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李欣眼神閃爍不明,酸溜溜的啐了一聲:“狗屎運而已!”
接下來,便是會長宣布新的淘汰規(guī)則了。
還是設(shè)計,不過不是半成品設(shè)計了。
而是完整的設(shè)計,規(guī)則就是協(xié)會拿出了一顆雞蛋大小的羊脂玉,放映在大屏幕上。
會長說:“看到這塊羊脂玉了吧?它是一位大人物的珍藏品,冬暖夏涼,是難得的寶物,你們的考核就是用這塊羊脂玉設(shè)計出適合男人貼身佩戴的首飾,至于是什么首飾,這個你們自己琢磨,時間是一個星期,好了,像上次一樣來領(lǐng)取照片吧?!?br/>
照片領(lǐng)了之后,姜南希就被會長叫走了,目的就是去認(rèn)證她創(chuàng)新出來的新風(fēng)格
“好了,收拾完了嗎?”霍辰勛眼睛掃過出租屋詢問。
姜南希也跟著看了一遍,點點頭:“也沒什么東西要收拾的,家具家電都是房東的,被褥的話就留在這兒吧,偶爾可以回來小住。”
“拿走吧。”
拿起姜南希腳邊的行李箱,霍辰勛率先出了門。
姜南希檢查了一邊水電氣都已經(jīng)關(guān)好了之后,才放心的鎖好門跟上了。
車子里,姜南希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開始給霍辰勛分享上去在會場發(fā)生的事情,其實就是說了自己設(shè)計出的風(fēng)格被認(rèn)證了之類的。
霍辰勛倒有些意外之喜,騰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由衷的贊揚:“南希,你真的很棒?!?br/>
“那是,我可是是要成為首席設(shè)計師的女人,不過對于自己創(chuàng)新了一種風(fēng)格,我還真的是沒有想過,就因為一則廣告,我有了靈感,對了,差點忘了,辰勛,前面那條街有個大超市,一會兒我去買些棒棒糖,算是感謝廣告商吧?!?br/>
霍辰勛有些好笑,不過還是聽她說的做了,在超市門口停車。
不過他沒有下去,姜南希自己開門下去,買了一些棒棒糖就出來了。
重新啟動車子,姜南希系上安全帶之后,便開始拆棒棒糖了。
紅色和藍(lán)色的結(jié)合,是一種另類的美。
姜南希含著棒棒糖,感覺味道還不錯,的確有草莓和藍(lán)莓的味道。
“重新,你要來一顆嗎?”
霍辰勛說道:“我不喜歡甜的?!?br/>
姜南希覺得他也不會吃棒棒糖,之所以問一下,也是客套。
不過霍辰勛又開口了:“嘗一嘗也行,給我拆一顆。”
于是姜南希嘴角抽搐的給霍辰勛拆了一顆棒棒糖塞他嘴里。
霍辰勛先是皺了一下眉頭后,表情什么也看不出來了。
一顆棒棒糖并不大,但是含在嘴里,也是要好半天才能完全化完的,所以回到了霍辰勛的住宅時。
兩人口中的棒棒糖還沒有吃完。
姜南希下車后,霍辰勛把嘴里的糖咯嘣咯嘣的咬碎嚼了。
姜南希把他手里的棒子接過之后,他才去車庫停車。
“南希小姐,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先生呢?”陳媽迎出來,要將姜南希手里的行李箱接過。
不過被姜南希避開了,那是她的東西,又不重,讓一個上了年紀(jì)的老人來提,實在是不禮貌。
“陳媽,我自己來吧?!?br/>
陳媽也沒有勉強,呵呵的笑了笑。
“辰勛在停車?!?br/>
“這樣啊,那我先去把晚餐擺好?!标悑岦c點頭后,回了廚房。
姜南希把行李箱提上樓,把衣服一件件拿出來掛進衣服里,洗了個手,才下樓準(zhǔn)備去幫陳媽一起盛飯。
“陳媽,以后又要麻煩你照顧了?!苯舷S行┎缓靡馑嫉恼f道。
陳媽笑道:“沒有的事,南希小姐你搬回來才最好呢,你不知道,有些時候先生一個人在的時候,那個空虛寂寞冷的啊,好幾次大晚上的開車去你那里呢。”
姜南希這個知道,的確,好幾次霍辰勛都是八九點的去她那里。
“南希小姐,把那魚端出去吧?!?br/>
“哦!”應(yīng)了一聲,姜南希端著一盆麻辣魚出去了。
霍辰勛換了身衣服從樓上下來,剛好在樓梯口見到上樓來的姜南希。
“怎么了?”他問。
姜南希笑著說道:“我看你老半天不下來,就上來喊你吃飯了?!?br/>
“走吧?!睜恐巳崮鄣氖?,霍辰勛走在前面。
姜南希感受著男人強有力的大手,心里被填的滿滿的,如果時間靜止該多好?那豈不是天長地久了?
不過幻想歸幻想,姜南希知道那永遠(yuǎn)成不了現(xiàn)實。
現(xiàn)在她和霍辰勛都還年輕,一輩子那么長,誰知道以后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故呢?現(xiàn)在說不定在一起很幸福,以后就說不定久了感情就淡了呢,然后就分了呢。
所以啊,姜南希覺得,有些時候不能朝遠(yuǎn)了看,既然現(xiàn)在在一起這么幸福,那就好好經(jīng)營,就算以后會分開,起碼也是在一起愛過的。
畢竟相愛的兩個人結(jié)婚之后久了,愛情變親情這種事也不是沒有過。
不過話說回來,霍辰勛到底打算在哪個年齡段結(jié)婚呢?
姜南希看著霍辰勛的后背在心里想著。
晚餐是溫馨的,享用了晚餐之后,姜南希就回房間洗澡去了。
霍辰勛后面跟著進來:“你今晚不用設(shè)計?”
“不用,比賽這段時間早著了,今晚放輕松一下,公司也給我和李鈺明天放了假,所以我可以睡到自然醒,睡醒了之后慢慢想靈感。”姜南希笑了笑后,拿著睡衣走進了于是。
霍辰勛看著關(guān)著的浴室門,覺得放松也好,他也憋了幾天了,用運動的方式放松吧。
想著,霍辰勛開始蠢蠢欲動等不及了,尤其是聽到浴室里傳出來嘩啦啦的水聲,心里跟貓爪了似的迫不及待。
摘下眼鏡,漂亮的鳳眸瞇了瞇,霍辰勛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了,直到把自己脫了個光,從抽屜里拿出一把小巧的鑰匙,嘴角勾起一抹瑟的笑意。
他早就想這么做了,不然干嘛要把浴室的門的鑰匙找出來呢?
心里有只小惡魔的在叫囂,霍辰勛勾著嘴角用鑰匙開了浴室門后,把鑰匙放在門口的柜頂上,躡手躡腳的進了浴室。
姜南希站在淋浴下面,正在洗頭,水聲嘩啦啦的流,砸在地板上發(fā)出啪嗒啪嗒的聲音,也就沒有發(fā)覺哪里不對。
直到腰間傳來桎梏感,姜南希怔了怔,低頭一看,腰間動了一雙手,即便知道那手的主人是誰,也依舊是被嚇到了。
“辰勛,你怎么進來的?”
姜南希轉(zhuǎn)頭看向男人,臉上帶著一抹質(zhì)問。
霍辰勛有些委屈的眨了眨眼:“用鑰匙開門進來的?!?br/>
姜南希嘴角抽搐,尼瑪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嘆了口氣:“我在洗澡呢,你就進來了?”
“我也想洗澡,干脆一起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