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燕很快就吃完,將心有不甘的楊碩趕走后,就俏生生的站在酒店門口等著東荒,她下身穿了一條黑色的牛仔褲,上身一件短款的白色羽絨服,腳上蹬一雙黑色的長筒小皮靴,將青春的身體襯托的婀娜多姿,只是這身衣服御寒效果一般,只等了一會兒,楊燕就凍得直跺腳。
東荒看著不忍,抽空偷偷跑出來跟她說:“要不你先回去吧,抽空我去找你~~”
“我不冷?!睏钛嗄樀凹t紅的,望著東荒展顏一笑,旋即白了他一眼,明亮的眼睛黑白分明,略帶一絲嬌意道:“等你去找我,又不知道什么時候了,畢業(yè)時我就跟你說可能要來云州上中專,你根本沒記心里~~”
“我不知道你在商校啊”東荒確實(shí)不記得她畢業(yè)時跟自己說過這話,只能無力狡辯道。
“不知道你不會去問,你知道我打聽你打聽了多久嗎?”楊燕嬌蠻的呵斥道,東荒嘿嘿一樂,偷偷看了看里面,可別被老板發(fā)現(xiàn)。
“你進(jìn)去忙吧,我去那邊的振華商廈等你,一會兒忙完了過來找我?!?br/>
“行,我盡快過去!”東荒想了想說道,今天的客人不多,應(yīng)該能早點(diǎn)結(jié)束。楊燕擺了擺手,原本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突然又跳到東荒跟前,一把捏住他的臉蛋,威脅道:“你要是敢不來,小心我揍你!”這是她之前經(jīng)常做的動作,時隔兩年絲毫不顯生疏。感受著她滑膩的手指,東荒心里一熱,恐怕別人看到,連忙一扭頭脫離他的魔爪,低聲說道:“知道了!”
當(dāng)天下午,東荒跟楊燕在振華商廈逛了一個多小時,這是東荒第一次進(jìn)這么高檔的商場,不由有些局促,楊燕倒是輕車熟路,拽著他樓上樓下到處亂竄,說什么要給弟弟買身運(yùn)動服,拉著他當(dāng)模特,東荒知道她是獨(dú)生女,但是不疑有它,以為是表弟堂弟之類的。
很快東荒就要回去干活,兩個人在振華商廈門口分開,東荒把手里的衣服袋遞給楊燕,她卻不接,狡黠說道:“我給弟弟買的,你是不是我弟弟?”東荒一愣,這次才明白怎么回事兒,連忙推辭,態(tài)度很堅(jiān)決,并且臉上的神色有些難看,他以為楊燕看他穿的寒酸才給他買衣服,少年的心總是敏感。
“我是你姐,給你買身衣服怎么了?看你胡思亂想的熊樣,真想踹你一腳!”楊燕看似大大咧咧,實(shí)則也有女生的那份細(xì)膩心思,看到東荒面色不虞,她知道他有所誤會。
“你不是我姐,我們就是老鄉(xiāng),就是朋友,這身衣服太貴了,我真不能收!”看到楊燕生氣的樣子不似作偽,東荒的心里舒服一些,但還是堅(jiān)決推辭,這身衣服確實(shí)不適合他,太貴了,五十多,給他他也不舍得穿。
“好,你說的對,我不是你姐!”楊燕看起來真的生氣了,面無表情的說道,東荒這才覺得自己剛剛的話不太合適,可能傷害到楊燕,正想解釋一下,楊燕突然展顏一笑,上前一把挽住他的胳膊,白皙的俏臉湊過來,明亮的眼睛神采飛揚(yáng),楊燕的親密舉動讓東荒身體一緊,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整個人麻酥酥的,楊燕身上的香氣跟沐云身上的不一樣,沐云的香氣清新淡雅,不太容易聞到,楊燕的香氣混雜著化妝品的香味,要濃郁的多,但是也很好聞,而且讓人有種暈乎乎的感覺,聞著這股醉人的香氣,望著近在咫尺的那雙明亮雙眸,東荒的身子漸漸發(fā)熱,身體某部分迅速起了變化。
似乎感覺到東荒身體的變化,楊燕的面頰不由一熱,旋即湊到東荒耳邊,吐氣如蘭神秘兮兮道:“我不當(dāng)你姐,當(dāng)你媳婦兒怎么樣?”東荒的個子長的很慢,小伙伴們都已經(jīng)開始第二輪躥升,他還卡在第一輪停滯不前,大多數(shù)小伙伴第一輪都躥升了十幾公分左右,他只長高了五公分,目前只有一米六二。楊燕的個子比她還要高一兩公分,她的身材很勻稱,不是那種苗條女生,雙腿豐滿筆直,胸前的隆起也頗具規(guī)模,東荒在她面前反而顯得有些嬌小,楊燕攬著他的胳膊往前一湊,更像是把他拉到懷里。
東荒一愣,怔怔的望著楊燕,半響不知道說什么,楊燕笑了笑,騰出一只手捏住他的臉蛋,柔聲說道:“傻啦吧唧的樣兒,我走了!”
楊燕瀟灑的翩然遠(yuǎn)去,香味殘留,東荒待在原地,想了半天沒明白楊燕在搞什么鬼。
回去之后,東荒的腦子暈乎乎的,他的身體也處于亢奮狀態(tài),只要一想起下午那一幕,立馬扯起旗桿昂首致敬,年輕的身體就是這樣澎湃,這種感覺怎么說呢,實(shí)事求是的講,就像酒后微醺一般,很奇妙,也很舒服。
楊燕第二天中午又來找東荒,此時,她已經(jīng)像沒事兒一樣,說說笑笑,看到她這樣的狀態(tài),東荒心里也松了一口氣,他還一直擔(dān)心如果楊燕真的要跟他談戀愛該怎么辦,那時候所有的老師都把早戀描述的像洪水野獸一般,對學(xué)生的影響很大,至少東荒還不想這么早談戀愛,他擔(dān)心真的會影響學(xué)習(xí),他還想考個理想的大學(xué)呢,但是要說拒絕楊燕,他也做不到,男女之間的事很玄妙,有時候只需要在合適的時機(jī)種下合適的種子,覺醒的力量便不可阻擋。
楊燕已經(jīng)在東荒心里種下一粒種子,雖然兩個人的關(guān)系恢復(fù)如常,但是東荒看楊燕的目光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般純潔,他開始偷偷關(guān)注楊燕的身體,腿、胸、脖子、甚至是手指、耳垂。。
楊燕這次沒有逗留太久,她只是來通知東荒過幾天跟她一塊兒回家,搭乘三叔的便車,那時候楊燕的三叔已經(jīng)有了一輛桑塔納,在家鄉(xiāng)絕對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十天時間很快過去,按照當(dāng)初的約定,今天下午老板就跟東荒結(jié)賬,結(jié)賬的時候,卻出了意外,原本應(yīng)該給東荒一百五十塊錢,老板卻只給了一百,理由是東荒的盤子刷的不干凈,老板是個混混出身,一身匪氣。
東荒氣的眼珠子都紅了,可老板態(tài)度很蠻橫,一副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的樣子,東荒根本不敢招惹他,但是他不甘心,就待在酒店外面等著客人們散場。
那天天氣不好,寒風(fēng)凜冽,東荒站在酒店櫥窗外面凍得瑟瑟發(fā)抖,有幾個店員于心不忍,出來勸了幾次,東荒執(zhí)拗的很,他打算等老板出來的時候向他求情,無論如何他一定要要回這五十塊錢。
東荒一等就是四五個小時,整個人都快凍僵,大堂經(jīng)理是個好心的大姐,實(shí)在看不下去,找老板談了談,五十塊錢對老板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她不明白他為什么為難一個孩子,老板冷冷的看了看櫥窗外蹲著的東荒,冷冷一笑:“不用管他,凍死這**崽子!”
好不容易等待客人走凈,老板又拖了很大一會兒才慢騰騰的從酒店里走出來,東荒小心翼翼的湊上前去,硬著頭皮求饒:“老板,求求你把剩下的錢給我吧!那是我下個月的伙食費(fèi)~~”
老板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沖東荒勾了勾手,示意他往前走。
東荒心里很害怕,還是咬咬牙往前走了兩步,真要開口,老板冷不防的一腳踹了過來:“**崽子,你他媽什么東西,也敢堵著我要錢!”
東荒整個人飛了出去,一下子重重撞在一堆空啤酒箱子上面,嘩啦啦散落了一地,下班的廚師正好看見這一幕,連忙攔在東荒前面,卑謙的向老板告饒:“老板你消消氣,跟一個毛孩子范不著。。”
老板掐腰站在門前,隔著廚師伸出手指指著躺在地上的東荒,惡狠狠的罵道:“馬上給我滾!不然把你腿砸斷!”
東荒的腸子都好像擰在了一起,痛得直不起腰,他骨子里隱藏的那股狠勁兒被激發(fā)出來,他摸起一個啤酒瓶,掙扎著想要翻身。
酒店靠近美食城,雖然已經(jīng)很晚,但人流量還是很多,門口很快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在紛紛小聲指責(zé)老板的野蠻,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
美食城門口有幾個年輕人,很快注意到這邊的騷亂,他們名義上是美食城的保安,實(shí)際上就是大老板豢養(yǎng)的小弟,專門處理那些不長眼前來搗亂的客人。幾個人快步走了過來,為首的那人虎背猿腰,三角臉、大額頭,看上去很年輕,但目光沉穩(wěn)陰狠,一看就是一個厲害人物。
老板看著東荒搖搖晃晃的想要站了起來,手里還握著一個啤酒瓶,怒極反笑,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廚師,惡狠狠的大踏步?jīng)_了過來:“你他媽找死!”
就在這時,虎背猿腰的年輕人推開眾人,快步走過去將東荒扶了起來,然后轉(zhuǎn)身望著沖過來的老板,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大晚上的,王老板很大的火氣?。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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