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請購買正版,謝謝大家__那天晚上像是一場夢一樣,過去了就不見了。
他也漸漸張大了。
母親不在做這樣的工作了,因為她老了,比不過那些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們。她在一家快餐店里當起了服務生,拿著微薄的工資,渾渾噩噩地過著日子。
直到有一天,他回到家,發(fā)覺母親躺在床上,永遠地睡過去了。
他看著地上的注射器,就明白了一切。
那一剎那,他又一種莫名解脫的感覺。
那天看見的那個女人和年輕時候的母親像極了,不停地給自己灌酒,還和酒保抱怨著生活中的種種不順。
在女人離開以后,他忍不住上去搭訕了兩句。
太像了,他心里是這么想的。
母親痛苦了一輩子,如果他能早點幫她解脫該多好呢?
現在這個機會就擺在他面前,他能幫眼前的這個女人擺脫這種痛苦。
太好了。
*****
morgan拿著那枚陳舊的硬幣去尋警探,問他是否認識這是什么東西。
“哦,你們從哪里得到這個的?”警探明顯有些吃驚。
morgan挑挑眉問道:“怎么?這個非常稀奇嗎?”
警探告訴他們,這是鎮(zhèn)上一家酒吧的周年慶紀念獎品,那家酒吧叫烈火鳥,在這塊地方非常的有名。
三人馬上驅車趕向了這家酒吧。
“是的,這是我們家二十五周年時候的紀念獎品?!崩习蹇瓷先ツ昙o很年輕,和這家時代悠久的酒吧有些不太相符。
“我很抱歉,但這家酒吧一直是你在管理嗎,你看上去,恩,很年輕?!眝iola提出了質問。
老板馬上笑著表示沒關系,并告訴他,這家酒吧是他父親的,他只是這幾年才開始管理這家酒吧。
“順便一提,我們馬上就要迎來四十周年慶典了,就在明天。”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幾位探員表示了對他的祝賀。不過,還是正事要緊,幾人馬上詢問他得到這枚硬幣需要些什么條件。
老板告訴他們,酒吧五年搞一次周年慶活動。每當周年慶的時候,他們酒吧都搞了一個比賽。
比賽的內容非常簡單,就是喝酒。誰喝得最多,誰就能獲得比賽冠軍。冠軍的獎品是五萬美元,非常的豐厚。
一般最后都會剩下兩個人在拼酒,贏的人會得到五萬美元,而輸掉的人酒吧會給這個人一枚他們周年慶的硬幣以作紀念。
聽到這里,viola已經在心里默默吐槽了起來。
這家酒吧也真是夠氣人的,輸掉也就算了,給人家這硬幣不就是一種敗北的象征嗎?
“所以,二十五周年的時候的輸者是誰?”hotch問道,這個才是重點。
老板表示他那個時候還是個孩子,并不太清楚發(fā)生了什么,需要去給他父親打個電話。
等他掛了電話回來,告訴他們這個硬幣屬于一個女人。
“女人?”
“是的,”老板回答道,“我父親對她印象特別深刻?!?br/>
原來,當年的那個女人在酒吧里鬧了一回。
那個女人確實喝酒喝得厲害,但是可能是那天喝得暈乎了,也可能是一開始就搞錯了。
她以為拿了這個硬幣的才是勝者。
酒吧規(guī)定周年慶結束的第二天勝者才能來領取他的獎金,也是為了防止有人在這些勝利者喝得暈乎的時候搶了他們的錢。所以第二天這個女人發(fā)覺她不能拿獎金的時候,在酒吧大鬧了一番。最后還是舊老板讓人把她架出去的。
“有名字嗎?”viola問道。
老板搖了搖頭,抱歉地說道:“我們只記錄勝利者的名字?!?br/>
三個人出了酒吧,站在車旁就開始分析起來。
“這個女人應該是這個unsub的母親。”這個很容易聯想到。
“她可能在得知這枚硬幣不能換錢以后,就把它扔給了自己的兒子,”morgan說道,“而我們的unsub以為這是他母親送給他的禮物?!?br/>
“所以他才會保存了這么多年?!眝iola看著證物袋里的硬幣,接著說道。
“你們覺得他會回去找這枚硬幣嗎?”morgan問道。
hotch搖頭道:“現在那里完全被封鎖,即使他想要去,也進不去?!?br/>
“等等,你們覺得他會不會來參加明天的周年慶?”viola看著面前的酒吧,突然如此想到。
morgan和hotch對視了一眼,覺得viola說得有道理。
“讓我們打個電話給我們的天才少年。”她需要確定一件事情。
“hey,boy,”說著她就一個電話撥了出去,“你看看烈火鳥這家酒吧在地理側寫里嗎?”
viola得到了肯定答案,她掛了電話,對面前的兩位男士點了點頭。
第二天晚上
“guys,我看上去怎么樣?”
三位男士轉過頭去看,馬上一陣劣質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再看看面前他們的女探員,大家都是一言難盡的表情。
“恩……你看上去,額……很符合你的偽裝身份?!眗eid率先回答道,說完他的臉都有些紅了。
面前的viola一改平時清新亮麗的溫柔形象,花了個大濃妝,嘴上涂了大紅色的口紅尤為搶眼。她打扮的幾乎是跨越了季節(jié),現在快十一月了,但她卻穿了件緊身的大v領黑色t恤,入眼的就是那白花花軟綿綿的部分。下身是一條皮短褲加上網狀絲襪,再配上一雙閃得亮瞎人眼的高跟鞋,□□意味濃重,看上去就和外面在街上工作的姑娘沒有任何差別。
容幾位男士思考一下,平時著裝嚴謹的mill探員真的身材這么好嗎?
“謝謝你了,博士?!眝iola調戲性地給reid投去一個媚眼,害得我們的大男孩低下了頭。
大家又鬧騰了幾句,然后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
“mill,”在警員給viola貼竊聽器的時間里,hotch再次重復了一下今天晚上的工作,“酒吧里會安排幾個便衣在現場,如果有可疑人物接近,按照我們所計劃的,把他引到我們安排好的旅館?!?br/>
“要保持鎮(zhèn)靜,不要害怕,我們的人一直都在,”他尤為鄭重地說道,“保護好自己,ok?”
“當然,記得嗎?”viola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我可是緝毒組出來的。”
臥底這種事情實在是輕車熟路了。
今天的烈火鳥可真是太熱鬧了。受歡迎老店五年一次的周年慶,誰不喜歡這樣的慶典呢?
最火爆的就是喝酒比賽的那一塊了,男人女人們都尖叫著,給比賽的人助威吶喊。有些人甚至喝得都吐了出來,被人移到一旁的沙發(fā)上休息。而這些敗者只能獲得一些不太友好的噓聲。今天的人們都有些酒精上腦,熱鬧混亂的氣氛讓他們興奮得不想去思考。
對于viola來說,這種氣氛實在是有些糟糕。她不喜歡酒吧吵鬧的氣氛,除非有朋友執(zhí)意邀請,她基本是對酒吧拒之千里的。
同樣,她也不喜歡喝酒,即使她是天生千杯不倒的那種人,但她討厭酒精。
順帶一提她已經打發(fā)了不止一位男士了。
在viola面前的這個酒保也是一個便衣,所以她只是有一口沒一口地喝酒,也不怕暴露。
而喝酒比賽里的一個人已經引起了她和在場便衣的注意。
那個人身材高大,帶著棒球帽,正瘋狂地往自己的嘴里灌酒,像是勢不可擋。周圍的人都在為他歡呼,像是幾乎要確定他就是今天的勝者了。
酒吧昏暗閃爍的燈光下其實不太看得清這個人的相貌,但是與他們的素描像確實是有些相似的。
一個便衣已經悄悄地拉起衣服,對著麥克風把消息報告給外面盯梢的探員和警員們。
這種瘋狂的拼酒比賽結束起來太慢了,大約有過了一個多小時,才終于只剩下了兩個人。
就在這時,那個男人突然宣布自己喝不下去了,而他的對手還處于一臉懵的狀態(tài)。
一邊是歡呼,一邊是倒喝彩,聲音交雜在一起非常的吵鬧。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男人旁若無物地走下比賽臺,從頒獎人的手里奪過那枚硬幣。
viola知道自己應該行動了。
她在男人路過她身邊的時候,突然將手頭杯里酒往自己嘴了倒,粗狂的動作讓酒液從她的嘴角漏出來,落在她的胸前。
“這個世界真是一坨狗屎??!”她一邊裝作喝酒喝瘋了狂喊著,一邊重重地把玻璃酒杯摔在了吧臺上。
巨大的聲響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他轉頭看了眼viola,然后默默地坐在了她隔了兩個座位的地方。
viola根本都沒有看他,對著面前的酒保就繼續(xù)開始抱怨。
她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總之無論什么都罵,并且臟話連篇。她發(fā)誓,她看見面前便衣酒保抽動的嘴角了。
而且她覺得她自己在bau三位男士心中的形象也是坍塌得很徹底。
她持續(xù)罵了有個三十分鐘,說實話,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這么多話。
然后,她行動了。
“所以說他可能是本地人?”morgan說道。
“不一定,只要平時細心觀察,垃圾的回收時間很快就能搞清楚。”viola提出了質疑。
“yes,這幾個垃圾箱的距離都相差很大,”reid在地圖上指出幾者之間的距離,“這是不同的區(qū)域,工人們確實都是每三天回收一次,但是時間卻不是同步的,能清楚這一點說明他在這幾塊地方都有居住過?!?br/>
“這么說他在頻繁地搬家?!県otch說道。
reid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但是他沒有搬出過這片區(qū)域?!彼噶酥杆Τ鰜淼拇蠹t圈。
“他在這里能感受到安全感?!眝iola說道。
“或者這里有什么讓他留戀的?工作,戀人,家庭?”morgan順著這個思路接下去。
“其實最讓我疑惑的是,把這些女孩子毆打致死已經發(fā)泄了他的發(fā)怒,”viola說道,“劃花她們的臉我還尚能理解,但為什么他要割去她們的性征呢?”
“他把割下的器官隨意的丟棄在一旁,可能是這些是骯臟的?”morgan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