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納側(cè)妃這件事還蒙在鼓里的余琬兮,今日還在醫(yī)館坐診,得知她回來了,很多病人都跑了過來。
生意異常火爆,就連買藥的人都變多了好多。
有些人借著買藥的名義,來問一些身體狀況跟病情的問題,余琬兮看出他們耍小聰明,不過她到是挺大方的,各種建議跟賣藥。
反正她也是賺的。
這一天下來,她的腰真是快斷了。
這傅傳他們還得在培養(yǎng)個兩三年才能自己坐診,余琬兮心里忽然有些焦急。
她想了想,“我感覺還得找個老師傅過來坐診才行?!?br/>
傅傳聞言,“師傅說的對,這每天都如此多的人,師傅也累的夠嗆的?!?br/>
但木錦不這么認為,他道:“可是那些百姓來看病,都是沖著師傅來的,要是換成其他人看診,肯定就不會有這么多人了?!?br/>
香蓮點了點頭,她脫下手套,捏在手中,“很多人都是沖著師傅才來的,當(dāng)時師傅離開京城,我們醫(yī)館的生意大不如前,偶爾會有幾個人來抓藥,但是跟現(xiàn)在都不能比的。”
現(xiàn)在他們醫(yī)館可是排了很長的隊伍,從早上天亮,到晚上關(guān)門,都沒停歇過,可見那些病患是有多在意是誰坐診。
余琬兮自然也清楚這些,不過她真的太累了,每天都這樣她的身體會吃不消,總不能為了賺錢,將自己的身體累垮了。
隨后她捏了捏眉心,“這件事我在好好考慮一下,對了你們的功課最近做的如何了,我看看?!?br/>
余琬兮剛回來的時候都給他們布置了作業(yè),如今到了驗收的時候。
她的幾個學(xué)生到是教的挺積極的。
不過有兩個藥童看起來有些遲疑。
余琬兮道:“你們兩個的功課呢?”
安子努了努嘴,低著頭,沒說話,阿南亦是如此。
這兩個孩子平時也是很用功的,這些余琬兮都看在眼里,不過今日他們的表情讓她覺得有些奇怪。
仔細一看,還看到阿南的脖子處有幾道抓痕,而安子的嘴角有淤青。
她神色一凜,兇悍的道:“你們打架了?”
見余琬兮生氣,其他幾個藥童紛紛看向他們二人,亦是才注意到他們身上的傷痕,看樣子確實是打架了。
他們依然沒有吭聲,只是看了眼彼此。
余琬兮怒道:“阿南你來說,你們?yōu)楹我蚣???br/>
阿南低著頭道:“沒什么?!?br/>
他不想說。
見余琬兮的眼神看向自己,安子趕緊撇開頭去,盡量不與她對視。
見此,余琬兮只好道:“好,你們不想跟我說是吧,我們醫(yī)館不留會互相斗毆的藥童,沒給正當(dāng)理由,那你們就回家去吧。”
雖然她很喜歡醫(yī)館里的每一個藥童,但是,他們犯了錯,她亦是不會姑息的,否則以后還如何管理醫(yī)館。
二人聞言,頓時臉色就變了,他們本以為余大夫可能就懲罰他們一下,沒想到竟然會想將他們趕出醫(yī)館。
他們能來醫(yī)館,每月都能領(lǐng)不菲的月銀,能養(yǎng)的起家,這要是被趕出去了,以后去了別 的地方肯定不在有這么好的待遇。
阿南頓時就道:“余大夫,您別趕我們走,我說便是,我跟安子兩個人本是去林通廠取藥材的,誰知道看到一個姑娘受欺負了,所以趕緊上去幫忙,這才弄的一身傷的?!?br/>
安子亦是點了點頭,“是的,就是如此?!?br/>
余琬兮從他二人臉上掃過,并沒有看出什么異樣來,隨后她道:“既然你們是做了好事,為何不敢說?”
二人愣了一下。
隨后阿南又道:“那姑娘···那姑娘我們之前見了幾次,所以···所以···”
見他支支吾吾的,又看到阿南滿臉通紅,加上安子癟了癟嘴的樣子,余琬兮這才明白。
看來他們是看上那位姑娘了,肯定不止什么救人這般簡單,不然他們不可能不敢說的。
余琬兮道:“后面發(fā)生了什么?”
阿南沒想到余琬兮竟然還知道有后來的事,頓了頓,看向安子。
他的這一瞟,被余琬兮捕捉到了,頓時就道:“你不用看他,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阿南實在沒辦法,只好將事情全盤托出。
原來是那位姑娘看他們二人每次去送貨,答應(yīng)只要他們能將倉庫里的藥都搬到隔壁架子上去,就送他們一個香包。
這哥兩,竟然傻乎乎的上去幫忙,將人家一百多袋的藥材都搬了進去,最后安子得了香包,兩人因為最后一袋是誰搬進來的爭吵不休,那姑娘趁機走了。
最后他們吵著吵著就打了起來。
聽到這,余琬兮無奈扶額。
“你們兩個傻子,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br/>
那二人聞言,頓時愣了一下,臉色很不好看。
只聽到香蓮道:“師傅說的沒錯,你們兩個被那姑娘給利用了,人家明明就是想你們幫忙搬東西,這才說送香包的?!?br/>
安子不信,“你胡說,你就是嫉妒她,柔柔姑娘可是很好的姑娘,不僅人溫柔,說話聲音又好聽,而且還時不時的給我們送吃的,每次過去,我們都能被照顧,她這么善良的姑娘是絕對不可能利用我們的?!?br/>
阿南沒有說話,似乎在回想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
香蓮嘴角一抽,對他的話很是無語。
余琬兮亦是聽出其中的問題來,道:“你給我說說,你們之前去廠里拿貨的時候,都發(fā)生了些什么?!?br/>
阿南沒有說話,安子到是說的很勤快,他將最近發(fā)生的事,都跟余琬兮說了一遍。
特別是他們每次過去,那什么柔柔姑娘都會給他們送糕點,喝茶什么的,他們不好意思,都會幫著他們搬東西,或者卸貨什么的。
聽到這,余琬兮深吸一口氣,“所以你們每次去幫忙,她都沒有給你們銀子?而且你們幫的還不是一點小忙,確實是善良的好姑娘,有你們的幫忙,她省了不少銀子?!?br/>
此話一出,安子頓時臉就紅了。
他沒想到余琬兮竟然會如此說,隨后想了想,柔柔姑娘每次喊他們過去,總是會有很多活沒干完,他們得知很心疼她一個姑娘,小小年紀要幫著家里照顧生意,所以他們一時心軟,就···
想到這,安子似乎才發(fā)現(xiàn)他們做了冤大頭。
而阿南的臉色也不見得有多好看,他當(dāng)初也是看著柔柔姑娘說話溫柔,對人和善,所以才上心的,沒想到竟是如此。
他忽然有些羞愧,沒想到自己如此精明的人,竟然會栽倒一個女人手里,且還免費幫人家干了這么久的活。
想必,柔柔姑娘一定在心中嘲笑他們二人是蠢貨吧。
想到這,阿南道:“余大夫是我蠢,我甘愿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