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月緣和尚這么有興致,想對自己講故事,石頭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嘿嘿!沒興趣!”
這可不能怪石頭,這可是荒郊野外,一個和尚已經(jīng)夠詭異的了,要是再跟著這個和尚的節(jié)奏來,最后的結(jié)局肯定不會好到哪里去,說不定就把自己忽悠死了。
“月緣大師,實在抱歉,晚輩一點悟性沒有,你對我講和對一塊真正的石頭講沒什么區(qū)別。”
看著石頭一臉朽木不可雕的樣子,月緣和尚只是笑了笑,念了聲阿彌陀佛,接著說道:“好吧!等你想聽了,我再跟你講。”說完便不再和石頭搭話,專心烤起了地瓜。
看著滋滋冒油,芳香四溢的地瓜,石頭那叫一個饞?。〔煌5卦谘士谒?,為此自己的手指多次被傷,不要問為什么,都是咬出來的??墒蔷退闳绱耍^也不敢去吃,這可能就是最后的晚餐??!石頭可不想為了一個地瓜把自己的小命送進(jìn)去。說來奇怪,石頭的肚子倒是挺爭氣,自從醒來,餓的不行,隆隆大震了一段時間之后,到現(xiàn)在一直沒叫。石頭盡量不去看,月緣和尚津津有味吃烤地瓜的樣子。只希望他趕緊吃完,別再這樣折磨自己了。
“月緣大師,你為什么會在這???”
看著月緣已經(jīng)把一個地瓜吃完,石頭這才試探性地提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月緣和尚,舔了舔手指,咂摸咂摸嘴,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聽石頭問自己,更是高興起來。朝著石頭笑著說道:“我??!我是掃地僧,這里有條路被樹葉蓋住了,來這里的人都因為看不見路,經(jīng)常出現(xiàn)困在山里的情況,我就是因為這事才來到這的?!?br/>
“這么說大師知道出去的路啦!”石頭驚叫起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竟然跟著一個活地圖坐在一起。自己卻全然不知!
“那是自然,不過嘛!”
好嘛!石頭一聽“不過”,就知道要提條件了,可是自己什么也沒有??!不會垂憐自己的美色吧!一個人在山里是多饑渴?。ψ约哼@樣的身體起興趣,想到這石頭的菊花一緊。
“大……大……師,你要的不會是……是……是菊花吧!”石頭忐忑的問道。
“正是!”月緣和尚欣慰地一笑。捋了捋胡須。似乎對石頭的回答很滿意。
石頭這次沒有捂住臉,而是緊張的捂住了屁股。
“大師!能換個嘛!小子年輕,這對我挑戰(zhàn)太大了?!?br/>
“這有什么難得,彎彎腰的事情。”
石頭額頭冒出了汗,完了!完了!完了!這是要當(dāng)受啊!
“太……太……太緊,不好弄!”石頭說話已經(jīng)開始顫抖了。
“用熱水一燙就好了啊!”月緣和尚回答的倒是很輕松。似乎身熟此道一樣,但在石頭聽到這話,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
“還……還……還要……用……用水燙!”
“嗯呢!和尚我喜歡泡完后再用木棍搗一搗。味更香濃!”
“用……用木棍搗!嗚!嗚!嗚嗚嗚!”石頭哭了,死死護(hù)住屁股,生怕一動就讓這個老和尚對自己實行不軌之事。
看著石頭像剛參加完自己葬禮的臉,月緣和尚不由的安慰了起來。
“小娃娃,你只需要彎下腰就行,其他的貧僧會做好。不必多慮。”
“你太過分了!”石頭哭喊著跳起身來。一個翻身就跳到身后的木棍旁,撿起木棍就朝月緣和尚打去!口中還大聲念道:“我打死你這淫僧!老子就算出不去也要先為民除害!”
月緣和尚哪料到石頭會突然發(fā)難,朝自己舉棍就打,正猶豫間,石頭手里那根勢如破竹的木棍就落向了自己的頭頂。只聽咔嚓一聲。
沒錯!那正是木棍斷裂的聲音。而月緣和尚,依然盤坐在地,疑惑的看著石頭。頭頂除了落了零星幾點碎木屑外,依然還是那個我最反光。
“我草!你頭是王八殼子做得嘛!這么硬!”
月緣和尚聽到這,也不生氣,依然不輕不重的說道:“沒有菊花,我可不給你指路?!?br/>
“受死吧!妖僧!”
月緣和尚的話更加刺激了石頭,石頭可是直男。剛才石頭還想留他一口氣,讓他告訴自己怎么走出大山。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那種可笑的想法了,這么執(zhí)著的戀菊癖,這是在大山里多饑渴才能得到這樣的終極屬性。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了,當(dāng)然石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留著這和尚,是對自己屁股的不負(fù)責(zé),要是真跟著這和尚走出森林,估計出去后,注定是菊花殘的下場。
石頭順手從地上舉起塊大石塊向月緣和尚腦門咋去。這石塊看似不大,但當(dāng)石頭雙手舉過頭頂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足有磨盤那么大,大部分石身都埋在地里,石頭抓的正是露在地面不到十分之一的部分。纖細(xì)的胳膊搭配著巨大的石塊,顯得畫面有些格格不入,不過也顧不上這些了,現(xiàn)在一心只想砸死眼前這妖僧。
“拿命來!禽獸!”
石頭用力砸了下去,又是砰的一聲巨響,頓時亂石紛飛,大大小小的碎石塊散落在地上。就連篝火堆里都落了幾塊,火勢頓時弱了大半,像被澆了盆冷水般沒了大半的生氣。
“這么大塊石頭都砸不死你!”石頭徹底成石頭了。
月緣和尚還是那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要不是頭上和身上散落了幾塊小碎石,石頭真以為自己剛才砸偏了。
“小娃娃!別鬧了。要你采菊花,又不是要你命!”
而月緣和尚拍了拍衣服,彈掉了幾塊碎石,又把自己閃亮的發(fā)型整理了一下,不急不慢的說道。
“小娃娃,貧僧看你也不像殘暴惡鬼,怎么剛才殺心如此之重啊?”
石頭聽完一頓!
“采菊花?”
“惡鬼?”
“草!草!草!大師你別鬧!信息量怎么突然變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