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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louyin 我忽然間不知

    我忽然間不知道要說什么了,垂下眸。

    到是他,把要丟放進抽屜后和我說:“肚子餓了嗎?”

    “……”我搖頭,不是不餓,而且我根本想不起餓不餓的問題,“我姐和我姐夫呢?”

    他輕吁了口氣,“回家了?!?br/>
    “回家?”

    “劉遠明……早上的時候就帶他們?nèi)ツ慵艺夷闳チ恕!?br/>
    “……”還好我從頭至尾就沒想過要回去,因為我知道,就算我回去也沒用,即便劉遠明不去找我,他們也一定會把我送回來。

    我指尖攥了攥,垂下眸,他也不說話,就那么靜默了會,我見他一直站著,再度掀起眼看,“一直站著,你不累嗎?”

    “呃……”他眼睛輕眨了下,左右看了一眼后,磨磨唧唧的走到床中間的位置才坐下。

    我一看他那樣子,頓時無語,沒穿衣服的是我,我都沒怕沒不好意思,他這是干什么?剛才那一臉淡定說已經(jīng)幫我上藥的人呢?

    “現(xiàn)在幾點了?”我問他。

    他愣了愣,連忙從褲包里拿出手機看了下才回我,“馬上兩點了?!?br/>
    “……”都兩點了啊……

    “你真的不吃點什么嗎?要不我去給你買點粥?!彼终f吃的。

    我搖頭,隨即又說:“我想喝冰冰涼涼,甜甜的東西?!?br/>
    “椰汁?”

    “呵……”我輕笑了聲,點頭。

    “我去給你買?!彼f著就站起來,而且站得有些急。

    笑著我的一下就蹙了眉,怎么感覺像跑?。?br/>
    我下意識的就想叫住他,但嘴張開,又忍住,然后他人下一秒就消失在我的視線,然后我聽到了開門聲。

    哎……還是等他回來再問他吧……

    關門聲響起,我知道他出去了,手杵著床面想爬起來,結(jié)果移動,全身都痛。

    那種痛疼和昨晚那種悶悶的感覺不一樣,很鮮明,很難忍。

    我呻嚀出聲,卻還是緩緩跪坐起來,他的襯衫從后背滑落,內(nèi)衣我還穿著,長褲的褲管是挽到膝蓋的位置……

    要是別的男人,估計都是急著占便宜了,就他這個傻子……有便宜占還害怕!

    我赤著上身挪到床邊,發(fā)現(xiàn)床邊依舊一雙一次性的拖鞋,唇角不自覺的就揚了起來,穿上就往衛(wèi)生間走。

    站在衛(wèi)生間的鏡子前,我背過身,扭頭朝身后的鏡子看,后背長長印子,青紫紅腫,手臂上有幾條交錯。

    他應該是給我抹了之前他送我那種藥膏吧,因為不僅沒有味道,也看不出抹過藥的痕跡。

    腦袋不自覺的閃過他給我送藥時候的情景,他抬手指了指肩膀的樣子,還有剛才他站在床頭柜前拿藥的樣子……我忽然感覺,眼前的世界好像又沒那么暗了,那是一種心臟好似又開始跳動的感覺……

    我脫了褲子,檢查臀部和腿上的傷,發(fā)現(xiàn)紅腫得比后背厲害些,估計是一直穿著褲子,而且也沒上藥的緣故。

    我本是想打電話問他藥,結(jié)果一出衛(wèi)生間就看到床頭柜前立著的那條用了不少的綠色藥膏,沒忍住又輕笑出聲。

    我發(fā)現(xiàn),笑真的會傳染,和他一起的時候,我總喜歡笑,因為他也是個愛笑的人……

    我給自己擦了藥,藥膏才上去,火辣辣的痛,我呲牙咧嘴的咬緊了牙根,只敢低低的呻嚀。

    好藥后,我走到電視柜前弓腰打開柜門拿出我那個旅行包,等了幾分鐘那藥干得差不多了,這才先找了條褲子穿上。

    褲子不算緊,但也不算很寬松,才穿上就蹭到傷口,又是難忍的痛,我衣服都不敢換了,直接將他之前給我蓋著的那間軍綠色襯衫往身上披。

    我知道衣服肯定會大,也就因為大而寬松,就不會一直蹭到后背的傷口。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他這短袖穿在我身上都快變長袖了……而且衣服一直長到我膝蓋,完全連褲子都不用穿!

    就在我猶豫著,不穿褲子會不會不好的時候,房門響動,我神經(jīng)線本能的驟然緊繃起來,朝著衛(wèi)生間過道拐角看過去。

    緊接著關門聲響起,我那種緊張又立馬消失,因為我知道,是他回來了。

    他身影很快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但腳步卻定在了床位的位置,愣愣的看著我。

    我挑眉,“怎么了?”

    “呃……沒、沒什么?!彼f著,低下頭,拎著塑膠袋走到床頭柜前放下。

    坐在床沿的我偏頭看他取出一杯椰汁,“你買得好快?!?br/>
    “我走路比較快?!彼f著,將椰汁插上吸管遞給我。

    “……”吃飯也快,走路也快,他這臺詞……

    我有些無語的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椰汁,看了看另外一個蓋著蓋子的方便桶,“那是什么?”

    “粥?!彼匚乙粋€字,趕緊利落我找不到話題了。

    我更無語了,低頭咬住吸管,斜眸偷看他。

    他取出袋子里的方便桶放在床頭柜后依舊站在那不動不吭聲幾秒后,才緩緩轉(zhuǎn)過頭來看我。

    這一轉(zhuǎn)頭,就對上我斜眸看他的視線,他輕眨了下眼微微別開頭,一邊朝床位走一邊說:“你……你褲子換了?”

    這話題找的……我咽下口中那冰冰涼涼的椰汁,低低的應了聲抬起頭,看向他,“我藥也擦過了……謝謝你。”

    他輕扯著唇笑了下,隨即在床尾坐下。

    我忍不住擰眉,不是因為他在床尾坐下的舉動,而是他剛才那笑,看起來太勉強。

    “你怎么了?”他不會是……不想收留我了吧……

    “沒什……”他很快吐出兩個字,聲音卻又頓住,我眉擰得更緊,剛想張口,他忽轉(zhuǎn)頭看我,“他……為什么打你?”

    “……”我胸口一怔,捏著椰汁的手攥了攥,“他知道了?!?br/>
    “知道……知道什么?”

    “知道我要跟他離婚的事……”

    “他怎么知道的?”他眉瞬的擰得死緊。

    “……”這個問題我也很疑惑好嗎?!

    我姐和我姐夫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就算知道點什么那也不可能敢和他說啊,最多就只會來勸我。

    難道是……那個什么蔣大律師?

    不不不!那更走遠了,人家那不是不想碰我這爛事才接著退房走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