里有點古怪”。
說完,張羽撿起一只樹枝,對著身前的不遠(yuǎn)處扔去,剛落地,便聽“啪”的一聲,左右兩邊的草叢之中,各飛出許許多多的尖竹出來。
速度很快,若是處身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根本是很難反應(yīng)過來。
“我的娘?。∵@是什么人做的”
胖子拍了拍胸脯,一臉吃驚的表情。
經(jīng)此一遇,我們原先還算是比較分散,后來便相對的靠攏一些,緊緊跟在張羽的身后。
縱使有很多的機(jī)關(guān)設(shè)施,但張羽依然能輕而易舉的解決掉,以至于到最后,除了張玉,我們幾乎都放松下了jǐng惕。
危機(jī)已是就此悄然而來。
晃動的樹林,先是jǐng告著我們,幾乎是條件反shè般的一樣,我們幾個比較機(jī)敏的,各自躲在一顆樹下。
僅胖子一人。站在過道之上,見我們這樣,臉生困惑。還不等他開口,便聽到陣陣的砰砰聲。
嚇得胖子,大叫著,往旁邊躲來,擠過來的身體,差點把我從樹干后面擠出去。
我怒瞪了他一眼,那邊李玉已是不客氣的開槍回?fù)簟?br/>
突然冒出來的槍聲。很顯然這里是住有人的,而且貌似都是一些不好對付的人。
兩邊的槍聲,一下子打破了周圍的平靜。我縮著頭。朝前瞥了一眼,只見前方的草叢之中,呈現(xiàn)扇形分布,有將近二十多個人。不過持槍的。并沒有很多,也就正中的五六個人,相比之下,其余人,直接拿出彈弓對著我們這邊shè擊。
或許是張羽和李玉兩人達(dá)成了什么共識,李玉豁然把槍朝右側(cè)方向一扔,待吸引到對方的注意力后,張羽飛快的閃出。與此同時。其額頭上的冰杖印記大顯而出,狂風(fēng)吹倒了周圍的草叢。
藏在前方草叢的人。紛紛倒落在地,哀嚎聲遍布于四周。
趁此大好機(jī)會,麻六和胖子,兩人持著槍,飛快的走上前,左右來回指去,口里不忘的做出jǐng告。
不到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原先藏在草叢里的二三個人,紛紛現(xiàn)出身來。
放眼望去,眾多的人當(dāng)中,基本全是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再問一下得知,都是些無兒無女,無家可歸的人。
而在其中,有一人顯得則比較不同。他的眼睛呈現(xiàn)出淡藍(lán)sè,全身的毛發(fā)比較多,鼻子高挺,身材壯實,看起來有點西歐的血統(tǒng)。
想必張羽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徑直對著這位“其貌不揚”男子道:“你是誰?為什么要伏擊我們”。
那男子表情冷漠,聽到張羽的話,并沒有說什么,而是低哼一聲,低著頭,默默不語。
到是在他旁邊的一位男子,開口說道:“這是我們領(lǐng)頭,他叫卡克,傳說祖先是外國人,在這里守護(hù)著什么東西。他中文話說的不是很好,我們都是無意中逃亡到這的,隨后相繼投入到他的麾下”。
我倒是被其中的“守護(hù)”二字給吸引住了,此地靠著狼窩山如此之近,這個來歷不明的男子,又在守護(hù)著什么,難道兩者之間是存在著什么聯(lián)系嗎?
經(jīng)過一番勸說之后,這二十多個中年男子,紛紛被我們勸走,找份正經(jīng)事干干,否則呆在這里,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偌大的空地上,又剩下我們幾個人,這時,多加了一個卡克。
這家伙不說話,卻跟倒霉猴子好像很合得來。一人一猴玩的挺歡快的,把麻六給嫉妒的不行。
也許正因為如此,那卡克竟然肯把我們帶到那個地方,他所守護(hù)的最終地方。
我不知道他為何會答應(yīng)的那么爽快,jǐng覺的張羽低語對我提醒一聲。
跟著卡克一直往前走,并沒有過很長時間,卡克徑直把我們帶到一處地形相對凹的地方,就在我們的前方,有著一個半徑為五米左右的圓形大坑。
偌大的坑里面,像是有什么東西,被數(shù)不勝數(shù)的雜草所覆蓋著。
卡克示意我們,需要幫助。xìng格直爽的麻六,二話不說,拉著胖子,和卡克一起,把蓋在上面的雜草,紛紛的拿到旁邊的高地聲。
一番大干下來,只見雜草褪去之后,凹陷的大坑里面,竟是一架看起來很像是宇宙飛船的殘骸。
即使是殘骸,也抵擋不住它閃亮的銀sè光芒。
我和張羽幾乎是同時的靠了過去,在我們的心里,竟然都生出了一絲熟悉的感覺,似乎有一股看不到的牽引力在吸引著我們。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我和張羽站在飛船的殘骸上,不管如何,這件東西,看起來都像是未來文明,這個時代是不該有的。
在飛船的正上面一方,有著一道手印,看起來像是指紋掃描。
張羽示意讓我來,我心里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把手輕輕的放了上去,沒有任何的危險,幾乎的同時的,在凹槽手印的旁邊,又現(xiàn)出一個小正方形的凹槽,在里面我看到了一個“模子”。
愣了幾秒后,才恍然發(fā)覺,所謂的模子竟然就是一塊普通人戴著的玉佩,而我的脖頸處,不正帶有一塊玉佩嗎?
冥冥之中,兩者似是有什么聯(lián)系。
我緩緩的把掛在脖頸處的玉佩拿下來,手莫名其妙的抖了起來,嘴里更是感覺到異常的干澀。
玉佩與飛船的距離,越來越近。眼看根本就還沒有插進(jìn)去時,玉佩驟然閃出一道光芒,投進(jìn)去后,整個飛船的一側(cè),當(dāng)即閃身出一道打開的門出來。
我們都被震驚住了。
好奇心的促使下,我們幾個人,紛紛開始朝飛船里走進(jìn)去。
里面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黑,反而是很明亮。
位于正前方,有著三個其靠著的座椅,正對著座椅的則是一塊大屏幕,在屏幕的下端,有著許多的cāo作按鈕,其為數(shù)不多的指示下,有著中文的標(biāo)識,這是讓我們感到很吃驚的。
而與之相對的,另一邊有著類此吃飯的地方,不是很大。在桌子上面,意外的擺放著三張相框,相框里的照片,分別是我,張羽,另一個則是……。
我開始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沒錯,第三個相框里的照片人物正是剛剛見過的白雪,那個帶著謎一樣的女子。她的照片會在這里,很顯然,她和我們有著不可脫離的關(guān)系。
站在我旁邊的張羽或許是想到了什么,臉sè竟然變得慘白,聲音低沉道:“小柯,你還記得地脈神樹內(nèi)部的場景嗎?”。
我詫異的看了張羽一眼,腦中開始回想起所見的畫面,心里猛地一驚,“你是說……”。
“沒錯!”
張羽臉sè變得凝重起來,“地脈神樹,寫有我,還有你,以及陳浩的三個牌子,證明是有三個人存在的。而眼下這座飛船,又間接的證明了,我,還有你,以及那個白雪,是通過飛船來的。那也就是說,地脈神樹的那個我們,是復(fù)制的人,很有可能對我們不利,而那陳浩或許就是我們的死對頭”。
事情竟然是這樣,我發(fā)現(xiàn)越到后面,自己越有點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