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拾起披風(fēng)上了閣樓,看向夜空。眉頭微蹙,憂心于燕京的軍民,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后天,現(xiàn)在還處于寧靜中的燕京,只怕也要染上血一樣的顏色,燕京上空的天也要變了。
猶記得他的笑容很美,仿佛是帶著一股魔性,吸引著人移不開視線。當(dāng)時自己離他那么遠(yuǎn),卻能看到那么強烈的東西在自己腦中砰地一聲炸開,世上再不會找到那樣綺麗炫美的兩粒墨玉,然而里面卻混雜了冰雪、刀劍、烈火與劇毒,殘酷無情如地獄鬼火。
他是一個比莊司澈更加可怕的男人。
他若攻城,自己又給如何呢?到時如何破得了他勢如破竹的破甲軍?
揚首望天,還真是愁??!
突然天空劃過一顆流星,傾城怔怔地站在原地,似是想到了什么,雙眸一亮,急忙讓人喚眾將軍過來。
公主內(nèi)室
干戈看向公主,公主這么晚召見,不知所謂何事?可到了這里之后,公主只是讓他們幾個將領(lǐng)坐在那里稍后,一個人就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專心的畫著什么。
他們來此已經(jīng)有一個多時辰了,心里大都沉不住氣,可卻沒人敢打破這份寧靜。
干戈直覺公主現(xiàn)在畫的東西可能和燕京有關(guān),也就沉默不語的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終于,一只埋頭作畫的女子輕輕的放下筆,將攤在桌上的畫拿起來,輕輕地吹了吹,蒼白的臉上掛著一抹淺笑,竟有說不出的凄艷。
幾個將領(lǐng)看到,神情恍惚了一下,一半是驚艷,另一半則是心痛,怕公主看出什么,連忙都垂下了頭。
“幾位將軍請過來?!?br/>
傾城抬頭看著幾人,舒心一笑。
幾人好奇的圍過來,看著攤在桌上的畫。說是畫倒也不像,反倒像是一幅不知什么物件的分解圖。
燕青不解地問道,“公主,這是什么啊?”
傾城莞爾一笑,“這就是破解破甲軍的良器。”
“什么?”幾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傾城,復(fù)又低頭看向那幅圖畫。
傾城婉婉道來,帶著如風(fēng)如云的淡然和笑意。
“這是投石機,一種可以投射巨石的木質(zhì)利器,我們可以召集燕京所有能工巧匠來制造,安放隱藏在城墻之上,待破甲軍臨近之時,便拋出巨石,定可破了破甲軍的無敵防御?!?br/>
眾人雖然質(zhì)疑投石機是否真有那么大的威力,但經(jīng)過瘟疫之事以后,心里面都無形中的信任敬仰起眼前的這位傾城公主,對她的話當(dāng)下便在心里認(rèn)同。也幸虧了他們當(dāng)時存有認(rèn)同的心理準(zhǔn)備,要不然就不會在第一臺投石機做出來,試探其威力時,只是驚得目瞪口呆,他們也是在那時才知道了投石機真正的作戰(zhàn)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