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語:塵世間誰會想知,誰能相守,世道無情,天意弄人。
深秋時節(jié),萬物蕭瑟,寒枝林立,落葉凋零,鋪滿了整個學院,看上去一片金黃,煞是壯觀。訓練場上不少外院學生在那里練習功法切磋武藝,好不熱鬧。
訓練場一處偏僻的角落,倒是有的幾分清凈。此時,一個少年正盤坐于此,靈力的氣息是暴漲不停,仔細看他周身,便能發(fā)現有一個聚靈陣擺設在此。少年一邊進行小周天運轉,一邊控制著聚靈陣,看上去相當游刃有余。突然少年一聲低喝,靈力像是噴涌的薄泉,沖開了最后的屏障。墨影緩緩睜開眼,眼眸漆黑明亮,他輕呼一口氣,然后心中默念道:〝終于五重聚靈了啊。〞
墨影穩(wěn)固了一下自己的氣息,然后站起身,走向訓練場中心。
白牧站在訓練臺上,一襲白衣,注視著面前的對手。對面那人滿臉笑容,而身體保持微微前傾,手里拿著一把靈力所化的劍。白牧心神一動,靈力便在全身快速游動。對面那人嘴角微揚,身體卻已經動了,一把藍色的靈力劍劃破空氣斬向面前的白牧。白牧發(fā)動御風術,身體輕盈的躲開攻擊,對手見一擊未成,緊隨身形,藍劍帶著劍氣追上了白牧了身形。白牧抬起滿溢雷光的左手,硬是接下了這一劍。那人用力揮劍,卻無法再前進半毫。
白牧微微一笑,右拳帶著電光揮向他的胸口。那人撤回身形,躲下了攻擊。他看向白牧,拱手道:〝早就聽聞白兄實力驚人,今日一比果然名不虛傳。〞白牧禮貌一笑,客氣的回道:〝哪哪里里,上官兄的劍術才是讓人刮目相看。〞白牧說完也不再客套,拱手道別,便走下訓練臺。臺下墨影和上官思怡正等著他,白牧看見墨影,笑道:〝不錯嘛,已經五重聚靈了,進步很快。〞墨影看著他,笑了笑,沒說話。白牧扭頭看了看走遠的那人,然后對上官思怡問道:〝那人的劍術和墨影的比,誰更強?〞
〝墨影〞上官思怡想了想,說道。
白牧似乎很是滿意這個答案,點了點頭。墨影看了看兩人,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去吃飯。〞白牧二人點頭同意,便同往食堂走去。
學院的食堂尚算豪華,飯菜也是不錯。墨影三人找了一個角落坐下,白牧看著二人,輕聲說道:〝我聽家族里的人說落櫻九剎現世了。〞
〝不是說是謠傳嗎?〞上官思怡抬頭疑惑道。
〝其他州的家族已經有很多高手前往神器的現世地,特別是帝都的人,落櫻九剎在十大神器排名第四,不管是不是謠傳,去探個究竟總歸沒錯。而我感覺這消息很大可能應該就是真的。〞
〝那你認為哪個家族最有可能得到它?〞上官思怡臉色凝重的問向白牧。
〝帝都里白家本家的人。幾年前十家族是以白墨兩家為最強,如今卻只有白家獨上青云。四年前的大戰(zhàn)八大家族就是蠢得要死,沒有墨家,誰能牽制住白家。不要說墨家有什么野心,十個家族誰沒有野心?,F在平衡被打破了,白家本家可真謂是一枝獨秀了。〞(白牧在此處說的十大家族單指參與大戰(zhàn)的本家。)
〝我聽家人說墨家和白家之所以強,不僅是因為他們可以修煉任何屬性功法,而且這兩家人天資普遍聰慧,更重要的是他們各自的鎮(zhèn)族功法,據說十大家族各有一部傳世功法,凌駕于天階功法之上,只不過分家的人根本沒機會接觸到。而十部功法卻以墨家的最為強勢。〞上官思怡接著白牧的話題說道。
三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吃完了一頓飯,現在正好是下午六時過半,七點鐘還要去陣法閣學習陣法,墨影便和白牧二人道別,一個人向內院走去。
看著墨影遠去的背影,白牧對一旁的上官思怡說道:〝墨影有著很好的天資,卻沒有太多機遇讓他有一個更好的成長環(huán)境,畢竟他是墨家的人,很可能會受到其他家族的針對和敵視。不知道以后的他會不會有更好的機會變得更強。〞白牧這句話像是對自己說的,卻也像是對身旁之人說的。
墨影走到內院之中,內院與往常一樣熱鬧,他走過內院的訓練場時,還忍不住看了看內院學員的比試??戳藥籽壅惺焦Ψ?,果真比外院的學員更加強勢和驚人。墨影看了看時間,正要準備離開訓練場。這時,一個書生裝束的年輕男人走向他,微笑的問道:〝請問是墨家墨影嗎?〞墨影點點頭,回答道:〝是啊,怎么了?〞墨影正疑問間,那人已經出拳,墨影迅速做出防御,充滿電弧的右拳打在墨影交叉的雙臂前,墨影只感覺胸口一悶,整個人便倒飛了出去,墨影摔落到地上,滑了幾米之遠才停下。墨影感覺體內氣血不住翻滾,一口鮮血差點吐出。
那人悠閑地走過來,俯視著地上的墨影,眼中滿是嘲諷與蔑視,〝小子,我奉勸你以后離冷萱遠一點,這次只是個教訓,下次就不會這么便宜你了。〞墨影躺在地上,努力調節(jié)著體內的氣息,許久紊亂的靈力才恢復正常。那人早已離開,墨影站起身,剛一動,全身骨骼像折了一般,痛的他倒吸冷氣。墨影咬著牙,活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才讓自己好受了許多。
內院陣法閣
高冷萱站在陣法閣二樓,正想著墨影怎么還沒來,這時,樓梯出現了墨影緩慢移動的身影。冷萱看墨影的身形,馬上察覺出墨影受了不輕的傷,便連忙上前扶住。冷萱看著墨影慘白的臉色,關切的問道:〝墨影,你怎么受傷了?〞
墨影對她笑了笑,回道:〝沒事,比試時不小心受傷的,開始今天的練習吧。〞
冷萱看墨影不愿說,也不好強求,便扶他到修習的位置開始教授他布陣的知識。
往常輕松的訓練卻讓現在的墨影極其難受,身體的疼痛讓他每一個布陣的動作都極其煎熬。終于熬到練習結束,墨影跟冷萱道別,回到宿舍,整個上衣幾乎都被冷汗打濕。
白牧正坐在床鋪上看功法,感覺到墨影進來,低頭問道:〝今天的陣法練習怎么樣?〞墨影倒吸了幾口冷氣,輕聲回道:〝還可以。〞白牧聽墨影語氣有些奇怪,便抬頭向墨影看去,白牧只看一眼,便看出了墨影的傷勢,他連忙跳下床,扶著墨影躺下,然后拿出療傷的丹藥。白牧把一枚丹藥塞進墨影嘴里,然后幫他褪去上衣,墨影的整個上身都是一片青紫。白牧拿出創(chuàng)傷藥,邊幫墨影擦拭邊問道:〝看你這傷勢,那人雖然沒有下殺手,卻是極其狠毒,是誰傷的你?〞
墨影描述了一下那人的特征,本來他以為白牧會不知道。但是白牧目光里閃過一絲凝重,低聲道:〝是內院的白面書生,胡文楚。那人已經是五星后期的靈者,在內院全部學員中也是前十的人??磥硭窍矚g那個叫做高冷萱的女孩,不過他既然打了你,他就要付出代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