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北商盟是彭福當(dāng)家,而之前梅清又把鄭老爺子弄去了北商盟,那么鄭少保出現(xiàn)在北商盟,跟鈴兒在一起就能說得通了只是他跟著吳花子等人到底是怎么突圍的,近況如何就不得而知了齊月一邊焦急的等著秋萍和唐老三從丐幫回來,一邊又急著富貴能不能找來鄭少保。
直等到半夜,富貴也沒有傳回話來,而唐老三和秋萍更是沒有回來的跡象。
“夫人?!便y朱輕輕的推開房門,
“你怎么半夜都還不休息呢?或許是主人家好客,留秋萍多玩一陣子,明后天或許就回來了呢?有總管在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銀朱只是模糊知道齊月要秋萍跟著唐老三出去找人辦事,其他的倒也不知情,唐老三對所有人說他是這兒的總管,所有人都也還是對他禮敬三分。
“是啊,只有看明天會不會有點兒消息了”齊月微微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半夜了,不管是富貴還是唐老三都不太可能回來了富貴這兩日在鋪面上每天忙著生意,加上偶爾還要采買物品,所以也不能怪他不回信。
銀朱挨著齊月坐下,
“夫人,那日留下的兩個姐妹也已經(jīng)被總管讓人去贖回來了,只是總管說為了避嫌,讓她們暫時住在客棧之中,過兩日再去接她們。只是……”齊月看著銀朱欲言又止的樣子,心生疑慮,
“銀朱姐姐,有什么話,你只管說出來就是了,不要有什么顧忌?!?br/>
“夫人,當(dāng)日我在倚翠閣,也算是個頭牌,朝廷官員、江湖人物見過不少,遇見夫人之前,我聽幾個丞相府的門客說起過,有個江湖大人物被云嬌藏在了倚翠閣之中。”盡管就坐在齊月身邊,銀朱還是盡量壓低了聲音。
江湖大人物?齊月有些納悶了,
“你知道是誰么?”銀朱搖搖頭,
“不清楚,只是云嬌每天都會讓人送飯菜去地牢,頓頓都有酒肉而且不準對外面說起地牢的情況,很是謹慎?!?br/>
“地牢?倚翠閣怎么會有地牢?”一個青樓而已,怎么各項配備就像是個小型社會一樣,還有暴力工具?
銀朱嘆口氣,眼中一片哀傷,
“但凡是不聽話或者是得病的姐妹,全都會被送去哪兒,然后人就不明不白的不在了。云嬌的手段多著呢,要不然這么大的倚翠閣她也鎮(zhèn)不住?!饼R月前后思量也想不出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大人物會讓云嬌這么小心翼翼,
“銀朱姐姐,這件事情還有哪位姐妹知道么?”銀朱搖搖頭,
“我沒有跟誰說起過,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人知道要不,我去問問看”
“不,就是你我知道就好了,暫時不要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待我想想再說”齊月現(xiàn)在一點頭緒都摸不著,銀朱的這個說法,也不知道云嬌究竟關(guān)著的是誰,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這個人被關(guān)在倚翠閣,丞相府是心知肚明的既然有丞相府參與在里面,那么事情就不會太簡單,只是齊月還沒有想明白這個人究竟是誰銀朱代兩個被贖出的姐妹謝過了齊月,就輕輕退了出去,齊月雖然躺到了床上也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臨到天明才有昏昏然睡去,整個時差都被倒了過來,等醒轉(zhuǎn)的時候已是正午時分,臉上的淚痕都還沒有干去。
穿戴洗漱后齊月站在院子中張望,期待著多少有點兒消息傳來,不管是誰的最近的古代生活可真夠憋屈的
“夫人,您是在看富貴有沒有回來么?”王喜幫著朱宏扛著很多的菜氣喘吁吁的進門來了,幾個九連堂的幫眾急忙趕上去幫忙。
齊月點點頭,拉了拉身上的披風(fēng),天開始轉(zhuǎn)涼了,身子竟然有些承受不起這微微的寒意。
“店里面的生意可好了,上次去買的一些個雜貨都全賣光了,唐大哥都還說再賣幾日就可以直接賣貨倉里面的東西了呢”王喜抬手擦擦頭上的汗水,
“夫人,門口有個人轉(zhuǎn)了半天了,好像不大對勁,已經(jīng)讓他們出去幫忙看看,我們怕出事”王喜兄弟在京城的這段日子里,警覺性倒是練了出來。
在門口轉(zhuǎn)悠?
“什么裝扮?”齊月有些好奇了,這里是個才買下的新院子,外出的人基本都是王家兄弟和買來的仆役,這里面的人個個都知道輕重,不會隨便暴露自己,應(yīng)該不會有人懷疑這里才對。
“看不清楚臉,反正身子很臃腫,穿著一件深色斗篷,看上去跟一般人不一樣”朱宏補充著,齊月更加的好奇了。
“叔叔,你們忙著,我出去看看”齊月把披風(fēng)的兜帽帶上,領(lǐng)著兩個小丫頭就奔著門口去了。
才走到門口就看見幾個九連堂的幫眾糾結(jié)的站在門邊上,看著門外的人竊竊私語。
“怎么回事?”齊月順著這幾人的目光看去,就見到有一個人在門外徘徊張望,似乎吃不準到底要不要進門,又擔(dān)心有人發(fā)現(xiàn)自己。
這幾個九連堂的幫眾見到齊月后,紛紛對著她行禮,
“夫人,本來有人窺視宅院,我們兄弟幾個就可以出面解決了,可是……我們雖然殺人殺慣了,但是對她……我們下不去手,還請夫人饒她一條賤命吧”齊月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這個人到底是誰,
“你們認識這個人么?”
“是秀兒”齊月聞言大驚失色為什么秀兒會找來這里呢?秀兒知道這里的話,那么鄭榮就能找到這里,其實這就跟暴露自己沒有什么差別,
“真的是她么?她怎么會找到這里?”九連堂的幾個幫眾對視一眼,悠悠的說道:“老四已經(jīng)把我們造冊追緝,秀兒也是九連堂的人,她是老七,怎么可能跑得掉?”秀兒是老七?
那么她怎么也能算是九連堂的骨干了,鄭榮那個窩囊廢肯定是為了自保,所以不敢留秀兒在丞相府,那么秀兒沒有去路的話,只能到處找地方
“那她為什么會找到這里呢?”齊月回頭看著這幾個人,
“你們走漏了消息?難道你們不知道這里的所在是不能外露的么?”幾個幫眾紛紛行禮,面色懼變,
“夫人恕罪,這個真的跟我們弟兄幾個沒有關(guān)系,是因為當(dāng)日老三召集大家避開追緝,所以用了九連堂的暗號,想必秀兒就是追著暗號找到了聯(lián)絡(luò)點肯定是聯(lián)絡(luò)點的弟兄心軟了,才讓她來這兒的”這個唐老三,做點事情真是不靠譜,要是老四看見暗號也追去怎么辦?
這里很容易暴露的
“好了,你們幾個看看有沒有尾巴,既然她來了就讓她進來吧你們找兩個人去聯(lián)絡(luò)點,把聯(lián)絡(luò)點的人直接帶回來要是被老四知道這里的話,你們都活不成”齊月看了一眼秀兒,應(yīng)該是她,估計是穿上這遮蔽嚴實的斗篷來遮蓋她日漸臃腫的懷孕樣子。
“先帶到前廳,你們兩個去扶著,但是不準多嘴問什么都不準回話”齊月交代好兩個小丫頭就轉(zhuǎn)身回后院了。
秀兒的到來出乎了齊月的意料,這樣悲催的一個女人,現(xiàn)在到底是為了什么離開鄭榮那個窩囊廢呢?
難道真的像是齊月想的那樣,還是因為其他的目的?萬一她是誘餌的話,那么這個宅院里面的所有人就都完蛋了。
齊月找到了銀朱,
“銀朱姐姐,現(xiàn)在有一個女人可能要住進來,但是這個女人不簡單,是敵是友分不清楚,可是她又有孕在身,需要姐妹們照顧一下”銀朱點點頭,
“那我去接吧,人在哪兒呢?”
“在前廳,銀朱姐姐不用急著過去,你先交代一下后院的姐妹們和丫頭小廝,誰都不能在她面前多嘴,特別是關(guān)于我們的情況,什么都不要說”這個院子里多少也有百十號人的性命,齊月不得不小心。
銀朱低頭想了想,
“夫人,我親自照顧她,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閃失”
“也好,這樣我也放心些,她有功夫在身,脾氣也古怪,不管發(fā)生什么情況,你要先保重自己”齊月對著銀朱微微笑了笑,心里放心了不少。
兩人正說著話,剛才的小丫頭突然跑了過來,
“夫人,您快去前廳看看吧,那個女的昏過去了,身上全是傷口,怪嚇人的”秀兒肯定是被待了,不管是老四還是鄭榮,都不是個東西
“銀朱姐姐,你先在這邊準備準備,我去看看,有什么消息,我會讓丫頭來通知你的”齊月帶著丫頭直直的朝著前廳跑去。
九連堂的幫眾里面也有大夫,齊月進門的時候,已經(jīng)在診脈了,九連堂的幫眾在前廳門口越聚越多,齊月讓丫頭把人全都趕在門口,只留下大夫一人幫秀兒看病。
齊月走到門口,對著眾人說道:“我知道,你們都認識她,但是既然在我的院子里,我就不得不提醒你們,你們都被老四追緝,秀兒就是從丞相府出來的有些話該不該說,你們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才對”眾人靜默數(shù)秒后紛紛散去,只留下幾個在門口繼續(xù)觀望。
“夫人,她醒了”大夫出門來對著齊月抬了抬手,
“她很虛弱,身上的兵器我已經(jīng)卸下了請夫人過目?!贝蠓蚴种袃砂押忾W閃的短刀還帶著些血跡,這哪里像是從一個孕婦身上拿來的東西???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