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苑小區(qū)附近的廣場上,舒泓明愣了一下,問了一句:“你也要參賽?”
“是啊!”董存德出這條消息的時候,不由得搖了搖頭
在愛聽音樂眼里,舒泓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們的大敵,比起上一代那些成名多年的天才音樂人也差不了多少了。
舒泓明和年紹白、譚寧他們的微~博大戰(zhàn),對年紹白、譚寧他們這些老前輩的影響不是一般地大,連帶著連大賽成績都受到了影響。這一點從今天dk音樂上年紹白、譚寧他們的歌曲的下載量銳減、評分降低、樂評差評增多等等就能看得出來……
因為這次的微~博罵戰(zhàn),哪怕舒泓明、大米不參賽,他們兩個的第一、第二也不見得能保得住了。
而且,這還僅僅只是眼前。
在今后,愛聽音樂還得盡力幫年紹白、譚寧他們恢復“名譽”,這其中的代價,就更大了。
群里面,齊凡立刻回復了一句:“666~董哥你也也要參賽?。抗?!如果不是我忙著備戰(zhàn)《最佳搭檔》,我也想跟著湊個熱鬧了。a房賢,你怎么看?”
房賢之前一直都沒冒泡,不過顯然也在窺屏中,很快就回復了:“后天‘時光’主題綜藝大賽開場,我沒時間參加。另外,老家伙們有點惡心,和劉良庸有的一拼;愛聽音樂手段更惡心,讓人作嘔。a大舒老師,a大米,你們兩個今后也要小心一些,這些人在圈子里面有點人脈,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給你們設圈套了?!?br/>
房賢當初就是因為劉良庸的打壓,所以才會被天利唱片雪藏,現(xiàn)在把年紹白、譚寧他們和劉良庸來比,可見他對這些人有多反感。
至于房賢所說的也是事實。
大寧帝國的娛樂圈內(nèi)齷蹉雖然沒有前世地球娛樂圈里那么多,但也有不少。
舒泓明微微一笑,了個得意的表情:“沒事的,我和大米自己當老板,他們拿我們沒辦法。”
“也是?!狈抠t心有戚戚,“等今年結束,我與天利唱片自動解約后,我也要像是大舒、齊凡他們一樣,組建自己的工作室,自己當老板,這樣能省心許多?!?br/>
“a董存德,你和夢想音樂的合約什么時候到期?我建議你到時候也別續(xù)簽合約,也像我們一樣組建工作室得了。繼續(xù)待在這些大公司里面,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他們拋棄了。自己當老板,以我們的才華,誰敢小覷!”
董存德過了好久才回復了一句:“合約明年四月到期,我考慮一下吧。a大舒老師,我一周后上傳新作,還要請大舒老師手下留情了?!?br/>
舒泓明了個微笑的表情:“我要是真的手下留情,你還不得背地里說我看不起你?到時候誰勝誰負,全憑新歌說話吧!”
舒泓明身旁,小米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到了舒泓明左邊,又成了大小蘿莉一邊一只的樣子。
兩只蘿莉吃著棉花糖,都帶著笑容,小米嘟著嘴巴:“大舒,出來溜達就溜達,玩什么手機呀!真沒趣~”
大米在另外一邊說:“群里面聊什么呢?”
“沒聊什么,就是董存德說,他也要參加‘海洋’主題網(wǎng)絡大賽?!笔驺餍α诵Γ掌鹆耸謾C。
“噢……”大米應了一聲,咬了一口棉花糖,然后開口道,“那他輸定了!”
舒泓明這次拿出的兩歌,不管是她唱的《聽?!愤€是舒泓明唱的《大?!?,都是絕對的金曲。大寧帝國這些年和海洋有關的歌曲,哪怕是上一代的著名音樂制作人的歌曲,也只有一《海的故鄉(xiāng)》堪堪比肩。
大米現(xiàn)在對舒泓明有著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
她才不相信,董存德的新歌能比舒泓明更優(yōu)秀!
大米話落,忽然間,一陣夜風吹來,大米、小米絲、衣角隨風而動,帶來一些淡淡的涼意。
“啊!好涼快?。 贝竺渍酒鹕韥?,笑嘻嘻地說了一句。
舒泓明抬頭看著白色裙裝的大米,微微一笑,抬手看了看手表:“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回家吧?!?br/>
……
時間飛快,不覺之中已經(jīng)到了二十九號。
下午,舒米工作室的錄音棚里面。
舒泓明戴著耳機,試聽著自己剛剛錄制好的《大海》,嘴角掛著淡然的笑容:“還不錯,這樣就可以了?!?br/>
周圍,喀秋莎、劉默然、小賈、小胡,還有最近閑著沒事來幫忙順便監(jiān)棚的巨石樂隊、大橋卓爾他們都松了口氣,和磊伸手向著舒泓明比了下大拇指,笑著稱贊了一句:“老舒,你這唱功又長進了啊!這歌最后一遍感覺很怪,但卻感覺最優(yōu)秀!”
大橋卓爾則開口分析著:“應該是聲線上的一些改變吧?《大?!愤@歌,屬于漸進式的布局,旋律由低到高,歌詞從淺到深,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大舒老師應該在嘗試把這歌唱到最好……”
“沒錯,老舒這歌打從第一遍錄制的時候,感覺就挺穩(wěn)的,沒有什么問題?!背E鸵苍谝慌缘馈?br/>
喀秋莎坐在椅子上,伸手敲打著下巴:“這歌,比起那海洋金曲《海的故鄉(xiāng)》也不遑多讓,董存德之前上傳的那《浪花》比起《大?!?,要差了不少?!?br/>
“哈哈!這次的‘海洋’主題,咱們舒米工作室拿定了?!?br/>
“……”
一群人討論著舒泓明剛剛錄制好的《大?!罚驺魑⑽⒁恍Γ骸昂昧?,都別廢話了,大家休息十五分鐘,然后準備開錄《聽海》。大米,你準備的怎么樣了?”
“哎~差不多了?!迸赃叄髦鷻C的大米比劃了個沒問題的手勢
這《聽?!?,她從拿到手開始就不斷練習,還有舒泓明幫忙糾正問題,兩天前就沒問題了,歌詞中每個字的輕重、疾緩、音調(diào)抱我,乃至于感情灌注。
尤其是在感情投入上,《聽?!愤@是一憂傷、傷感向的情歌,大米在這上面的磨合最為麻煩,舒泓明為了糾正大米這上面的問題,可真的廢了不少功夫。
十五分鐘休息時間很快過去,舒泓明、喀秋莎、劉默然、和磊他們都在隔音室外坐下,戴著耳機。
至于大米,已經(jīng)站到了隔音室的話筒前,同樣戴上了耳機,開口道:“大舒,快點開始吧!”
“好,老規(guī)矩,先試唱一遍。”舒泓明微微一笑,向著道,“小賈,放伴奏!”
“好嘞!”
小賈應了一聲,幾秒鐘后,伴奏開始,海浪聲、潮水聲過后,節(jié)奏輕緩的鋼琴伴奏聲響起。
隔音室里面,大米微微閉上了眼睛,兩手扶著耳機,半分多鐘的前奏結束后,紅潤的嘴唇張開,大米輕柔猶如訴說一般的聲音唱了起來:
“寫信告訴我今天,海是什么顏色……”(未完待續(xù)。)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