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臺上,嚴(yán)老師正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她,“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冉羽一愣,忙抬起頭。
“冉羽!”
剛皺了下眉毛……
她低下頭,偷偷從書包里掏出手機,滑開看了一眼,卻沒有任何的短息或電話。
和現(xiàn)在的感覺一模一樣。
但是……就好像很多年前的那天晚上,本來她已經(jīng)睡著了,然后突然就醒了過來,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很莫名。
冉羽正坐在那聽課,突然心口有股不安猛地襲來。
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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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靜的馬路上突然響起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馬路上很快響起人的呼喊,“撞死人了,撞死人了!”
前方的身影似乎頓了一下,而這,也讓冉東魁整個人都激動起來,他迅速邁著雙腿就追了上去,“華裳……華裳……華裳……”
“華裳?”他遲疑的喊了一句。
突然,冉東魁停下了腳步,雙眼直愣愣的看著前方。
華裳,既然你跟我在一起生活這么的痛苦,為什么當(dāng)初還要選擇我?為什么不和我好好溝通?為什么……
他承認(rèn),那一刻自己真的接受不了。
作為一個男人,當(dāng)發(fā)現(xiàn)自己老婆居然在婚后的幾年里一直跟初戀男友保持書信往來,信里的內(nèi)容還總是各種各樣的抱怨,抱怨他不思進(jìn)取,抱怨生活不再快樂,抱怨婚姻如同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耳邊都是喬麗剛才說的那些難聽的話。
他沒有開車,而是直接順著馬路不停地走,不停地走……
冉東魁匆匆離開了包廂,臉色緊繃,一言不發(fā)地朝著飯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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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她直接一屁股坐下,趴在桌子上就嚎啕大哭起來,“我不活了,我不想活了!語柔,你看到你爸爸沒有,他居然打我,結(jié)婚這么多年了,他居然因為那個死了的女人打我……”
喬麗的臉上頓時更加震驚,想去追,面子上又下不來。
冉東魁一句話沒說,居然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你居然敢打我!”喬麗雙眼一紅,眼淚已經(jīng)掉了下來,“冉東魁,你不是人!我跟你過了這么多年,你現(xiàn)在居然為了一個死去的女人打我!你……你要去哪?”
冉東魁臉色鐵青,緊握著雙手,卻沒說話。
短短的發(fā)懵后,喬麗猛地轉(zhuǎn)過頭,瞪大著眼睛看著冉東魁,“你打我?”
包廂內(nèi)也瞬間陷入了死寂一般的安靜。
喬麗整張臉被打的偏到了一旁。
“喬麗你胡說什么?”冉東魁雙目怒瞪,終于忍不住,抬起手狠狠地打了她一個耳光。
說完,她看著秦易,“你了解冉羽是個什么樣的人嗎?她從十三歲的時候起就開始學(xué)壞,每天抽煙喝酒,打架斗毆,還跟男人在外面鬼混,最擅長的就是迷惑男人的本事,也就陸家人那么傻讓她進(jìn)了門,別人啊防著都來不及了。還有她那個死去的媽,跟她簡直一模一樣,結(jié)婚那么多年還一直跟前男友保持聯(lián)系,天天說東魁這兒不好,那兒不好,我都懷疑,冉羽她根本就不是東魁的女兒,說不定是個私生女……”
喬麗先是被嚇了一跳,緊接著,她就笑了起來,“憑什么不讓我說?你也知道怕丟人是吧?我可不怕!”
“不準(zhǔn)你說華裳!”冉東魁突然聲色俱厲的打斷了她。
“什么叫我口無遮攔!”喬麗一把拉住冉東魁的胳膊,歇斯底里的吼道,“難道我說錯了嗎?上梁不正下梁歪,這個死丫頭跟她死去的媽一個德行,就喜歡跟男人藕斷絲連的,跟誰都保持曖昧,不要臉的臭婊子……”
“你簡直不可理喻!”說完這句,冉東魁已經(jīng)懶得再說,直接起身,對著秦易一臉抱歉的說道,“小秦,不好意思,你阿姨說話口無遮攔的,你別在意,今天……要不就這樣吧,我們先告辭了……”
喬麗卻還在不停的吼,“冉東魁,我讓你打電話聽到?jīng)]有?冉東魁!”
秦易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頓時也更加地懊惱。
冉語柔皺著眉輕柔地勸道,“媽,其實這件事情跟姐姐沒有關(guān)系,都怪我自己不好,是我自己不夠優(yōu)秀……”
“讓她來把話說清楚!為什么現(xiàn)在都嫁人了還要跟秦易糾纏不清,她就這么想要破壞別人的感情嗎?我早就說過了,她有什么不滿可以沖著我來,為什么總是要針對語柔!”
“做什么?”
“怎么不關(guān)小羽的事了?你忘了,當(dāng)時為了秦易,那個死丫頭把語柔的手都給割破了,她什么事情做不出來?”喬麗越說越生氣,指著冉東魁就說道,“你趕緊給她打個電話,讓她過來一趟!”
“喬麗,你閉嘴!”冉東魁怒不可赦,“有話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說,這件事情關(guān)小羽什么事?你為什么要提她?”
而這,也讓喬麗更加堅定了想法,一股無名火“蹭”的就冒了起來,她大口的喘著粗氣,肩膀微微發(fā)抖,忍不住便破口大罵道:“狐貍精,簡直就是一個狐貍精!連自己妹妹的男朋友都要搶,不要臉的小賤人,我呸……”
深藏的心事乍然被戳破,讓秦易的臉上猛地一愣。
喬麗伸手往桌子上一拍,潑婦一般的吼道,“是不是跟冉羽那個死丫頭有關(guān)?”
“……”秦易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