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教你什么叫尊老愛幼?!?br/>
旋即,白無霜手中白皙晶瑩的寒霜長槍凝聚寸許白色槍芒。
白無霜速扎向了張鶴胸口。
招式簡單,卻奇快無比,并且出槍的瞬間,有一股玄冰槍意侵入對方腦海!
年輕人的時(shí)候靠一手寒霜槍法縱橫江湖。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還真是猖狂。
他已經(jīng)是半步宗師。
有名的槍道大師。
看著這一槍,張鶴的神情終于認(rèn)真了起來。
這人已經(jīng)觸碰到宗師境界。
張鶴感覺到,對面的精神值也不差。
這是他到這個世界遇到的最強(qiáng)者。
張鶴也不含糊。
提刀往身前一橫,就把白無霜搶擋在胸前。
至于白無霜的槍意,張鶴直接硬抗。
頓飯感覺腦海中有一陣涼意閃過。
然后又恢復(fù)了正常。
白無霜看見自己的槍意居然對張鶴沒有用。
雖然很疑惑。
可在戰(zhàn)斗期間他不敢多想。
只好放下心中的疑惑,然后繼續(xù)攻擊。
白無霜的出手快如閃電,手一抖。
瞬間六槍出現(xiàn)在張鶴的面前。
這是閃電九連殺槍法。
他練了三十年,才練出一秒六槍,離傳說中的一秒九槍還差很遠(yuǎn)。
但能抗住這一槍的人很好。
在他們天雙城,就只有兩個人能接下這一招。
張看長刀依靠著自己的靈活性,一瞬間把這六槍全部擋了下來。
而且,張鶴還乘著這個空隙,想前一步,連續(xù)三刀劈向白無霜。
他沒有使用拔刀術(shù),不知道自己的拔刀術(shù)在這種高手面前有沒有效果。
張鶴攻勢猛烈,出刀迅速,刀勢連綿。
而白無霜明白被張鶴的反擊打懵了。
他只能提槍倉促應(yīng)對。
但每一槍都勢大力沉,呼呼生風(fēng),稍顯雜亂的槍意竟然形成了一道屏障,將張鶴的三刀都擋了下來。
“出刀過急,手勁不穩(wěn),氣勢雖兇卻只是空有其表虛張聲勢?!?br/>
接下了張鶴的攻擊,白無霜還有閑心指點(diǎn)幾句。
“哦!是嗎?”
張鶴抬眼望看向白無霜,發(fā)一雙凌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眼底的精光好似燃燒的火苗,透著灼灼的光芒。
“呵呵,年輕人,這江湖還是我們這一輩說的算了,至于你們嘛!再過十年再說吧!”
白無霜說完,再次開始出槍,槍式如虹,忽而橫掃千軍,忽而神龍出洞。
張鶴發(fā)動御風(fēng)術(shù)和八步趕蟬。
“是嗎?我感覺十年太久了,我不想去等這么久?!?br/>
張鶴的聲音在院子里飄蕩著,時(shí)而在左,時(shí)而在右。
無論白無霜是如何的想要提升速度,卻始終像是陷入泥沼一般的難以動彈,這讓他一身的力氣與強(qiáng)大的槍法沒有絲毫的作用!
對方都會在他攻擊的瞬間閃開。
而且還會給自己一刀。
白無霜感覺自己的攻擊毫無用處。
對面的身法太好了。
噗!
突然張鶴在躲閃掉白無霜的一刀后,迅速往讓左手劈了一刀。
盡管白無霜盡力去躲閃。
這一刀他還是中招了。
他看著不斷移動的張鶴。
白無霜陷入了劣勢。
在這等劣勢之中,沒有多余的時(shí)間去思慮招式之上的變化。
反而成就他領(lǐng)略槍法之中的真意,一時(shí)間,只見他一桿長槍或是直刺,或是橫掃,或是抖動,一招一式,均是隨心使出。
配合真氣的流轉(zhuǎn),透發(fā)出來的氣勢,竟然有幾分近道的意思。
可惜,一槍都沒有刺中張鶴。
突然,白無霜感覺后背一涼。
“什么東西?”
白無霜急忙往側(cè)面躲閃。
手上的長槍掉在地上他都沒有去管。
然后身形暴退。
剛剛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一陣冰意圍攏這他。
渾身如掙扎般難受。
剛剛他身體本能的后退。
白無霜有種感覺,要是自己不退,剛剛自己必死。
轉(zhuǎn)頭一看。
他睜大布滿血絲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著前方,眼前的一幕令他目瞪口呆,眼底涌起深深的恐怖之色。
“妖......妖術(shù)?”
白無霜的身體微躬,渾身緊繃著,汗毛倒立,冷汗從背后不斷滲出,頃刻之間,他背上就濕了一片。
這是什么鬼?
他剛剛站的地方,已經(jīng)白茫茫一片。
要不得自己反應(yīng)快,估計(jì)已經(jīng)被凍了起來。
要知道他的寒霜槍意,只能是對手行動緩慢。
可他眼前這一幕怎么回事?
完全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
“我就喜歡殺你們這種高手。”
張鶴提著刀,眼神不善地看著白無霜。
不知道這種級別的高手,殺了之后,有多少屬性點(diǎn)?
張鶴一開口,白無霜感覺頭皮發(fā)麻。
渾身雞皮疙瘩乍起。
他在張鶴的語氣中聽到其他的意思。
這個人殺過高手,而且還是喜歡殺高手。
聽起語氣,很平淡。
這種情況,完全是殺人如麻,才說得如此的輕描淡寫。
“兄弟,大家有話好好說,我是天雙城的三城主,我們之間怕是出了什么誤會?何不找一個地方,大家坐下來好好地談一談?!?br/>
白無霜慫了,被張鶴的冰雕術(shù)嚇破了膽。
“誤會,肯定是有,但我嘴巴笨,不喜歡和別人交談?!?br/>
張鶴說完,面前的冰雕在他的控制下。
開始慢慢擴(kuò)大。
白無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兩個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就那么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傻了一般。
半晌,他忽然眨了眨眼睛,仿佛一下子清醒過來,眼神仍然驚魂未定,顯得緊張不安,惶惑無助。
他要逃跑。
他這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居然還會變大。
白無霜把真氣灌注在雙腿上,他腳尖在地上一點(diǎn),人便躍至空中。
看著下面白茫茫的一片。
白無霜心中一陣膽寒。
這非人力可為。
他要立即找大哥匯報(bào)這里的情況。
他們天雙城來了一個鬼胎。
白無霜掃視一眼地上,他剛剛進(jìn)來的時(shí)候,就看見一個人在地上躺著裝死。
到了現(xiàn)在,依然還在躺著。
他原本以為兩天是同伙,可看這陣勢,那人此刻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看來不是同伙,估計(jì)也是被被脅迫。
白無霜管不了那么多,他只能管自己。
臨走的時(shí)候他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張鶴。
這個年輕人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嗯?
人呢?
白無霜發(fā)現(xiàn)地面沒有張鶴的身影。
他剛剛還看見此人在地面的,可眨眼之間就不見了。
他意識到不對。
下意識看了一眼天空。
只見一雙四十二碼的靴子往他臉上踩了下來。
我要打通一萬個副本/89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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