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停手吧,把這幾個混混都送到河里去,剩下的兩位官差每人發(fā)一個氣圈?!眴趟挂娦×肿託庀貌畈欢嗔?,便擺手說道。
身穿粗布麻衣的漢子們紛紛散開,一人手上一個混子,成群結(jié)隊地丟進河里,兩名官差更是引人注目,被套了個氣圈也就罷了,偏偏還專門綁住了手腳,游都游不動,只能氣呼呼地盯著岸上的漢子們,破口大罵道:“毆打官差,你們就等著死吧!”
小林子本想就此作罷,聽到這句話之后立馬從地上抄起一塊石頭,二話不說便砸向那名官差的腦袋。
然而腦袋多了包的年輕官差卻依然不知死活,惡狠狠道:“尤其是你這頭豬!給我記住,老子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不如現(xiàn)在就殺了我,不然明日我一定領(lǐng)一幫弟兄來抄了你家別院?!?br/>
陸云川不禁感慨,長安城的民風(fēng)還真是彪悍,區(qū)區(qū)一個小巡衛(wèi)在這種情況都還能如此強硬,難怪這么多年來大楚王朝位居六國中央,連個盟友都沒有卻還如此太平,都是邊境將士們寧死不屈的功勞啊……
只不過論功勞,卻貌似與這兩名官差八桿子打不著邊,徇私枉法與黑幫之人狼狽為奸,壞事倒是沒少做,陸云川想著這兩人究竟是發(fā)配邊境充軍好,還是直接做了省事,畢竟生性如此去了軍中也難免不是一個毒瘤。
喬斯朝那名官差譏笑道:“年輕人,長安城什么樣的大風(fēng)大浪老子沒見過?少拿這種話嚇我,你我都不過是長安顯貴們的一條狗,好比兩位將軍見面,臉上笑容洋溢地打招呼,但他們的狗卻互相咬起來了,你覺得他們會為了一條狗而撕破臉皮嗎?”
陸云川似乎從喬斯的話里聽出了些什么,難道說這秋分區(qū)與立秋區(qū)的土地之爭其實并不是他們這兩個幫派之間的爭斗,而是長安城種某兩位權(quán)貴之間的游戲?
然而他卻并沒有提問,因為他一旦表露出好奇的意思,對方一定便會將他往這場游戲里引,陸云川自己剛回長安不久,身子都還沒有立足穩(wěn),對于這種事情他還并不想?yún)⑴c其中。
更何況,自己只不過是買了一套房,打理衛(wèi)生是本職,但可沒有替房東打架的義務(wù)。
喬斯朝陸云川微微行了一禮,臉色有些恭敬地說道:“本來得知這群人找到您這,就馬上領(lǐng)著一幫人過來了,沒想道半路給他們的一位幫主截住了,損失了點人手,不過公子您沒事就好。”
陸云川微微皺了皺眉頭,聽喬斯這話的意思,看來今日的事情結(jié)果還是鬧出了人命,也不知道風(fēng)波能否就這樣平息下去,還是說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陷入了兩名權(quán)貴的局里。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自己這條魚厲害一些,還是釣魚的人更有本事……
陸云川點了點頭,略表謝意道:“今日的事情在下記在心里了,喬四爺放心,日后我這別院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喬斯平時只管忙自己的,不用再多為我這增添人手,花費心力了。”
喬斯在長安活了大半輩子,早已變成了一個人精,哪里還聽不出陸云川這是將事情攬下來了的意思,當(dāng)下便謝道:“那就勞煩公子了,在下告辭。”
說完這句話,喬斯便帶著手下的一幫打手瀟灑地轉(zhuǎn)身離開,幾名皇宮侍衛(wèi)面面相覷,心道殿下就是厲害,這才幾天不見,竟然就在長安城收攏了這么一干勢力。
然而立秋區(qū)河畔的事情卻沒有就這么結(jié)束,等到喬斯走遠以后,陸云川走入別院里,朝著幾名侍衛(wèi)問道:“你們想踏入修行者的行列嗎?”
聞言,所有侍衛(wèi)驟然喜出望外。
…………
“天地間很早之前便出現(xiàn)了許多的修行者,但不知為何,中間大約十萬年的歷史沒有修行者的記載,許多人猜測這是由于曾經(jīng)修行者的大逆行為引起了上蒼的不悅,因而所有的靈氣都消失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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