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楓尚在競技臺之上放了狠話,有些一百零八門的首席弟子有意想上,卻力不從心,畢竟被公認為一百零八門之首的形意門,首席弟子柏柯被一擊秒殺,而猶豫著…
這時一人跳上競技臺,內(nèi)行人一看竟是二十一派之一的青城派,首席弟子:云邪,而這二十一派各派的實力也不相上下,平分秋色。
云邪不慌不忙的說道:“小子,才練了幾年的功夫,就這么狂,認識我嗎?”
在華國武道圈里,沒有不認識青城派首席弟子云邪的人,這人以心狠手辣著稱,各家門派都怕招惹麻煩,對其避而不談。
楓尚看了看這人的打扮,全身的青綠色,又仔細看了看他的臉,橫眉豎眼,面目猙獰,這兇神惡煞般的感覺就不像是個好人,說了句:“不認識?!?br/>
而楓尚也確實是不認識云邪,畢竟自己很少下山,常年自我閉關(guān)修練,而五宗二十一派一百零八門,每年都要聚在一起開個武會什么的,所以云邪在武道中人來說,自然是都認識他的。
可楓尚的這句話一出,沒把云邪給氣個半死,本以為自己在圈里的名聲很大,這小子會說個知道或者認識什么的,沒想到嘴里蹦出來不認識這三個字,心想著:“這人是五宗二十一派一百零八門的人嗎?怎么沒見過呢?居然還不認識我…”
當著這么多人的眼前,云邪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認為這個小子是故意這么說的,不可能不認識自己,于是狠下決心,準備在競技臺之上廢了他。
云邪發(fā)起進攻,青城派的特點:快速準確,以攻止攻,搶險截擊,其招式反璞歸真,變化不繁。
楓尚趕忙招架,云邪的實力確實要比柏柯強上兩大截都不止,而且招招都奔要害。
這種比武擂臺,從古延續(xù)至今,無任何規(guī)則,直到一方投降或倒地不起視為失敗方,但是難免會失手傷出人命,所以參賽者之前都會簽署一份死亡協(xié)議的合同,死了算白死,傷人命者不負任何的法律責任。
楓尚看云邪對自己招招要害,下手狠辣,于是也不便手下留情,找準出手機會,一招龍爪功死死扣在云邪的左肩膀,“咔嚓”一聲。
云邪的左手臂和左肩膀骨頭分離,造成了脫臼,云邪剛喊了個“啊”字,同一時間又是“咔嚓”一聲,右手臂和右肩膀骨頭分離,也造成了脫臼。
之后的疼痛又是一個啊字,但是還沒等云邪啊出來,緊接著楓尚一個正踢,云邪被踢出了競技臺……
跟上一位一樣的下場,只不過云邪能比柏柯強一些,沒暈過去,勉強的依靠著墻做了起來。
云邪緊緊咬著牙,慘白的臉色,眼睛瞪得大大的,可能是有點被楓尚打懵圈了,開始小聲胡言亂語起來:““我這是在做夢么?居然會敗給這種無名小輩?一定是在做夢,肯定是在做夢!”
觀眾席又是一片安靜…坐在遠處的大雄眨了眨眼睛,由感而發(fā):“哎我去,這小子咋這么厲害!青城派的首席弟子都給干趴下了,厲害…厲害…”
蒼月也是說了句:“哥,這人真的是厲害!”
蒼彥仔細的目睹了全過程,搖了搖頭:“還是沒用全力。”
跟云邪比較交好的幾個二十一派的首席弟子實在看不過去了,巫山派、魔山派、密宗派、蓮花派四個首席弟子緊接著一起跳上競技臺,聯(lián)手圍攻楓尚。
四人東西南北各站一角,對楓尚同時發(fā)起了猛攻,楓尚使出了真本事硬懟四人,鷹爪鋒和風刀腿連續(xù)快速切換,五人打斗在一起…
一會兒的功夫,只見這四個首席弟子不是缺胳膊就是斷腿的,要么是身上留下深深的爪印,血流不止,“啊啊啊啊啊啊啊……”四人發(fā)出的慘叫聲不絕于耳,場面有些血腥!
一時間,整個室內(nèi)競技場人聲鼎沸開來,說什么的都有:
“救人…”
“快,快救人…”
“厲害…”
“太厲害了…”
“太血腥了…”
“這是什么招式?這么殘暴…”
“二十一派的四個首席弟子都沒打過他一個,這…”
場外的一堆醫(yī)護人員趕忙抬著四個擔架進場,將這四人抬走,斷臂和斷腿也都收走了,火速送往醫(yī)院。
斷臂或斷腿在6-7個小時低溫保存的情況下還是可以接上的,一旦超過24小時接上的幾率基本上就沒有了,時間長了也只能裝義肢了,就算最后接上了,這四人也是個半殘廢了……
遠處的大雄驚訝地站起來,張著大嘴,目瞪口呆,之前還有些疑惑和不解,這回算是心服口服了,心理想著:“怪不得這小子之前放大話,看來的確是真有本事,我的天啊,太厲害了!”
蒼月那兩道細細的眉毛一下子驚訝地跳了起來,大眼睛也跟著鼓起來,瞪成了兩個大圓圈,一張小嘴張得大大的,像中了定身法一樣呆在那里,過了一會兒緩過神來:“哥,這人的招式有些殘忍?。 ?br/>
蒼彥則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這就是武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br/>
室內(nèi)競技場的幾名工作人員拿著抹布,上到競技臺,全面的擦了一遍,經(jīng)過楓尚的身邊時,被這氣勢嚇得有些瑟瑟發(fā)抖,快速擦完之后跑下了競技臺。
連續(xù)這幾場打斗之后,沒有人再敢去登臺,各門派的首席弟子對楓尚的絕對實力所折服,甚至有些人產(chǎn)生了恐懼,一時間無人登臺,冷了場…
楓尚接著又是大聲一句:“還有人嗎?”
這時一人從遠處直接跳到了競技臺之上,大家眾眼觀瞧,驚訝萬分,是蒼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