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挺像二哥辦的事兒!”五皇子說著,拿起酒壺,給自己倒酒??删频沽艘话耄恢窒氲搅耸裁?,猛地把酒壺?fù)ピ诘厣稀?br/>
黎少琰早已低頭,就差直接睡在地上了,總之不讓自己有存在感,自己到底聽了些什么呀!總感覺自己活不過明天了呢!回去不能在一起走了,寧可晚回去幾天,也不要在結(jié)伴而行了!
裴玄殊道:“何必生氣,這不正是你要的結(jié)果……”還以為你當(dāng)真是跟過來游山玩水的!
“裴三哥你就笑吧!能一樣嗎?等老四知道了,還不知要怎樣報復(fù)呢!還有,你家里的那位知道你來了南邊,事情一出,保不準(zhǔn)會做出什么來了!”
五皇子說著讓跪著的侍衛(wèi)起來,笑道:“任務(wù)完成的非常好,回去都有賞!”
“這我放心的很,近來怕是連殺手都派不出了!”裴玄殊想著,那三搜貨船裝了不知多少的珍寶,怕是近幾年的收入都跟著去了,裴玄曜此時該比自己更加頭疼。如今太后馬上要過壽誕,這壽禮怕是也夠他們焦頭爛額的了。
五皇子笑道:“這到也是,來,少琰,喝酒。躲什么躲,當(dāng)我看不見你似得!”
感覺自己活不到明天的黎少琰慢慢抬起頭,迷迷糊糊的拿起酒杯就灌,一副自己剛睡醒的樣子?!八∽?,恕罪,這喝著喝著,竟有些困了,就趴著瞇會兒!”
五皇子笑著也不說破,一邊的裴玄殊搖搖頭,倒是忘記他了。
此行出來受了這樣的窩囊氣,兩人哪還有心情在玩,第二日便啟程回去。黎少琰果真沒有跟著回去,而說自己要拜訪兩個親友。
若裴玄殊一人,他尚可同行,多了五皇子,誰知道半路會出什么事情,還是獨自行走的為妙。
在室內(nèi)窩了幾天的李沁,身子漸漸好了起來。沒辦法,若自己在不好的話,說不定傅老夫人就要親自來漱湘小居了。
李沁‘病’的這幾天,傅老夫人先是指派了良辰過來看了一遍,沒兩天又要姚媽媽送了些東西過來,就連劉二太太那里也讓蘭溪親自跑了一趟。
原本想著能清靜幾天來著,結(jié)果漱湘小居反而更熱鬧了些,李沁無法,只能慢慢‘好’了起來。
這日恰逢初一,李沁早早起來,梳洗完畢,帶著粒兒去朝暉堂請安。傅老夫人見到李沁很是高興,還刻意留了大家一起用早飯。
飯后,劉二太太等人早早的走了,李沁又陪著傅老夫人略坐了坐。李沁總覺得,近來傅老夫人看自己的眼光是越來越怪了。李沁想著,大約這老夫人是身邊沒個可心的孫女疼,就把那種感情寄托在自己的身上吧!
對于這樣的一個老人,李沁哪有辦法拒絕,只能默默接受著傅老夫人對自己的好,因此,李沁就想著多陪陪傅老夫人,做些端茶遞水這樣簡單的事情,多少算是自己的心意。
李沁去給傅老夫人泡茶,不過是跟著去看看,自有丫頭們動手,李沁只要把丫頭們泡好的茶,端給傅老夫人就行,就這樣小的事情,還把傅老夫人感動的不行,硬是賞了李沁兩匹料子裁夏衣,才安心下來。
還要在賞東西,李沁哪里還敢在呆,連忙起身告辭。還沒出院子,就見一個小丫頭不知自哪里剪了幾枝花抱在懷里。已經(jīng)走了過去,李沁又回頭叫停了那個丫頭。
“姑娘,有何吩咐?”小丫頭手里抱著花,也不方便行禮。
李沁道免了,然后問道:“這花可真好看,是要插起來的吧?”
粒兒看著小姑娘抱著有些費勁兒,就要上去幫著點,那丫頭卻先謝過,然后道不用了,自己可以的。
“姑娘,是要插起來的,準(zhǔn)備放花廳里些,老夫人臥房也放點?!毙⊙绢^見李沁似乎很是喜歡,又道:“姑娘喜歡,這些拿回去放屋里,很漂亮呢!”
小丫頭說著自懷里抱著的花里分出來好幾枝,遞給粒兒。粒兒也是見自家姑娘好像是很喜歡,連忙謝謝那小丫頭。
“我是很喜歡,只是這幾枝,怕是不夠的,要不你告訴我這個在哪里折來的,我自去折些來?!崩钋咝χf著,就見那小丫頭抱著懷里的花,然后直搖頭。
粒兒不明白這花姑娘要來做什么,不過不管是做什么,姑娘的總是對的,粒兒想著上前一步,那意思好像馬上若談不攏就要上前去奪過來一樣。
李沁見那丫頭搖頭,不由問道:“怎么了?”
“姑娘,就這么幾枝,已經(jīng)沒有了!”小丫頭說著有些為難的看著李沁。
粒兒上前一步,攔著了那丫頭道:“小姑娘,我花銀子買了你的花怎么樣?”粒兒說著掏了銀子遞了過去,小丫頭又往后退了一步,顯然是不愿意的。
看這小丫頭很不樂意,還一副怕自己會搶的樣子,李沁正想解釋下自己為何要這幾枝花。
此時就有個婆子跑了過來道:“李家姑娘,她愿意的,愿意的,芹丫還不趕緊都給了姑娘!”那婆子說著,上前自芹丫懷里強硬的奪過剩下的幾枝花,一并遞給了粒兒。
粒兒有些尷尬的接過,遞了銀子過去,可對方到底沒接。
兩人走后,芹丫總覺得委屈,還是哭了出來。那婆子安慰道:“我先前怎么跟你說的來著!乖,快別哭了,叫人聽去了不好?!?br/>
芹丫趕緊收回眼淚,看著婆子哭喪著臉道:“阿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都要去了!”
“行了,行了!要去就要去,咱們在去折更好的!也不知打哪里來的窮親戚,不過得了幾天好臉子,這就又抖起來了,看你能得意到幾時!咱在去找?!蹦瞧抛有÷暤陌参康?。
偏這話被路過的袁媽媽聽了個正著,一時氣的不行,轉(zhuǎn)臉就跑到傅老夫人那里告了一狀。這祖孫兩人還沒回到屋子,就被貶到了雜役房,專做那最苦最累的活。
祖孫二人因什么被罰,朝暉堂是都知道的。沒想傅老夫人竟不聲不響的就處置了平日里她還算照顧的祖孫二人。
如此一鬧,誰還不知道傅老夫人是怎樣的看重李沁,一時誰還敢在去招惹李沁,那還不如直接往刀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