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沈凰兒聽到徐南這么說翻了翻白眼,但是看到徐南那泰然自若的樣子卻也出奇的并不怎么擔(dān)心,按理說以眼前男人的實力絕對不會是許浩的對手,幾乎注定要被打趴下,但是沈凰兒卻是愿意相信徐南。<冰火#中文
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似乎從三天前之后,眼前的男人就仿佛徹徹底底的變了xing子一般,不僅不再膽小懦弱,反而十分強硬固執(zhí),臉上再也沒有那副唯唯諾諾的表情,而是始終掛著自信和善的笑容,而那臉上的笑容有著別樣的魔力一般……
這一切的改變都讓沈凰兒有一些不適應(yīng),但是卻十分欣喜,當(dāng)然也有一絲小失落。
一直以來她就仿佛是一個大姐姐一樣保護(hù)著這個孩子,當(dāng)有一天這個孩子忽然長大了不再需要她的保護(hù),自然會有一些失落,不過這一絲失落比起喜悅來就不能相提并論了,這也是她剛才看到徐南沒有逃跑而是勇敢前來的時候笑的那么開心的原因。
雖說很相信徐南那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自信,但是沈凰兒還是將自己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東西悄悄地塞到了徐南的手里,然后看著徐南莫名的神情解釋道:“如果有危險的話,就把他扔向許浩,足夠給你爭取時間跑到擂臺下面了……”
徐南并沒有在意那被沈凰兒塞進(jìn)自己手里的東西,而是看著沈凰兒那帶著一絲擔(dān)憂充滿了關(guān)切的臉龐,直到把沈凰兒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之后,才露出一個讓沈凰兒安心的笑容說道:“放心!”
徐南將沈凰兒給自己的東西塞進(jìn)了口袋,雖然根本用不到,但他并沒有拒絕,因為他不想讓沈凰兒多擔(dān)心。
就在沈凰兒和徐南打打鬧鬧的時候,弟子切磋已經(jīng)開始了,首先上場的是一對實力相差不多,都處于引氣境第三層小境界的弟子。
這兩個弟子顯然沒有什么仇隙,完全是奔著互相切磋共同學(xué)習(xí)努力進(jìn)步的友好和平的主題去的,交手十分溫和,仿佛都害怕一不小心弄傷了對方一般,看的底下的人昏昏yu睡,而那兩人卻樂此不疲,繼續(xù)你來我回的你摸我一下我摸你一下,看的徐南翻了翻白眼。
到了最后還是站在高臺上的導(dǎo)師白彥喝止,才讓那兩人停了下來,那兩人被喝止之后還意猶未盡,互相握手拜別,頗有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覺。
而接下來的戰(zhàn)斗比起剛才那一場就要激烈多了,雖然接下來這兩人的修為并不如剛才那兩人強,但是其效果就比剛才那一對好得多了。
徐南正在看著比賽,忽然感到有一股目光似乎鎖定了自己一般,讓自己如坐針氈,于是連忙順著靈識感應(yīng)的方向看去。
那站在血霧高臺之上穿著血紅sè長袍的大約十六七歲的青年看到徐南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對徐南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的窺視有些難以置信,不過很快的就轉(zhuǎn)開了視線。
在那青年轉(zhuǎn)頭之后,徐南也收回了目光,繼續(xù)看著場內(nèi)。
前面的切磋并沒有什么意思,飛云一脈和血霧一脈都有輸有贏,但大都沒有分出什么勝負(fù),因為大多數(shù)人都選擇的是和自己水平差不多的人作為對手,所以若不是真正的廝殺,想要分出勝負(fù)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直到近一個時辰之后,才有一對人終于打出了真火。
屬于飛云一脈的學(xué)員名叫蔣書,是一個平ri沉默寡言的人,很少與人起什么沖突,但是不知今ri怎么的一上場就點名叫出了血霧一脈的一名叫做刁玉的學(xué)員,臉sèyin沉的可怕,雙眼只見不識有殺氣閃過!
這刁玉徐南也見過,正是前些天跟在許浩身后的狗腿子之一。
蔣書和刁玉的修為相當(dāng),都是引氣境第三層小境界,但是比起蔣書凌厲的攻擊與以傷換傷的無畏攻勢,一直跟著許浩恃強凌弱的刁玉就有些畏首畏尾,不一會就被蔣書抓住了一個破綻一腳踢飛。
踢飛了刁玉之后,蔣書并不停頓直接緊跟而上,攻勢如同狂風(fēng)驟雨一般落在了刁玉的身上,打的刁玉抬不起頭來,只能護(hù)著頭部被動抵擋著蔣書的攻擊。
飛云一脈見此皆為蔣書喝彩,這可是今ri第一場將血霧一脈的學(xué)員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啊,漂亮的完勝!
與飛云一脈的興高采烈的河槽不同,血霧一脈的學(xué)員見此面sè都有些不太好看,畢竟是自己的人被對方打的向條狗一樣。
許浩此時也是將注意力從徐南身上轉(zhuǎn)移到了場中,刁玉被如此毆打他的臉sè也很不好看,不僅僅是因為同為血霧一脈的原因,而是因為刁玉就是他許浩的追隨者,蔣書這么打刁玉,豈不是等于直接在抽他許浩的臉?
“這飛云一脈的蔣書也太過分了,居然得勢不饒人,這也太不把我血霧一脈放在眼底了!”
“是啊,太過分了!”
……
許浩聽到周圍血霧一脈弟子那蘊含著不甘與憤怒的討論之后,直接站起身來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這蔣書到底有幾斤幾兩!”
周圍的弟子一見到許浩站出來皆是大喜,不斷地給許浩叫好。
“有許浩師兄出手,肯定沒有問題?。 ?br/>
“那蔣書算什么?許浩師兄一只手都可以干翻他!”
“對!飛云根本就不敢在許浩師兄眼前猖狂!”
許浩十分享受周圍血霧弟子的這些恭維,看向場中蔣書的神sè間充斥著一絲凌厲,說道:“看我去收拾這蔣書!”
說罷,直接一躍跳下看臺,走到擂臺上厲聲喝道:“住手!”
許浩的喝止對于蔣書來說沒有任何作用,蔣書依然咬緊了牙手腳并用的狠狠的砸在了刁玉蜷縮的身體上,眼中對于刁玉的恨意根本毫無掩飾。
許浩見到蔣書居然對自己的喝止仿若未聞一般,繼續(xù)對著刁玉狠揍,面sè一變,眼中的戾氣一閃而過,也不再多說,腳下猛地一蹬,就直接向著蔣書與刁玉沖去。
蔣書見到許浩直接沖過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敢,橫起一腳直接踢在了刁玉的胸前,將刁玉踢得倒飛出去,然后毫不猶豫馬上飛身而退,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處于引氣境第四層小境界的許浩的對手。
可是他明顯低估了許浩的速度,許浩也不管噴出一口鮮血的刁玉,直接向著飛退的蔣書追來,嘴角閃過一絲不屑的冷笑,收拾蔣書于他而言就如同揮揮手一般簡單。
許浩雙掌一震,靈氣在經(jīng)脈之中以特定的方式流轉(zhuǎn),然后起雙手就馬上被一股黑光覆蓋,散發(fā)出一股讓飛退的蔣書心寒的氣息。
黑元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