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太陽揮灑著無盡的光和熱,陽光輕易地就穿過了薄薄的云層,輕撫著已經(jīng)干了裂的大地。一縷兒頑皮的陽光跳到李偉的臉上,照射著李偉的眼睛,臉上暖暖的,眼前白茫茫的耀的眼睛都睜不開。李偉猛的坐起來,緊張的看了看四周,周圍一個兒人也沒有。頓時長出了一口氣,緊繃著的神經(jīng)也松弛了下來,生長著凌亂頭發(fā)的腦袋又向油黑光亮的枕頭靠去。
“醒了就出來吧!”鐘漢背著手站在門口,笑著對著屋里說道。
李偉非常不情愿的起了床。本來還想著睡個回籠覺多睡一會兒?!鞍ァ陛p嘆了一口氣,快速的穿好衣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鐘叔早。”李偉站在鐘漢的身旁,恭敬地說。李偉一直叫鐘漢為鐘叔,而不是師傅什么的,因為這是鐘漢要求的。
“小偉啊?!辩姖h在對李偉說,卻看也不看對方,眼睛一直看著前方,就仿佛李偉在他的前方一樣?!澳憬衲陰讱q了?”
李偉不知道鐘叔為什么要問這個他自己都知道的問題,但還是老實的回答道:“鐘叔,我今年15歲了?!?br/>
“好快?。∫晦D(zhuǎn)眼你都15歲了。”鐘漢看著前方干裂的大地,在干裂的大地盡頭有一抹綠色,一顆茂盛的大樹孤獨的生長著。樹下有兩個動物在酣睡,以李偉的眼力還無法分辨是什么動物,只能看到兩個小小的黑點。
鐘漢站著一動不動,任憑有點冷冽的晨風割得身上的衣服微微飄揚。兩個人就這樣站著。誰也沒有說話。鐘漢是不知道怎么說。李偉是不知道說什么,感覺有點特別,和鐘漢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鐘漢這個樣子。李偉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感覺就這樣站著,陽光和晨風同時打在身上很舒服。
“你看到什么了?”鐘漢扭過頭看到李偉也看著前方又像想到了什么,對著身旁的李偉問道。
“什么也沒有看見。”李偉轉(zhuǎn)過頭對著鐘漢誠實的回答?!扮娛?,前面有什么???”
鐘漢又把頭扭了回去,繼續(xù)看著前方,心有所感的說:“以后你就會看到的。”
李偉非常的不理解,前面的那顆大樹有什么好看的。鐘叔不是經(jīng)常帶著自己在那棵大樹下練功的嗎。還說什么以后會看到的的話,現(xiàn)在都看不見,以后怎么可能就看的見了。
“小偉,我要出去一段時間?!边^了好長時間,鐘漢突然的說道。
李偉已經(jīng)習慣了鐘叔的往出,每年鐘叔都會出去好幾次,每次都是隨便的說,小偉,我要出去一下,好好練功,不許偷懶,我會回來檢查的。不知道為什么這次這么莊重和嚴肅。還沒有等李偉回答,鐘漢拿出一張卡片,抓住李偉的手鄭重的放到李偉的手里。
李偉好奇的翻看著卡片,也感覺到了鐘叔這次出去的不同尋常,“鐘叔,你要出去很長時間嗎?”但還是忍不住的問道,“這是什么??!”
“這是一張卡,外面的世界都能用到的。”鐘叔回答了這張卡。“如果我一個月還沒有回來,你就向著大樹的方向一直走,一直走就會看到城市,城市里有很多的人?!辩姖h想了想又說:“我教給你的東西你都記住,學會了嗎?”
“鐘叔,你交給我的東西我都學會了。”李偉在想像著外面的世界,外面的城市,外面是和這里一樣嗎?外面的人都像鐘叔一樣嗎?
“李偉,”突然的叫聲召回李偉飄在萬里思緒。但是李偉還是習慣的回應著:“到。”
“拳法,三遍。鬼步,三遍?!?br/>
李偉擺好起手式,一招一式的認真的練起鐘漢教導他的拳法和步法。在剛開始學習的時候,李偉非常的不明白學習這些拳法和鬼步有什么用,直到鐘叔第一次外出,李偉才知道真的有用。
李偉清晰的記得那一年自己才6歲,剛剛練習拳法不到一年。在鐘叔走的第三天,有一只餓壞了的野獸跑到了小屋這,小李偉一開始看見了還覺得很有意思,想上去摸一摸,幸虧躲的快,要不這只小手就要喂野獸了。嚇得小李偉哇哇大哭,在野獸的緊逼下,小李偉在利用鬼步和拳法的情況下,和付出后背上的一條血淋淋的傷口后,小李偉在內(nèi)心里才真正的覺得鐘叔教的這些東西有用。有的時候甚至不用鐘漢教導,就會自己在一邊兒不如自主的練起來。李偉也曾問過鐘叔這是什么拳和步法,但是鐘叔只是告訴他這拳就叫拳法,步法就叫鬼步。
鐘漢看著在晨風中武的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李偉,很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后頭也不回的大踏步的向著那顆大樹的方向走去。
李偉認真的練功,任憑一滴滴的汗水捶打著大地。李偉終于收功,長出了一口氣,向著大樹的方向望去。可是那里什么都沒有了,只有一顆大樹孤獨的在風中搖曳著。
狩獵星主城
在一座大的院落,密室里有兩個男人隔著一張桌子面對面的坐著。一個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一個是身材顯得弱瘦的中年人。
“你終于肯來見我了?!崩先硕似鹱郎系牟璞K,聞了聞,很舒服的閉上眼睛押了一口茶。
“什么事情把我們的聯(lián)邦元首逼得親自出來,有什么事就快說吧!”瘦弱的中年人他很不耐煩的對對面的老人說。
沒錯,你沒有看錯。這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就是堂堂的星際第一強國——嘉星聯(lián)邦的元首,而這個瘦弱的中年人就是鐘漢,千萬不要因為他的瘦弱就瞧不起他,因為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已經(jīng)成了宇宙的垃圾,或者在偏遠的星球上痛苦的活著。
“呵呵”老人干笑了兩聲,轉(zhuǎn)移了話題。“小偉還好吧?”
鐘漢從鼻子里“哼”的一聲。老人看到鐘漢的反應,有訕訕的笑著說:“我想送小偉去星際學院學習,你沒有意見吧?!?br/>
“他的事情不用你管,還是說說你找我來是什么事吧?”鐘漢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老人的好意。
“我好歹也是你的父親,你的態(tài)度就不能對我好點?”老人還是不急不慢的說著,就像說著與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這個老人是鐘漢的父親,可是鐘漢為什么這樣的對待他的父親,這就說來話長了。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辩姖h看了看坐在對面的父親?!耙菦]有別的事情,我就走了。”
鐘漢說完就站了起來,可是聽到父親下面的話,就又坐了下來,顯得很急躁不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