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二虎著急的叫聲,喊上向晴和王安就追了上去,很快的我們就穿過了那片林子,穿過林子,我們就來到了一條路上,到了這里,原本吠叫的黑皮,忽然又停止了吠叫。
四周寂靜無比,什么聲音都沒有。
二虎訓(xùn)斥了黑皮一句說:“以后再自己瞎跑,我就燉了你吃狗肉?!?br/>
黑皮發(fā)出一聲嗚咽的叫聲,不敢出聲。
二虎還要說什么,我就對二虎說:“二虎哥,先不要說話?!?br/>
二虎止住聲音,我奇怪的看著這條路,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這條路,不是泥巴路,也不是那種水泥瀝青路,而是那種磚塊鋪墊出來的,其實按理說,這種路,只會出現(xiàn)在城市里,而且一般用于人行道,是好幾種顏色鋪就出來的。
但是這條路明顯不是城市里的那種路,因為磚是那種灰色的,而且看起來坑坑洼洼的。像是經(jīng)過漫長的歲月腐蝕出來的。
尸體的腐爛味道,在這里彌漫著。
我們往前走著,我提醒了聲:“大家都小心點?!?br/>
幾人聽后都應(yīng)聲說會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鬼地方真的很邪門,我四周看了眼,根本就沒有看到魂魄。
王安忽然說:“生哥,我看著地磚有點像是電視里放的古裝劇的那種。”
王安這么一說,還真的讓我想起來了,地磚真的有點像是電視里放的那種,難道這條路是古代的?我心里忽然浮上這樣的想法,而且這條路也奇怪,兩端都被阻斷,居然還有車能開進來,說起來,簡直就是有點不可思議。
我們往前走去,判斷臭味是從前面飄過來的,走了一百米的樣子,向晴忽然發(fā)出一聲叫聲,我目光快速看過去。
就看到地面上,有一副白骨。
向晴面色有些蒼白,我問向晴說:“沒事吧?”
向晴回我說:“沒事?!?br/>
我盯著向晴看了幾眼,向晴的面色已經(jīng)變的正常了幾分。
作為一個警察這點心理素質(zhì)還是有的。
二虎說:“看這白骨,這人應(yīng)該死了有些年頭?!?br/>
我淡淡的嗯了聲,又往前走了三四百米的樣子,就看到前面出現(xiàn)了一輛車子,我們加快腳步靠近,到了近前,一看,還真的是兩輛小車相撞,車都被撞的稀巴爛,不成樣子。
我們先是往車里看了眼,發(fā)現(xiàn)一共有五具尸體,一輛車三具,一輛兩具。
身體都出現(xiàn)了不同面積的腐爛,到了近前,饒是我都忍不住要吐。
因為尸體真的不成樣子,一張臉全部腐爛,皮膚潰爛,流出的黑血都已經(jīng)凝固住,還有一具,眼珠子都已經(jīng)凸出來。
向晴和王安也沒撐住多久,撐的最久時間的是二虎,二虎面色不變的對我們說:“瞧你們這點心理素質(zhì),才見到幾具尸體,就成這樣?!?br/>
二虎撈尸多年,絕對是有著豐富的經(jīng)驗,面對尸體,當然不會像我們這樣。
二虎像是沒事的人說:“瞧你們這點心里素質(zhì),這樣還怎么辦案?!?br/>
二虎說著話,還伸手去動身體,可能是為了顯示自己有本事,眼看著二虎的手要觸碰到尸體,我忽然喊住二虎說:“二虎哥,不要輕舉妄動?!?br/>
我感覺這鬼地方,真的有些奇怪。
二虎頓住自己的手,我摸出一道黃色符篆,小心翼翼的靠近,二虎問我說:“怎么了?”
我讓二虎先不要說話。
我摸著符篆,伸手去撥弄了一下尸體,下一秒,我喊說:“大家小心?!?br/>
因為我看到一道影子從里面跳出來,直接撲到我身上,我拿出符篆,就貼了上去,可是黑影的速度很快,符篆直接貼空,王安將我攙扶起來,我喘著粗氣,剛才有那么一瞬間,我的心都要跳出來。
二虎帶著黑皮就準備追上去,我急忙喊住了二虎說不要。
向晴掏出自己的手槍,目光變的十分嚴肅。
“張生,你沒事吧?”向晴問我說。
我說沒事。
剛才的黑影速度太快,我根本,沒來得及注意是活人還是魂魄,不過我很快又下了判定,應(yīng)該是活人,因為剛才我什么光華都沒看見。我深吸口氣,穩(wěn)定了下情緒。
二虎還像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對我說:“剛才難道是鬼嗎?”
我搖頭說應(yīng)該不是。
為了安全,我提醒大家都不要碰尸體。
眾人應(yīng)聲,我把剩余的符篆分給幾人,就是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看來上次村里請來的大師,跑路也不是也沒有原因的。
我目光停留在尸體上,尸體的魂魄是不見了。
我面目凝重幾分,我見地府文書拿出來,準備隨時應(yīng)對。我繼續(xù)朝著車子靠攏,翻開一具尸體,這次翻開尸體并沒有動靜,我懸著的心,不禁放松了幾分。
向晴問我說:“張生,要不要打電話,讓警察過來,處理這邊的尸體。”
我說暫時不用,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這里的狀況,要是警察貿(mào)然過來,可能會造成更大的傷亡。
我絕對不是和向晴開玩笑的,我讓二虎幫我照明,我繼續(xù)靠近尸體,我先確認這幾具尸體沒有危險,才好繼續(xù)動手。
大概五分鐘內(nèi),我就檢查了一輛車的三具尸體,我沒有著急去動另外兩具尸體,而是想先將尸體的身份搞清楚,我伸手去尸體的口袋里準備摸出身份證看看。
我很快從一具男尸里摸出一個錢包,我把錢包打開,就看到一個證件,上面寫著范偉兩字。
今年三十歲。
我把東西遞給向晴,向晴看后,眉頭皺了皺,沒有說話。
女的身份證也我摸出來,遞給向晴。
還有另外一個人,好像也是一個年輕女郎。
我準備去把她的包給提起來,我伸手去摸,向晴卻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說查查范偉和女人的關(guān)系是什么?
向晴說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說:“張生,范偉和這個女人是夫妻關(guān)系?!?br/>
因為尸體腐爛,所以面部模樣,根本無法辨認。
我繼續(xù)去抓另外一具女尸的包,可是等我手摸過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包怎么都拎不起來,好像死去的女尸,在用力拽著。
我也知道,尸體死后,都會僵死,所以可能這種原因,松不開包,我用兩只手想掰開尸體的手。
二虎在旁邊給我照明,可是下一秒,二虎就心急的喊說:“小生,不好了,尸體睜開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