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海圓從睡夢中醒來,
昨夜的宿醉依舊困擾著她。
耳畔傳來蝴蝶展翅般的呼吸聲,
她側(cè)目瞧了一眼。
言峰莉莉絲正撲付在床邊,
輕聲打呼。
“好漂亮......”
她情不自禁撫摸了一下莉莉絲的頭發(fā)。
如絲綢般順滑,
和奶牛滋潤過一般。
鳴海圓不自覺地?fù)崦艘幌伦约旱念^發(fā),
是不是要考慮染一下頭發(fā)呢?
萬一清隆這時候回來,
會不會認(rèn)不出我?
“呼嗚”
言峰莉莉絲揉了揉眼睛,
緩緩抬頭。
“你醒了??!”
鳴海圓攬起鬢發(fā),
有點不好意思,
是被我吵醒的吧......
身為主人還讓客人睡在地上,
真是不講究。
“媽媽......媽媽......”
莉莉絲半夢半醒,
看到鳴海圓的臉,
情不自禁就撲了上去。
“呀!”
鳴海圓本質(zhì)上還是個矜持的大和撫子,
被陌生人撲倒還是相當(dāng)驚嚇。
“對......對不起?!?br/>
莉莉絲清醒過來,
她現(xiàn)在回到了十五年前,
可不能再像靈氣復(fù)蘇之后一樣無法無天的了。
“是想媽媽了吧?!?br/>
鳴海圓表示理解地笑笑。
“嗯嗯,嗯?!?br/>
莉莉絲結(jié)巴著回答,
她心里說著,你其實就是我的媽媽呀......
鳴海圓照例看了眼手機,
前幾分鐘才來了一條短信。
她戴上眼鏡瞅了瞅,
不由自主地露出恰糖的姨母笑,
一下子從床上翻起來,
沖外面大喊:
“智也!”
言峰智也因為昨夜熬夜看《劍術(shù)100招》正在補眠,鬧鐘都吵不醒,被鳴海圓強行從被窩里給扯了出來。
“神嘉川家的大小姐在樓下等你,趕緊行動起來!”
鳴海圓一掃昨夜的頹醉,
從衣柜里扒出學(xué)園制服,
嘴上哼著歌回廚房做早餐去了。
“是青春對吧!這就是青春呢!”
鳴海圓壞笑著,
小智在學(xué)校是很受歡迎的人??!
“神嘉川?”
言峰智也頂著黑圓圈打開手機通訊錄。
原主的“交際花”屬性用來搜集情報是好用,但維持起來也麻煩得很。
尤其是和各個女生接觸的時候。
他在通訊錄里翻出來唯一一個姓“神嘉川”的,“神嘉川艾諾爾”。
言峰智也再在Line里簡單看了眼動態(tài),
起這樣名字的果然是混血。
神嘉川艾諾爾昨天給他發(fā)了不下十條信息,
連“已讀”都沒有,
更別說回復(fù)了。
言峰智也有點頭大,
他沒回復(fù)的可不止神嘉川艾諾爾一個,
后面還有一大堆呢,
天知道原主是怎么和這么多人聊天的。
他的時間都用來和別人侃大山了嗎?
鳴海圓那邊簡單地準(zhǔn)備了一點早餐,
回頭發(fā)現(xiàn)言峰智也還沒起床,
躺床上玩手機呢!
飛快跑過來把他手機收了:“小智你再不起來的話,會遲到的,而且還會影響到艾諾爾醬,現(xiàn)在用你最快的速度起床洗漱,早餐帶著路上解決吧!”
言峰莉莉絲時不時過來湊熱鬧,
鳴海圓對她報以微笑:“莉莉絲醬是客人,可以繼續(xù)休息哦!下午有想去的地方嗎?是要去迪士尼?還是東京塔?”
“啊呵呵呵,都可以的?!?br/>
言峰莉莉絲感受到“母愛”的關(guān)懷,
找不著北,
而且她好像真沒什么可做的,
代替父親大人陪伴鳴海圓好像也很合理。
言峰智也胡亂把《劍術(shù)100招》往背包里一塞,
叼著Pocky就出門了。
鳴海圓還在后面一直叫著“你忘帶便當(dāng)”了等云云,
言峰智也沒好氣地回道:你喝醉了以后睡了一整個早上,確定還有時間準(zhǔn)備便當(dāng)嗎?
在電梯內(nèi),
言峰智也盡量放平心態(tài),
首先從聊天記錄看來,
神嘉川艾諾爾對原主似乎是有好感的,
他本質(zhì)上就是個打拳的糙漢,
沒那么多撩妹套路,
天曉得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行為反常。
若是無心提幾句也就罷了,
傳到新選組那邊,
那就真成“穿越者”嚴(yán)重懷疑對象了。
盡管有“暗匿者系統(tǒng)”的掩護(hù),
依舊不能大意。
“暗匿者系統(tǒng)”也不是沒有弱點的,
至少“穿越者”中,
很大一部分能夠看見身處“隱秘”狀態(tài)的他。
言峰智也在離開大樓前,
在門口觀察了一段時間。
步行道上站著兩位身穿學(xué)園制服的少女,
其中一位長著一頭欣長的銀發(fā),發(fā)梢微卷,
裙擺隨風(fēng)搖曳,
修長的雙腿帶有青春期女生特有的綿軟和火力。
另一位則很恭敬地站在一旁,
表情淡然。
清早的六本木大部分人還因昨夜的瘋狂正在沉睡中,沒眼福去端詳這兩位女子力十足的JK。
“怎么是兩個?這個又是誰?”
言峰智也沒時間再去核對神嘉川艾諾爾旁邊的又是哪位,再在門口耗下去,遲到是必然的,要是被罰放學(xué)后打掃校內(nèi)場地,他的“劍術(shù)練習(xí)”計劃,可就泡了湯。
更別提后續(xù)跟蹤沖田總司和芹澤雅的事情了。
“早上好,艾諾爾起這么早嗎?”
言峰智也盡量裝成一個沒事人的樣。
神嘉川艾諾爾微微瞇起雙眼,
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但具體不對勁在哪里,
她又想不出來。
總感覺言峰智也變了,
但變在哪里呢?
“不早了,你要是再遲幾分鐘,我就得麻煩司機先生送我們一程?!鄙窦未òZ爾向一旁的黑色轎車示意它可以離開了,轎車內(nèi)的司機很恭敬地回了招呼,又向言峰智也點頭致意,才緩緩駛離。
“......”
言峰智也頂著一頭黑線,
和神嘉川艾諾爾并肩走在上學(xué)路上。
他正在回憶神嘉川艾諾爾的動態(tài),
分析她人性格是怎樣的,
該怎么相處才好。
不等他先展開話題,
神嘉川艾諾爾開口了:“我聽六見說,你和四之宮昨天一起去了秋葉原?”
言峰智也胸口像是被捅了一把蘇格蘭闊刃大劍,
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六見賢章,
你可真是個臭弟弟啊!
“沒有的事,只是碰巧順路而已。”
言峰智也試圖撇開關(guān)系。
神嘉川艾諾爾雙眼一直盯著他的臉看,
滿臉狐疑。
“是嗎?那為什么沒有回我消息?”
神嘉川艾諾爾語氣漸漸冷淡下來,
她確實很生氣,
以前就算很忙,
在睡前還是會解釋一句,然后再互道晚安的,
但昨天卻不一樣了。
而且智也還正好和四之宮待在一起,
哪有這么巧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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