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城門終于大開,卻無一人敢妄動,只能眼瞧著張錦云緩緩進(jìn)城,于謹(jǐn)帶著錦衣衛(wèi)緊隨其右,花無咎則細(xì)心地護(hù)在左側(cè)。
縱使花無咎未說明身份,但僅憑他與于謹(jǐn)鼎足不讓的氣場眾人也不敢冒犯。
如此一想,百姓們看向張錦云的目光瞬間變得恭敬起來,見他進(jìn)城都急忙退避三步,整個視野頓時開闊。
不過這些人是何心思張錦云并沒有關(guān)心,見趙大夫等在城門口的時候快走了兩步,眾人很快便進(jìn)了城。
趙大夫抖索著手急急忙忙地拉住張錦云,趕緊查看他的傷口。
“少爺你怎如此不小心,你這身子剛養(yǎng)好哪還受得住傷,之前大夫人便囑咐我要好好照看你,你說你這......”
張錦云:“只是皮外傷,不礙事?!?br/>
“說得倒是輕巧,這么大的口子!快回藥房好生看看!”
他說著便將隨身的藥瓶給他敷了些,手快地將傷口又包扎了一遍,好不容易止住了血。
見此張錦云出言道謝,恰巧此時王秉稱的馬車趕了過來。
“上車?!蓖醣Q掀開車簾說了一句。
張錦云敏銳地察覺到舅父的表情太過冷漠,已經(jīng)猜到是方才自己的事露餡了。
他壓下心緒,點(diǎn)頭上了馬車。
只是他前腳剛坐下,后面便跟著一個身影坐了進(jìn)來。
“你上來做甚?”
花無咎聽言,一臉笑意地坐到了他對面,話卻是對著王秉稱說的。
“我與那于大人不對付,上你這馬車來避避,可有什么不方便?”
王秉稱原本還在打量張錦云,突然被打斷明顯有些不悅。
不過在看到面前的花無咎時,他敏銳地沒有惡言相向,只是禮貌地一搖頭。
“無妨。”
等到了馬車主人的首肯,花無咎這下更肆無忌憚,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的人笑。
張錦云當(dāng)然知道某人在嘚瑟,那故作無奈又一臉蕩漾的表情,讓他拳頭握緊了兩分。
“幼稚?!?br/>
張錦云用唇語做了兩個字的口型,隨即發(fā)現(xiàn)對面的人明顯一愣。
他拔得一籌,便閉目養(yǎng)神不再理會,任由對方各種手段。
這玩鬧的一幕被王秉稱看在眼里,動了動嘴唇,最后還是沒開口。
錦云這朋友太過復(fù)雜,他想提醒,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三人一路無言,很快馬車就到了張家藥房。
張三一早聽了消息已經(jīng)候在門口,見自家少爺手臂包扎的樣子又是一通焦急,直惹得張錦云瞪了他一眼才閉嘴。
幾人剛進(jìn)了藥房,又有一輛馬車停在了門口,接著于謹(jǐn)便從車?yán)锵聛?,自然地往里走去?br/>
“......于大人?!?br/>
王秉稱見到他還有些臉色,架不住官級先問候了一聲,表情卻冷漠得很。
于謹(jǐn)見此也沒生氣,一門心思都在張錦云的傷口上。
“少爺記得莫要用力,莫要碰水,忌辛辣,三日后我再為少爺換藥。”
“多謝錢大夫?!?br/>
傷口處理得差不多,花無咎眼疾手快地扶著他的手,殷勤的模樣讓周圍眾人都是一愣。
于謹(jǐn)不屑地哼了一聲,只是抓住腰劍的手有些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