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后楚天驚就一直在外忙碌,白熙在府中無趣,原本想去找楚天遙詢問關(guān)于楚天驚和楚天傾的過節(jié),可是想想楚天遙估計也在為太后壽辰的事故而忙碌,也便打消了這個念頭。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最終決定去找畫眉,如今她除了關(guān)于楚天驚和楚天傾的問題想要了解,最迫切的還有感情的事,畫眉是她認識的人中最了解感情的,而且都是女兒家說話也方便很多,雖然傾王府她不是很愿意去,可是君素雅也是身在情網(wǎng)自己的事都無法解決根本幫不上她。所以只能去找畫眉了。而且楚天傾也不一定在府中。
想著白熙就帶著阿姣去了傾王府。
傾王府在京城相對荒涼的地方,四周都是植物,一座繁華的莊園在一片碧綠蒼翠之間到一點也不顯得突兀??粗鴥A王府的建造風格,真的很難和囂張霸道的楚天傾聯(lián)系到一起,看來這一切都是畫眉的杰作。白熙淺笑,畫眉真是一個奇女子。
畫眉所在的亭子上掛著一方匾額,匾額上寫著的三個俊秀的楷體便是聽風閣。
白熙走過去,畫眉張開了眼睛,卻并未站起來,而是朝著白熙揮了揮手。畫眉本是個不拘小節(jié)的人,白熙也不為世俗所牽絆自是自然的走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
畫眉看懂了白熙臉上的疑惑,繼續(xù)道:“曾經(jīng)有一個人告訴我,風是孤獨的,她總在不斷的前進,卻從來無人陪伴,亦無人關(guān)注。于是她做出開屏的孔雀一般炫耀的姿態(tài),不斷的撞擊著周圍的事物讓人們聽到或美好惑丑惡的聲音,于是便有人開始關(guān)注無形的風。風是寂寞的,她的每一次撞擊都是眼淚落地的聲音。你說這是不是風的哭聲?”
白熙聽著畫眉的話只覺得有些熟悉,心口似乎被什么抓住了一樣,卻是什么也想不起來,只是有淡淡的苦澀氤氳開來,耳畔的風聲也變得孤寂悲傷。
兩個人靜靜的聽著風聲一句話也不說,白熙忘了自己來的目的,只是沉浸在不知名的悲傷之中。坐在畫眉旁邊,突然有種像是認識很久的感覺。
“我們以前見過嗎?”白熙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畫眉姐?!卑孜鯁玖艘宦?,隨后便是滿臉的笑容,緣分如此虛無,卻是那樣的真實相遇了便是緣分,何必計較其間的種種呢?
“好妹妹,你是為何而來,不會是找姐姐來閑聊的吧。都怪姐姐悲春傷秋浪費了妹妹的時間?!碑嬅加行┣敢獾目聪虬孜?。
白熙連忙握住畫眉的手,連連搖頭“沒有,姐姐是性情中人,妹妹我也不是俗人。姐姐的話倒是讓我對風有了新的感觸。其實我這次來是為了這個字。”白熙沾了點水在桌子上寫了個情字。
“這個字可復(fù)雜的很,妹妹想要知道些什么呢?”畫眉看了一眼桌上的字,有些惆悵。
“我想知道若是對方有事瞞著我,那是不是說對方不愛我呢,不然為什么不愿意和我分享一切呢?”
“感情是復(fù)雜的,并沒有統(tǒng)一的標準,愛情其實也是自私的。有些愿意和你分享,有些卻是寧愿爛在心里的。即使是最親密的人也需要屬于自己的秘密。這些私密的事也許和愛有關(guān),也許無關(guān)。妹妹也不必介懷?!碑嬅挤治鲋?,白熙卻是陷入了沉思。
究竟是什么樣的私密才不愿與她分享呢,痛苦嗎?若是這樣她可以和他一起流淚,終究還是不信任,不相信自己愿意和他一起承擔。
愛情本就是難得的,真愛更是難求,她白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能夠得到呢?
白熙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畫眉看著他突然神秘兮兮的對她揮了揮手,示意她附耳過去,白熙往畫眉身邊靠了靠,畫眉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真的有這樣的東西嗎?”白熙不太相信。
“當然,我可以把配方給你,你回去可以試試看。”畫眉說著就讓人準備筆墨,筆墨一到她就提筆寫了起來,娟秀的字體映入白熙的眼中,心中泛起激動。
畫眉寫完,將紙拿起來吹了吹,折好塞到了白熙手中。
“這就是知心酒的配方,喝過之后就會說出心底最深的秘密。不過兩個人過日子最重要的還是信任,而這個酒卻會打破這種信任,除非萬不得已,千萬不可以用,記住了嗎?”畫眉說的一臉嚴肅,白熙也鄭重的點點頭。
收好了知心酒的配方,白熙和畫眉閑聊了起來,畫眉從懷中掏出一支簪子,正是白熙當初抵給她的那支。畫眉將簪子插入白熙的發(fā)間,白熙覺得腦子一瞬間空了,隨后就一切如常。
和畫眉聊了半天,白熙才和阿姣離開了傾王府。
等到白熙他們離開,楚天傾從后面的竹林走了出來。一臉笑意“怎么樣,都搞定了嗎?”
“當然。不過我的事你少管?!?br/>
“愛妃怎可如此生疏呢,再怎么說你住在我的地盤,就不能對為夫客氣一些嗎?對了,我這個弟媳婦究竟是什么人,你為何要對她如此費心?”楚天傾的手不安分的探上畫眉的細腰,將下巴擱在了畫眉的肩窩,說話時熱氣不斷的噴到畫眉的臉上。
畫眉對于他的這些小動作很是不屑,也不知怎么了,楚天傾就被震開了,楚天傾吃痛的晃了晃手,一臉厭惡的看向畫眉。
畫眉冷冷的再次強調(diào)了一遍“我的事你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