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教教主給的藥也敢吃,可見冥升山府和五毒教的關(guān)系不一般?!鼻邈仙?。
“可不是嘛。”曲通幽道,“喂罷了藥,籃彩云便道,‘松大哥真真英雄氣概,吃了我五毒教的好丹藥,臉色不紅不白的,真真厲害’
松萬旌道,‘你,你要做什么?’
藍(lán)彩云咯咯大笑,‘松大哥莫慌。還不許妹妹開個玩笑了。你我同事一主,妹妹的藥你吃了肯定有你的好處。’
松萬旌擰著眉瞪著眼,似乎在忍著疼痛,又似乎對藍(lán)彩云不太滿意,他深沉地言道,‘哼,說什么同事一主。松某人不會認(rèn)人為主。’
籃彩云道,‘好好好,松大哥好氣節(jié)。妹妹失言了好不好??茨銈蛇@樣了,快到一邊休息吧。現(xiàn)在,來看看妹妹的手段?!?br/>
藍(lán)彩云把手上的幢幡掄了幾掄,然后拋到空中。幢幡在空中轉(zhuǎn)了幾圈,最后插到地上,借著烈烈西風(fēng),幢幡虎虎飄揚,幢幡上墜著很多鈴鐺,此時迎風(fēng)而晃,發(fā)出叮鈴叮鈴的聲音。我只聞到一陣奇特的香味。
霎時間,就聽見窸窸窣窣很嘈雜的聲音,轉(zhuǎn)眼間,前后左右,滿山遍野地爬滿的毒蟲。有蝎子、有蜈蚣、有蛇,還有像蠶一樣的九節(jié)小蟲,只不過蠶是白的,它們是黑色的,還泛著金光。
毒蟲密密麻麻呈包圍的之勢向我們爬過來,雖說速度不快但是數(shù)量之巨叫人膽寒,豈止成千上萬。
毒蟲的包圍圈逐漸縮小,真真是避無可避,躲無可躲。葵花派還有幾個幸存的門人,本在一旁觀戰(zhàn),他們中間有被毒蟲咬到的,立刻毒發(fā),喊聲撕心裂肺,聽了真叫人揪心。
沒有多久就聽不到叫喊聲了,他已經(jīng)毒發(fā)身亡。他周圍的蟲子立刻涌過去,啃食他的尸體,頃刻間,他變成一具骨頭。
我發(fā)現(xiàn)毒蟲不會攻擊松萬旌和籃彩云,想必是因為籃彩云給松萬旌喂了一顆丹藥的緣故。
我們葵花門人聚在一起??墒怯钟惺裁崔k法,毒蟲不斷逼近,包圍圈越來越小。
我們已經(jīng)走到窮途末路,這時遠(yuǎn)方飄來兩點火光?;鸸赓咳伙h過來,原來是一個黑衣人手拿兩個火把。
看臉上,來人很年輕,聲音卻低沉沙啞得很,我不認(rèn)識他,可他卻叫得出我和楚大哥。楚大哥問他是何人,他自稱是我葵花派一魄門的人。我自己就是葵花派的左護法,這么多年以來我竟然不知道我葵花派除了石精門、百花門、千針門、萬獸門和裁決門以外還有一個一魄門。
此人也沒再多說什么,情況緊急,他把兩只火把扔給了我和楚大哥。毒蟲畏火,有火把,多少能驅(qū)逐毒蟲。這個一魄門的門人更是厲害,一手空明掌使得極其精熟,能隔空使力,幾掌劈過,毒蟲被震開,完近不得身。
我和楚大哥舞動火把,盡力驅(qū)趕毒蟲,可是毒蟲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沒法除盡,之前幸存下來的葵花門人大多被毒蟲咬到,命喪黃泉。最后只有我,楚大哥和吉寬幸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