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商秋云聽到了猴子夸張的笑聲:“左岸,行啊,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么能干?一整夜的時間,你讓我甘敗下風(fēng)?!?br/>
胖子也在一旁笑得不行,他沒想到左岸這樣的悶騷男人,在床上居然這么狂野。說實話,做左岸的女人也挺累的。
兩人打趣了一會兒,見左岸不惱怒,就知道他的心情不錯。
“嫂子如果知道你昨晚你不過是將計就計,不知會不會讓你半年一載都不讓你爬床……”說到這兒,猴子更是夸張地笑躺在沙發(fā)上。
左岸神態(tài)性感,坐姿慵懶,一臉酒足飯飽后的饜足表情,看到左岸就該確定,昨晚左岸過得有多逍遙快活。
躲在門后偷聽商秋云握緊了雙拳。她就知道左岸這個男人信不過,果不其然,她不就又被這個死男人設(shè)計了一回嗎?
虧她還以為自己及時救了他,姓左的倒好,居然用這種方式來引她入甕。
這個男人,真特么齷齪到了極點!
她正要折回床上躺下,這時又聽左岸說道:“猴子,昨晚我的賭局我贏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應(yīng)該能做到吧?”
猴子欣然點頭:“那是自然,愿賭服輸。我只是沒想到胡海昨晚找你還真設(shè)了這么一個局,還好我們早有準(zhǔn)備,否則你就真被徐小童給強了?!?br/>
“你還好說?你明知道我在哪兒,為什么這么晚才來?你知不知道徐小童對我下的藥藥性有多強,你又知不知我忍得有多辛苦?!”左岸說起這個就火大。
如果不是他誓死不從,他早被徐小童糟踏了。
“這樣才能讓嫂子更心疼你,就昨晚那樣的情況,你寧愿自殘都不愿被徐小童碰,這不就更能證明你對嫂子忠貞不諭?你當(dāng)時意識不清,沒看到嫂子的表情,那簡直就要把徐小童給殺了一般……”
商秋云聽得真切,心里郁悶得要死。
昨晚那樣的情況,誰看到都會當(dāng)真吧?她當(dāng)時只想著從徐小童手里救出左岸,卻不曾想過,左岸會卑鄙地利用徐小童來占她的便宜。
雖然心有不甘,但因為縱浴一夜,商秋云爬回床上,很快睡得昏天暗地。引魂燈
她是被餓醒的。一睜眼,就看到左岸放大的臉在自己跟前:“醒了嗎?下床吃飯。”
商秋云撥了撥自己凌亂的頭發(fā),推開左岸,自己下床。
左岸一直在察言觀色。他覺得,商秋云這個女人簡單明了,她的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因此他能輕易看穿她。
此時此刻,他卻看不出她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商秋云動作優(yōu)雅地用餐,一抬頭,就對上左岸探究的眼神。
她輕勾唇角:“怎么這樣看著我?”
“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左岸當(dāng)然不可能直接問商秋云是不是對他有意見,而是迂回地打探。
商秋云在心底冷笑。她現(xiàn)在全身酸痛,怎么可能舒服?
不過吧,這事兒沒必要跟姓左的說。她之所以一再被這只老狐貍算計,不過是因為自己蠢,只能怪自己婦人之仁。
“還行,昨晚我也有爽到?!鄙糖镌戚p扯唇角:“不過吧,這些菜不怎么好吃……”
“不好吃嗎,你想吃什么,我做給你吃。”左岸殷切地看著商秋云。
商秋云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輕咬筷子:“我真的可以提要求嗎?”
左岸迫不及待地點頭:“當(dāng)然!”
商秋云猶豫了片刻,才道:“我想吃城東私房菜館的涼拌豬手,特別好吃,你能不能親自去買給我吃?”
左岸輕刮她的鼻子:“當(dāng)然可以,我現(xiàn)在就去?!?br/>
商秋云眸光滟瀲,直勾勾地看著左岸。左岸被她的小眼神看得心癢難捺,迅速在她唇角印下一吻,這才匆匆出了門。
左岸前腳才走,商秋云后腳就出了門。
她離開了別墅,回到自己的公寓。泡完澡后,她躺回床上休息,順便把手機給關(guān)了。
左岸一去一回花了一個半小時,他趕回公寓,樓上樓下都找不到商秋云的人,頓時急了,給商秋云打電話,那邊顯示關(guān)機。萬界天尊
他甚至去到商秋云的公寓,可惜沒人開門。
左岸在門外急得團團轉(zhuǎn),室內(nèi)的商秋云卻在精心描繪自己的指甲。她就是故意要讓左岸也嘗嘗火急燎原的滋味!
兩個小時后,左岸到處找不到人,正在絕望的當(dāng)會兒,商秋云突然打電話給他。
“商秋云,你死哪里去了?!為什么關(guān)機?”左岸朝電話那端怒吼。
他擔(dān)心是胡海帶走了商秋云,怕她出什么事。
“我去外面逛了一下,剛剛才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鄙糖镌普Z氣輕快:“你別這么大聲,我膽子小,不經(jīng)嚇。”
左岸強壓下心頭的火氣,放低音量:“涼拌豬手買回來了,你什么時候回家?”
“別墅那邊沒有換洗衣物,不方便,我打算今晚就在公寓住下。左岸,你應(yīng)該不會阻止我的吧?”商秋云對著鏡子扮了個鬼臉,可以想象此刻左岸臉上精采的表情。
左岸握緊手機。他當(dāng)然想阻止,這才是他們的家。
這個女人讓他出去買食物,買回來自己卻不在家,還玩失蹤。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性子,他大概會懷疑這個女人在故意玩他。
“左岸,你生氣了嗎?其實吧,我不是太喜歡你獨斷專橫的性子,什么事都由你說了算,我到現(xiàn)在還不適應(yīng)……”
“行行行,你想住公寓就住公寓,我不攔你。”左岸忙不迭打斷商秋云的話。
商秋云抿唇一笑,柔聲說了一句:“左岸,你變好了?!?br/>
左岸的心跳快了幾分,再也沒有此前的不快。是不是只要他再努力一點,就能讓她徹底放下心房?
“對了,你可別突然跑到我的公寓來,我昨晚太累,想早點休息?!?br/>
“好!”左岸本來是有這樣的打算。但此刻商秋云讓他去跳樓,他大概也沒有二話吧。
就這樣,商秋云輕易打發(fā)了左岸。
她坐在梳妝臺前,輕輕吹了吹指甲。感覺對付左岸這只老狐貍,也沒有那么難。不只是他會用苦肉計,她也會用美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