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如果記憶沒有出差錯的話,她記得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待婚女性,而不是眼前這一群造型詭異的面具神秘人口中的伙伴。
她起初很天真地以為自己只是被綁架了。
于是遲疑了片刻,她干笑著告訴他們她其實只是一個窮人,絕對沒有任何為她冒險犯罪的必要。
可一出口,先嚇到的人不是綁匪,而是她自己。
這一口日語說得如此順溜真的大丈夫?
綁匪中走出一個較年輕的男性,這也只是目測。
事實上他們?nèi)珕T都帶著很老土的骷髏型面具,看起來都是一片黑漆漆。如果不是對方裸著上身肌肉緊繃又勻稱的,她也有可能把他認作是個健碩的姑娘。
“77,你沒事了吧?!?br/>
男人說的也是日語,聲音比她以為的要滄桑一點,語氣聽起來倒是挺擔心她的樣子。
不過他為什么要叫她“七七”,她可不記得自己有這個外號。
男人看出了她在愣神,耐著性子再問了遍,又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搖了一下。
她抬頭看著男人的面具,下意識點了點頭。
雖然看不清對方面具下是什么表情,但像是發(fā)自本能,她確信他的這份關(guān)懷是真的。
那個男人松了口氣,轉(zhuǎn)身朝身后的人群擺了擺手:“散了吧,散了吧,她沒事?!?br/>
男女老少聽了那個男人的話,很快也就散了,只偶有幾處還傳來抱怨。
她傻愣愣地看著散去的人群,一臉茫然。
這都什么情況?
雖然已經(jīng)清楚自己應(yīng)該不是被綁架了,但她那根粗粗的神經(jīng)仍未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
難道這是喜聞樂見的……穿越?
或許只有這個理由才能解釋剛才那些人和她一日學成的日語。
她環(huán)視了周圍,是個類似教會的大廳,光線有些昏暗,但她卻看得十分清晰。有幾處裝飾甚至讓她有種深深的既視感,總覺得在哪兒見過。
最后,她的視線落在了身邊正扯她衣角的孩子身上。
“77。”
孩子嚅囁說話的聲音很可愛,身上只穿著一件再簡單不過的白色連衣裙,是個女孩子。只是與那群人一樣怪異的骷髏面具戴在她的臉上生出了一種違和。
此時,從窗縫透進來的光束恰好打在孩子的身上,只是陽光并未照亮那瘦小身影。
她眼中的孩子一如在黑暗里的模樣,通體呈深褐色的皮膚,如同不存在的氣息,骨質(zhì)的慘白面具,唯一不同的或許只有照射下的發(fā)絲是近乎黑的深藍。
難道這是落戶在日本的非洲同胞?
或許她的猜測是正確的,畢竟有些原始部落還有著奇怪的神明崇拜,戴骷髏面具也只是某種象征也說不定。
這么想著,她才感覺稍微好些了。
因為她其實已經(jīng)想起了剛才的既視感和這些熟悉的人設(shè)可能是出自哪里。但是理智告訴她一定要找些理由把這可笑的想法給塞回去。
孩子默默從身后掏出了個同款的骷髏面具遞給她。
她下意識伸手接過那個骷髏面具。
不可思議的,在接觸的一瞬間,從面具傳來的是強烈的熟悉感,像是與之共生的東西,如同手腳般的存在。
她緩緩將手里的面具覆在臉上,像是這樣的動作已經(jīng)做過成千上百次了。
耳邊傳來的是還未離開的男子仍在繼續(xù)的話語。
“記住我們的身份——”
臉部的皮膚感受到了面具的質(zhì)感,鼻腔仿佛充斥著森森寒氣,視線局限在了面具上的兩個小小的洞眼。
確認了最合適的位置,她輕輕一扣面具。
“Servant·Assassin。”
雖說戴上面具瞬時的莫名力量充盈了全身,但伴隨著男人的最后一句話,可她僅剩的理智已在同步崩塌。
所以說,這里果然是Fate的世界嗎?
可是……穿成哈桑也未免太苦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