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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穆梓航的調(diào)侃,冷皓軒并未搭理。
穆梓航習以為常,進屋看到這里坐著個害羞的小姑娘,他不禁意外地看向冷皓軒。
喲呵,還真找了個女人。
“我讓你看她?!崩漯┸庻久?,“你看我做什么?”
“你能找女人,這可是史上第一奇觀,我能不看么?”穆梓航說著,把醫(yī)藥箱放下,打開套上一次性手套,又嘖嘖兩聲,“這要說出去,誰信?”
冷皓軒單身這么多年,多少人前赴后繼地想爬上他的床,結(jié)果下場都慘不忍睹。姑娘們倒下來,一群美男看到了機會,然而很顯然,冷皓軒的取向正常,所有想送上門的男人比之前那一批女人還要慘。
就為這個,穆梓航甚至建議過冷皓軒去看心理醫(yī)生,結(jié)果就一句話也招來了苦果。
現(xiàn)在難得看到冷皓軒身邊多出一個姑娘,他簡直就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恨不能用全套儀器把兩個人給從頭到尾研究一遍。
當然了,這也只是想想。
戴上口罩,穆梓航走向傅詩彤,露在外面的兩只眼透出笑意:“嫂子,哪里不舒服啊?”
嫂子?
這個稱呼羞紅了傅詩彤的臉,她下意識地把腳往回縮了幾分,畢竟還沒來得及洗腳,要讓人看到,多難為情。
“腳。”冷皓軒代為答道。
低頭看了看,穆梓航一臉無語:“你不是吧?這點小事你還叫我……”
“治不治?”冷皓軒淡淡地問。
“我治?!蹦妈骱阶旖浅榱顺?,“我治還不行么,也不是多大的事,擦點藥就行了?!闭f著,他蹲下用手捏了捏傅詩彤的腳腕,“應該沒傷到骨頭,不過要是還不放心,再去醫(yī)院拍個片。”
“藥呢?”冷皓軒問。
穆梓航從醫(yī)藥箱里找出藥來,說道:“這個你會用,我就不演示了?!庇謱Ω翟娡f道,“嫂子,你這傷沒啥大礙,你好好養(yǎng)著,這兩天別亂動。”
傅詩彤點點頭:“謝謝你?!?br/>
這人就是天生的胚子,從頭到腳無處不美不說,就連聲音都是極好聽的。
用手肘碰了下冷皓軒,穆梓航說道:“艷福不淺啊?!?br/>
“滾?!崩漯┸幍?。
穆梓航一臉受傷:“你這也太不厚道了,我這千辛萬苦地趕來,你還讓我滾?!?br/>
側(cè)過臉,冷皓軒神情無波地看向穆梓航。
穆梓航頓時也不敢抖機靈了,合上醫(yī)藥箱,他唉聲嘆氣地往外走。
“南城那片地,歸你了?!崩漯┸庪S口說道。
“真的?”穆梓航緊張地都要跳起來,但對上冷皓軒的視線,他還是老老實實地退出屋去,眉開眼笑地說道,“那嫂子,你好好休養(yǎng),有什么不舒服再找我啊?!?br/>
門被關上,屋里再次趨于安靜。
傅詩彤正要說什么,就聽到冷皓軒的電話鈴響。
掏出電話,他嗯了一聲,看向傅詩彤:“找到了?!?br/>
聽到這個消息,傅詩彤一下從這里站起來,想都沒想就邁開一步。
腳踝傳來鉆心的疼痛,身子一歪,傅詩彤下意識地閉上眼。
本以為會摔個狗啃泥,不想?yún)s是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抬起臉,傅詩彤心有余悸地看向冷皓軒。
冷皓軒沉著一張臉:“你再敢亂動一下,我就用我的方法讓你下不了床?!?br/>
聞言,傅詩彤撐著他重新坐回到這里,小心地往后縮了縮,她問道:“你是要綁住我么?”
“綁?”冷皓軒饒有意味,“這倒是個不錯的建議?!?br/>
愣了愣,傅詩彤完全不知道自己說的怎么就變成建議了。
但想到自己今天已經(jīng)再三讓這個男人動怒了,小輝又已經(jīng)找到,她就老老實實地坐在這里沒有亂動。
俯身,冷皓軒再次把她抱了起來。
被抱進浴室,傅詩彤坐在浴缸邊,看著冷皓軒打開花灑,伸出手抱住了他:“冷皓軒?!?br/>
冷皓軒看著她不言語。
“謝謝你對我好。”傅詩彤認真地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冷皓軒,根本就不會有人管她的腳傷,更不會有人幫她找到小輝。
即便這個男人喜怒不定,可傅詩彤卻知道,他真的對自己很好。
“所以,你嫁么?”冷皓軒問道。
這個話題跳躍的太快,以至于傅詩彤一時半刻都沒反應過來。
看著她怔忡的神情,冷皓軒說道:“這個問題還用想?”
傅詩彤被問的有幾分氣結(jié):“我又不像你這么聰明,就不許人多想一想么?”
面上的陰云散開,冷皓軒微勾起唇角:“好,你想。”
刷刷的水流聲在浴室里潺潺響起,洗過腳,傅詩彤又被冷皓軒抱回到這里。
“你這么抱著不累啊?”傅詩彤說道,“我只是崴了一下,其實還能走的?!?br/>
冷皓軒湊近身:“我的體力有多好,你應該很清楚?!?br/>
面上一窘,傅詩彤撇過臉:“我怎么知道?!?br/>
“你不知道?”冷皓軒瞇了瞇狹長的鳳眸,“也是,你喝醉了,是不太可能記住,那現(xiàn)在有必要加深一下印象。”
一聽喝醉兩個字,傅詩彤就明白他說的體力好是指那回事了。
“你!”瞪圓眼,傅詩彤連該說他什么都不知道。
這個男人看上去一本正經(jīng),可在她面前卻是一點都不正經(jīng)。
拿出藥膏,冷皓軒坐到床邊:“腳?!?br/>
抬手抓過藥膏,傅詩彤說道:“我自己擦?!?br/>
“拿來?!崩漯┸帞偸帧?br/>
傅詩彤把藥藏在身后:“很臭的,我不想熏著你?!?br/>
“我嗅覺失靈?!崩漯┸幷f道。
傅詩彤:……
打開藥膏,均勻地涂抹開,冷皓軒在她腳踝上打著轉(zhuǎn),力度適中地按著。
明明動一下都疼的腳踝在他細心地按按下變得酸酸漲漲,清涼的藥膏也起了作用,原本繃緊了神經(jīng)的傅詩彤一點點放松下來。
這一天,她和往日一般醒的一樣早,從起床以后,就幾乎沒時間休息。再加上為了找小輝,她流了一身的汗,現(xiàn)在一放松下來,身體累積的疲乏就都上了頭。
眼皮耷拉下,傅詩彤不自覺地點了一下腦袋。
睜開眼,她掩著嘴打了個小哈欠,又晃了晃頭。
困意再次席卷,傅詩彤身子一歪,就靠在了男人湊過來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