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俊逸的少年,一道道塵封的憶慢慢浮上莫凡的心頭,時間仿佛回到了自己剛出生時的紫血族地。
……
“要戰(zhàn)便戰(zhàn)!”面對著咄咄逼人的一群人,莫風涯面se平靜,無懼眾人。
“跟在我身后,我?guī)銈冸x開這里!”莫風涯回頭對上官詩雨輕聲道,語氣雖淡,但卻蘊含著強大的自信。
“嗯。”上官詩雨綻放出一抹醉人的笑顏,臉上沒有一絲擔憂之se,因為她相信這個站在她身前的男人,既然他說出了,那便會做到!
“莫風涯,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見到兩人這般云淡風輕,一位族老呵斥。
“執(zhí)迷不悟的是你們!”
既然已經(jīng)動手了,莫風涯自然不會再有半分的猶豫,臉se冷漠,身上爆發(fā)出強大的戰(zhàn)意,渾身光芒繚繞,戰(zhàn)氣在此地沸騰,且金se戰(zhàn)戈發(fā)光,爆發(fā)出璀璨的亮芒,將場中眾人雙眼刺得生疼。
“殺!”
莫風涯率先動手了,金se戰(zhàn)戈揮舞,帶出一道道金se的虛影,驚天的戰(zhàn)氣將殿宇震得一陣搖晃,砂礫不斷的從頭頂上方震落下來,強大的戰(zhàn)意讓場中諸人驚駭,就連那幾位老人也同樣如此,被莫風涯的戰(zhàn)力所驚。
“其余人都給我退一邊去!”幾位族老也動手了,一個個身上爆發(fā)出強大的氣勢,手上各自擎著一柄戰(zhàn)劍,給人的氣息皆是強大無匹,顯然是四把強大的寶器。
“好啊,連四象封魔陣都使出來了,族里果然是準備充足??!”
四象封魔陣是紫血族里一強大的合擊之術(shù),威力巨大,曾擊殺強敵無數(shù),莫風涯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嘗試到此陣的厲害,眼神也是愈加的生冷。
四個方位,四位族老右手擎劍,左手不斷于虛空中刻畫著什么,一股股驚人的波動慢慢從場中彌漫而出。
莫風涯自然不會坐等對方布陣完成,右手一提,金se戰(zhàn)戈橫劈向右方的族老,戰(zhàn)戈氣息狂暴,蕩起陣陣狂風,朝著右方席卷而去。
戰(zhàn)戈虛影眨眼即至,右方原本專心于虛空中刻畫的老人也是陡然抬頭,一雙渾濁的雙眼忽然變得熾盛,握著戰(zhàn)劍的右手緩緩提起,雖然給人的感覺速度很慢,但是卻于關(guān)鍵時刻截住了戰(zhàn)戈虛影。
金鐵交加,火花四濺,劈里啪啦的聲響不斷從場中傳出,震耳yu聾。
良久之后,煙塵散去,眾人看到那名族老完好無暇的站立于場中,正直直的盯視著莫風涯。
這種結(jié)果令得眾人一陣歡呼,因為終于第一次抵住了莫風涯霸道的攻勢,莫風涯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強勢了,宛如一尊無敵的魔神,神擋殺神,佛擋滅佛。
只是眾人沒注意到的是,右方的那名族老此刻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對勁,好像是包含著一些不可思議與驚駭一般;而在其握劍的手上,虎口早已被震裂開,只是被老人很好的掩飾過去罷了。
由不得這位族老不驚駭,以他們四人之力,再配合上四象封魔陣,就算是對上初級的王者都可攖鋒,卻沒想到在與莫風涯的第一次交手中便落了下風,那這般想來,難道莫風涯還晉入了王者之境不成。
假如真的是如此的話,那么族里這一次的決定就真的錯的太離譜了,如此年輕的王者,絕對是任何一方勢力都爭相培養(yǎng)的人物,但是此刻自己卻正在與之刀戈相向。
“風涯,難道你…”
承受了莫風涯一劈的老人想要開口,不過莫風涯卻不打算多說什么,到了此刻,結(jié)果不是自己被擒或被斬殺,就是自己力突重圍,帶著妻兒離開此地,莫風涯顯然不會選擇第一種結(jié)果,那么,便只有戰(zhàn)了!
莫風涯一聲怒吼,滿頭發(fā)絲豎起,渾身氣勢全面爆發(fā)開來,一道道王者氣息彌漫而出。
“天!居然真的是王者之境…”一名族老失神,喃喃自語,目光中充滿著驚駭與不可思議。
“讓開!這是我最后一次勸告,否則別怪我大開殺戒!”
莫風涯渾身沐浴于神光之中,眉心光芒大盛,在其身周雷鳴聲不絕、萬道光芒,暴she而出,那等光芒,猶如一輪烈ri升騰,讓人睜不開眼,無法與之對視。
此刻的莫風涯氣勢之盛,猶如山洪暴發(fā),從那十萬大山中奔涌而來,讓人無法正視,不敢攖鋒!
太強了!
無法匹敵!
這是在場眾人心中最真實的感受,爆發(fā)出王者之力的莫風涯此刻就猶如一尊遠古魔神,隨意一擊便有開山裂海,毀天滅地之勢,兩者完全不在同一個層次。
“讓開!”見到幾名族老雖然目光驚駭,卻依舊擋在四方,莫風涯眸子生冷,語氣無比寒冷,讓人如墜冰窖。
“攔住他!這邊的動靜這么大,相信宗老們很快便會察覺到的,我們只要再堅持一會就行了。”見到另外三人似有退意,其中一名族老大聲呼喊。
莫風涯望去,冰冷的眼神令那名族老一陣膽寒,不敢與之直視。
“呵?!蹦L涯不屑輕笑,知曉對方,為與莫風行同一脈之人。
“殺!”依舊是冷冽如冰一個字,既然對方不打算讓開,莫風涯便決意不再手軟了。
聽到莫風涯冰冷的聲音,四名族老一驚,相互對視一眼,手上慌忙結(jié)印,四道紫芒從四人身上浮現(xiàn)而起,之后飛到空中,交織成密集的紫se電網(wǎng),將莫風涯困住。
聲威強大的電弧閃動,驚天動地,不斷在虛空中發(fā)出一陣陣茲茲的聲響,令人感覺頭皮發(fā)麻。
“哼!雕蟲小技耳!”
“拳掌天地!”
盡管紫se電網(wǎng)的聲勢浩大,但是莫風涯卻是渾不在意,王者之氣爆發(fā),連金se戰(zhàn)戈都不動用,金se拳頭裹著道道神華,攜萬鈞之勢直接朝著前方砸去。
虛空上,在眾人驚駭莫名的目光中,紫se電網(wǎng)宛如玻璃一般被輕易震碎,瞬間分崩離析。
“連四象的虛影都演化不出,還想阻我!”莫風涯冰冷的聲音從場中響起,帶著一種唯我獨尊的霸氣。
“走!”一拳破開禁錮,莫風涯沒有理會眾人,轉(zhuǎn)身對上官詩雨輕聲道。
“放肆!莫風涯,今天你敢踏出這里,以后上天入地,族里必會對你追殺到底。”與莫風行同一脈的族老se厲內(nèi)荏的呵斥道。
噗!
金se戰(zhàn)戈虛影洞穿虛空,穿過說話的族老胸口,于半空中揚起一道長長的血箭。
從那位族老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恐怕到死他都沒想到莫風涯真的敢出手抹殺自己,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最終其雙眼只能無力的合上,宣告了無情的結(jié)局。
“都到了如此局面了,還真當你是族老我便不敢出手了么?是你太愚蠢,還是你認為我太懦弱了?”
莫風涯收回金se戰(zhàn)戈,臉se平靜,仿佛剛剛殺死的只是一只不足一提的螻蟻,而非平ri間高高在上的族老。
“還有誰敢阻我?”莫風涯冷漠眼神掃視,迎上其視線之人皆低下頭顱,一時間噤若寒蟬。
“真是有趣!不愧是族中的天才,果然厲害。不過這樣等有一天將你踩于腳下,那種成就感想必會更高吧!”
莫風涯回頭,看到年僅兩歲多的莫北一臉淡漠的表情,語氣微冷道:
“那也得等你能成長起來再說!”
“怎么?難道你還想將我扼殺?你是怕了嗎?”莫北臉se不變,似乎沒察覺到莫風涯的威脅。
“何用至此,將來我兒都可勝你!”莫風涯話語間帶有一股傲氣,對莫凡有絕對的信心。
“呵呵,我等著!不論是你,還是莫凡,將來都只能是我登臨絕巔的一顆墊腳石,僅此而已?!?br/>
莫北語氣平靜,像是在述說著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一般,事實上,他的確很是不凡,擁有天縱之姿,在兩歲時便踏上了修行之路,到了如今也已經(jīng)有了些成果,遠超同齡之人。
莫風涯原本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在察覺到族里深處傳出的一陣波動之后,上揚的劍眉也是微微一皺,同時在看到莫北嘴角邊那似有若無的笑意之后,莫風涯微皺的雙眉也是輕輕一揚,語氣寒冷的道:
“果然是后生可畏啊,小小年紀心機倒是深沉,甚是了得!”
“過獎!”莫北淡淡一笑。
在察覺到族中深處的波動后,莫風涯也不再有絲毫的拖沓,單臂環(huán)過上官詩雨的腰部,瞬間向外急掠而去。
“這么急著走干什么,不如再多待一會吧!”
就在莫風涯三人往外掠去的時候,一道黑影也是忽然出現(xiàn),擋在其面前,揶揄笑道。
“蘭族的東西也敢在我這里耀武揚威,給我滾一邊去?!蹦L涯身形不緩,手中金se戰(zhàn)戈向前刺出,神光萬重,漫天虛影將突然出現(xiàn)的黑影包裹住。
“嘿,好狂的口氣?!焙谟拌铊畲笮Γ硇尾婚W不避,手中出現(xiàn)一把寶器迎向戰(zhàn)戈虛影。
“原來是一個初入王者之境的東西,不過就算如此,你也還差得遠呢!”見到攻勢被阻,莫風涯也是微微一愣,但是隨即便是恢復(fù)了淡然的姿態(tài),顯然絲毫不將來人放在眼里。
“哼,狂妄!無知小兒,說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四方囚籠!”被莫風涯如此輕視,黑影顯然也是一陣惱火,手中寶器散發(fā)晶瑩寶光,彌漫出可怕的波動,構(gòu)筑出一個光形囚籠,向莫風涯三人籠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