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東華大仙到底怎么了,但是那個樣子,老頭護不了東華大仙多久的?!毕|在心里哀嘆著說。
傾小豆看向汐蕓,雖然汐蕓面上很冷靜,可是她知道此刻汐蕓心里也定是著急的不得了。
她到底該怎么做,才能挽回目前的情勢?
對了,若是師傅真的是因青染而那樣的,那就從青染方面下手就可以了。
這附近就是青染的住處,她要去找青染。
松開汐蕓與碧畫,“我先離開一會兒?!闭f著便朝青染的住處趕去。
可是,她沒想到,青染住處竟設(shè)了結(jié)界,她根本就進不去。
不行,她不能放棄,這一點希望她也要抓住。
再去撞那結(jié)界的時候,傾小豆驚奇的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妖力竟然與她的肉體產(chǎn)生共鳴了。
這難道?難道她體內(nèi)還有妖力嗎?
來不及多想,傾小豆提起內(nèi)力,用力去撞那結(jié)界,在第三十次被撞回來的時候,那結(jié)界終于打破了。
顧不上因為妖力在體內(nèi)四竄帶來的痛苦感,傾小豆直奔向青染的房間。
墨傾焰對青染的愛絕對是虛假,那就說明他肯定沒有讓青染恢復(fù)前世的記憶,那很有可能是讓什么都不知道的青染說了什么,師傅才會那樣?
推開門,青染正坐在床邊,看樣子在想些什么。
傾小豆走過去,一把抓住青染。
青染被突然到來的傾小豆嚇到了,掙扎著傾小豆的手,縮著身子就往里躲,“怎么又是你,你來干什么?”
傾小豆深呼了一口氣,“青染,我來并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問你一件事?!?br/>
青染狐疑的看了幾眼傾小豆,小心翼翼的開口,“什么事?”
傾小豆直勾勾的看著青染,一字一句的說,“你與東華大仙說了什么?”
青染皺著眉,“東華大仙?”忽而恍然大悟,“是那個長的很俊俏的然后拿著玉骨扇的男子嗎?”
傾小豆點點頭,“你和他說了什么?”
青染頓了頓,然后托著下巴想了想,“說了什么?我想想?!?br/>
傾小豆很焦急,但是又不能去催她,只好在心里干著急,祈求青染能夠快點想起。
突然,青染叫了一聲。
傾小豆急忙問,“你想起了嗎?”
青染點點頭,“我記得那樣說的,我與你有三世的情緣,每一世都是你負(fù)了我,我因為你痛苦了三世,一切都是因為你?!?br/>
三世?青染與師傅有三世的情緣嗎?
狐疑的看著青染,“你記得那些嗎?”
青染搖搖頭,“只是我家夫君讓我那樣說,我也不知道為何要說那些。”
果然是墨傾焰讓青染說的那些。
“青染,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傾小豆握住青染的手。
青染點點頭,不解的看著傾小豆,不知道傾小豆要問什么。
“你愿意想起前世的記憶嗎?”
青染頓了頓,然后笑著搖搖頭,“聽夫君偶爾提起,好像我前世生活的很痛苦,我才不要再想起,我呀,現(xiàn)在只想和夫君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其他的事我都不愿意再去多想。”
青染的臉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傾小豆別過頭,覺得那笑容太過刺眼。
傾小豆松開青染,“打擾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br/>
青染卻突然拉住起身的傾小豆,仰起頭,看著傾小豆,“夫君說讓我呆在這里就好,但是我總覺得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可不可以去阻止我家夫君,我不想他惹上殺戮?!?br/>
傾小豆點點頭,“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那種事情發(fā)生?!?br/>
對,她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師傅,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救命恩人蘇玉笙。
因為體內(nèi)有了妖力,傾小豆用妖力飛去了打斗的那邊。
汐蕓看見飛過來的傾小豆,驚訝的在心里說,“小兔子,你莫不是開啟了你體內(nèi)的妖力?”
碧畫大驚,“蘇夫人,你是妖?”
傾小豆擺擺手,不甚在意的在心里說,“沒事,以后壓制下去就行,碧畫,我是妖,只是現(xiàn)在等同于凡人肉體?!?br/>
再看現(xiàn)在的戰(zhàn)況,淺玉大仙幾乎一個人承擔(dān)著墨傾焰的攻擊。
她記得淺玉大仙曾經(jīng)說過,還好沒與墨傾焰交手,他根本不是墨傾焰的對手。
而師傅依舊在半蹲在那里,什么聲響都沒有,僅靠著淺玉大仙護著他。
蘇玉笙一個人與墨非離和幽若打,雖然不占下風(fēng),但是體力遲早也會被消耗盡。
幽若嘴邊也涔著血珠,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在這樣下去,幽若會沒命的。
忽然傾小豆看見墨傾焰另一只手偷偷施著妖力,看樣子是準(zhǔn)備向師傅那邊打過去。
顧不上思考,傾小豆沖過去抱住白離,吃力的一躍,到了另一邊,躲開了墨傾焰暗中施的妖術(shù)。
蘇玉笙沒想到傾小豆會突然出現(xiàn),呵斥著傾小豆,“你來這里做什么,還不回去?!?br/>
傾小豆怎么可能會乖乖聽蘇玉笙的話,“我才不,我要讓你們知道我也不是個只會添麻煩的存在?!?br/>
蘇玉笙無奈的垂眸,手中加大了力氣朝墨非離攻擊過去。
若不是中了墨傾焰的計謀,他也不會現(xiàn)在無法全力施展仙術(shù),只能耗著時間打。
一天前,他將計就計,順著司管家的意思,來到了宮中,本打算與墨傾焰商討今日歲陰之日除掉墨非離的事,但是墨非離比他更早一步。
他去的時候正看見墨非離與墨傾焰坐在一起幽幽的喝著茶。
“呵,我倒是很好奇現(xiàn)在的情況?!?br/>
墨傾焰掃了一眼他,“原本我也是和你一個陣營的,但是我想一步一步做了這么多,果然還是和二弟一個陣營,更能達到我的目的?!?br/>
頓了頓,又接著說,“二弟說的沒錯,東華大仙傷了我家染兒三世,我不該就這樣輕松的放過他,雖然我與西玉大仙你無冤無仇,但是我得困住你,讓二弟吩咐司管家逼那只小兔子引出東華大仙才行?!?br/>
“呵,你倒是對也有心傷害你女人的所謂的弟弟既往不咎嘛?!彼湫?。
雖然他是誰都不相信的,但是照目前的形勢來看,明顯對他不利。
蘇玉笙轉(zhuǎn)身便走,“本仙不屑與你們這些妖物多言?!彼萌ケ苊膺@一切事情發(fā)生,無論如何,萬一小兔子沒有找到開啟那玉骨扇通心的仙力的方法,后果他不敢想象。
墨非離在后面冷笑,“西玉大仙若是執(zhí)意要走,我們也可以殺了那小兔子再引東華大仙下凡,你是寧愿看到她活著呢,還是死去呢?”
蘇玉笙停下了腳步,他不愿有任何的萬一發(fā)生。
輕笑著轉(zhuǎn)身,他該相信小兔子,她那般想著白離,怎么可能找不到開啟的方法,只需在心里強烈的想著另一個人便行了,他可不指望小兔子那種時候還會想著他,所以無需擔(dān)心小兔子會有什么閃失。
現(xiàn)在他只需呆在這里即可。
“這就對了,西玉大仙,來,喝下這一杯茶,也表示一下我們合作愉快嘛?!?br/>
墨非離遞過來一杯茶,蘇玉笙丹鳳眼半瞇,拿過便一飲而盡。
若非得做到這個地步,只要可以護得她周全,那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