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國公府內(nèi),
歐陽蒙與師兄秦修分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剛一進(jìn)院子,后腳歐陽青就來了。
看到歐陽蒙還完好無損的站在那里,歐陽青一臉的不甘之色,語氣陰陽怪氣的說道,“沒想到你的命這么硬,居然還能平安無事的回來?”
也不知道歐陽青到底是真蠢還是假蠢,這么輕松的就在歐陽蒙面前承認(rèn)了路上的那一批刺客是她所為。
歐陽蒙神色淡漠,倒也不為所動,其實(shí)她早就料到了。
“三姐若是來這里冷嘲熱諷的,那么請回吧!”不打算理會歐陽青,女子朝屋里走去。
“喂,歐陽蒙?!睔W陽青很是生氣,這個歐陽蒙不就是僥幸逃脫,有什么好的得意的,居然還給她甩臭臉子,她今天若是不教訓(xùn)她,以后還指不定翻上天去。
歐陽青想拍女子的肩膀,然而卻被音兒攔住,音兒擋在她的面前,“三小姐,奉勸你一句,不要惹我家小姐?!?br/>
歐陽青死死瞪著音兒,“你一個奴婢,居然還敢這么對本小姐講話?本小姐看你就是欠教訓(xùn)?!?br/>
說著,歐陽青揚(yáng)手,就想要扇過去,然,音兒卻不是吃素的,一個蹲身,躲開了歐陽青的一巴掌。
站立,立定后,音兒冷漠的聲音出,“三小姐,我不是你的丫鬟,還輪不到你來教訓(xùn)?!?br/>
“你不就是一個奴婢嗎?囂張什么,本小姐想教訓(xùn)就教訓(xùn)你。”被音兒躲過,歐陽青不服氣,果然是有什么的主人就有什么的奴婢,這音兒和歐陽蒙一樣的討厭。
歐陽青又伸出手來,這時,歐陽蒙轉(zhuǎn)身,抓住了她揚(yáng)起的手,冷淡道,“三姐,我似乎警告過你,不要拿你狹窄的心去看我,若是你還在這里無理取鬧,我不介意替韶氏好好教教你規(guī)矩。”
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歐陽青被女子抓住,想要掙脫,卻發(fā)現(xiàn)女子的手勁好大,她居然掙脫不掉。
瞪著歐陽蒙,“賤~人,你是什么身份,我母親是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資格代表我母親來教訓(xùn)我?別忘了,我可是你姐姐,你如此不尊重你的三姐,小心我告訴父親。放開,你快放開我?!?br/>
歐陽蒙放開歐陽青的手,同時,音兒會意,從懷中掏出手帕遞了上去。
女子接過手帕擦了擦,聲音不緊不慢,“那就請便?!?br/>
歐陽青盯著女子的動作,眼睛瞪的像瞳孔那么大,十分的憤怒,“你,你居然敢嫌我臟?”
女子不再理會,將手中擦過的手帕扔給音兒后,轉(zhuǎn)身進(jìn)屋,“蒙居不歡迎你,趕緊走吧!”
見狀,歐陽青想上前理論一番,被音兒攔住,“三小姐,我現(xiàn)在尊稱你一聲三小姐,我家小姐累了,想休息了,院門就在不遠(yuǎn)處,三小姐請便?!?br/>
“你,你……”歐陽青一個怒急攻心,竟然直接昏了。
音兒見此,倒也不慌不張,瞥向院門口旁邊的那一株花,嘴角勾起了笑意。
……
右相府,白氏院子里,
白婉柔著一身貴婦裝,端坐在上方椅子上。
下方,蘇娜站立著,“母親。”
然,白婉柔根本就不予理會。不過,白婉柔身邊的清河著急了,提醒,“夫人,夫人?!?br/>
這夫人也真是的,自從小姐出嫁后,總覺得夫人有些不太正常,現(xiàn)在小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這夫人怎么還是這樣愛搭不理的?
如今小姐已經(jīng)是王妃,與以往的身份大大的不同,夫人雖然是小姐的母親,可是小姐仍然是王妃,按道理夫人也應(yīng)該給小姐行一個禮。
皇權(quán)仍然凌駕于親情之上。
蘇娜到時已經(jīng)習(xí)慣了,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然,蘇娜這一個動作卻是激怒了白婉柔,猛得拍桌而起,“蘇娜,誰讓你坐在這個位子上的,給我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