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璃一陣心慌,連忙跑到外面大聲的問:“出什么事了?”
“大王今日凌晨突發(fā)急病,大王子請你立刻過去一趟......”
“這就來!”莫璃對著初夏說道:“帶上我的醫(yī)藥箱,跟我一起來?!?br/>
“是!”初夏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立刻背起莫璃的醫(yī)藥箱跟著莫璃兩人一路小跑到了金烏宮。
“大王突發(fā)急病,數(shù)你的秋心宮離這里最近,數(shù)你來的最慢!”齊貴妃見到莫里不由分說的上去呵斥了一句。
“住嘴!”金烏托冷冷的懟了回去:“你來的倒是快,好像事先預(yù)知了一般。”
“你......”齊貴妃被他一嗆,氣急敗壞中帶著心虛,反倒不知該說什么了。
“莫璃,你快來看看,父王到底是怎么了?”金烏托轉(zhuǎn)而對著莫璃說道,莫璃急忙走進(jìn)了金烏滄溟的龍床,只見金烏滄溟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嘴唇隱隱透著一股黑青之色......明顯是中毒的癥狀......莫璃將手搭在了金烏滄溟的手腕上,脈如游絲,若有似無......莫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急急的叫了出來:“父王,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金烏滄溟仿佛沒有聽似的,依然雙目緊閉,眉頭痛苦的皺著......
“老夫來遲了......”甘遂神醫(yī)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莫璃即刻對著他說道:“甘神醫(yī),快救救我父王!”
“公主莫急,待老夫仔細(xì)查看一下?!备仕旒纯掏炱鹆诵渥樱屑?xì)的觀察著金烏滄溟......
“公主心里可是已經(jīng)有譜了?”甘遂對著莫璃沉重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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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中毒嗎?我從未見過這種來勢洶洶的毒藥......”莫璃忐忑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唉,”甘遂嘆了一口氣,隨即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香囊里僅有的一粒藥丸,喂向了金烏滄溟的嘴巴。
“這是老夫窮盡一生精力研制的解毒丸,要是此藥無用,那老夫也無能為力了......”
“你說什么?”金烏托聽到這話,神情激動的沖上前來。
“大王子,早作準(zhǔn)備??!”甘遂話里似有話......
不遠(yuǎn)處的金烏拔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妃,兩人神色一交會。金烏拔隨即走了出去。
“璃兒,托兒......”金烏滄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眸子里還是一片渾濁。
“父王!”金烏托與莫璃一左一右的握著他的手,神色緊張的看著他。
“我這一生,做的最錯誤的一件事就是傷了你們母后的心,讓她離我而去......托兒,璃兒,你們以后遇見了自己的一心人,一定要一心相待......咳咳......”金烏滄溟越說情緒越激動,忽然一口黑色的血從自己的嘴里噴出。
“父王,別說了......”金烏托慌張的擦著金烏滄溟的血跡,心里的那份恐懼不停的在擴(kuò)散......
“不,我一定要說完,我做的第二件錯事就是冷落了你,托兒,其實(shí)我是想讓你承受這些苦難,磨煉你的心智,這樣我才能把王位傳授給你......”
“父王!”金烏托的眼淚瞬間洶涌而出......
“傳孤的旨意:傳位于大王子金烏托......”
“是!”內(nèi)侍擦著眼淚準(zhǔn)備去擬寫圣旨,誰知剛走到門口就慌亂的跑了回來:“大王,二王子帶兵圍住了金烏宮......”
“這個(gè)混賬!”金烏滄溟一激動,又一口黑血噴涌而出。
“父王,別激動,我能治好你的......”莫璃手忙腳亂的打開自己的醫(yī)藥箱:“不是這個(gè)。不是這個(gè)......”
“璃兒,父王要去陪你們的母后了......以后,你們兄妹倆一定要相互扶持,相依為命......”金烏滄溟的手直直的指向了身后的錦盒:“打開......”
“父王,這是......”金烏托顫抖著打開,只見里面放著一些書信。
“關(guān)鍵時(shí)刻可祝你一臂之力!”金烏滄溟緊緊的握著金烏托和莫璃手,忽而慢慢的松開了眼神飄忽不定的看向了大殿的門口:“秋心,我來了......”
“父王......”金烏宮的大殿里回蕩著他們悲痛欲絕的聲音。
金烏托與莫璃心中的悲苦,不斷地涌出來,涌出來,就是整個(gè)世界也裝不下。
“咣咣......”大殿之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大王子,這可怎么辦......”這內(nèi)侍的話音未落,只見金烏拔已經(jīng)一身戎裝,昂首闊步的走了進(jìn)來:“大王子毒殺父王,意圖謀權(quán)篡位。來人,拿下!”
隨即有一隊(duì)士兵沖上來,將手中的兵器對準(zhǔn)了這大殿里的眾人。
“誰敢動?”莫璃一揮衣袖,擋在了金烏托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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