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真武斧國使團覲見”
流蘇國皇帝流蘇白夜的口諭,經(jīng)朝門太監(jiān)、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層層高喝傳出,隨著一道道斧鉞打開,林腿含腰拔背、黑色勁裝,腰插鎮(zhèn)魂鞭和斧刀,昂走在使才最前面,身后跟著趙至誠和袁方。
七皇子跑了,林鼎就是真武斧國使團最高人物,實際上這次來就應(yīng)當(dāng)以他為主,七皇子不過是越俎代庖而已。
“那就是林鼎,真武斧國的廢物世子,長得倒也湊和”宮女們把頭埋在胸里,輕聲交談,幾乎看不到嘴皮翕合,流蘇國百官和火云帝國使團中的人聲音則大了許多。
開啟了體內(nèi)第一重天炎天,林鼎身體上散出一種難以形容的古樸而神秘的氣息。現(xiàn)在,他的身體狀況比整一般平基立鼎的普通武者要強很多,而且丁丁也長勢迅猛,再見上十幾年來一直在通天塔內(nèi),整個人白晰干凈,惹得不少官員、太監(jiān)、宮女們的側(cè)目。
這倒讓一些準備看笑話的人,有一些意外,原來傳中的廢物長得倒是挺俊俏。
“長得再好又怎么樣,不但不能修行,還沒有丁丁,簡直就不是個真正的男人?!睂m女們不敢明目張明地抬頭,用力翻著眼皮,只看到林鼎腰間的鞭斧。
“不是的,他不是沒有,而是從嬰兒的時期丁丁就停止了生長?!迸赃叺膶m女知道得比較詳細,為林鼎平反。
“反正都那樣,是個不中用的東西。他父親被廢、母親瘋掉,自己又不能修煉,別公主了,咱們宮女也不愿嫁給他”
“沒錯,比起火云帝國的五皇子,簡直差太遠了”
“呸這種廢物,拿來給五皇子比,簡直是在侮辱五皇子”
林鼎三人一路走去,身邊全是嘲諷,趙至誠和袁方臊得臉皮燙,只盼快點到達金鑾殿,林鼎能早早退婚完事。不過,想想又不禁頭皮麻,一會兒到了金鑾殿上,肯定會更難堪、更難熬。
國無外交,處處被人看扁,更何況他們的“世子”的的確確是個不折不扣的廢柴
“下國使臣,見了吾皇還不下跪”
走進金鑾殿,林鼎負手而立,目光直視龍椅上的流蘇白夜,不下跪也不話。他沒有先跪,身后的趙至誠和袁方自然沒有跪下。不過,流蘇白夜右側(cè)下手的武部尚書一開口,兩個身子一軟,就跪到了地上。
流蘇國武部尚書孟元開,是流蘇三朝元老,法象級五宿境,修為比流蘇白夜還要高,再加上久經(jīng)沙戰(zhàn)、權(quán)傾朝野,威壓散射,讓人呼吸為之一窒,但是林鼎依舊風(fēng)輕云淡,充耳未聞。
“林鼎為何不跪”孟開元粗眉倒豎,厲聲大喝。
“男兒上跪天、下跪地,中跪父母先賢。讓我跪,你給我一個跪的理由。”林鼎冷聲一笑,對孟開元的威喝,毫不在意。
“太不像話了,真武斧國是國,跪拜是基禮節(jié),他連這個也不知道嗎”
“我看他是找死,據(jù)這子雖然是個廢物卻目中無人,不知道怎么想的?!?br/>
“我看,他可能是想破罐子破摔”
“猖狂,吾皇一國之君,你是國罪臣之子,讓你進殿面圣,不過是看在你有婚約的份上,否則你百年也別想見吾皇一面”不但是孟開元,旁邊的文丞相也看不下去了,瞪了百官中后位的五品言官房醒一眼,“房醒,禮儀之事,你沒有跟林世子交待嗎”
“那個”房醒出列班,苦著臉道,“原真武斧國的七皇子林強在,使團中由他做主,所以一應(yīng)事宜,都交待給七皇子了。誰知道、誰知道七皇子他不過”房醒擔(dān)心受責(zé),到此處,連忙抬起頭“他們使團之中有言官隨行,對禮儀之事,必然熟稔。”
“泥煤呀”趙至誠暗暗叫苦,跪在后面扯了扯林鼎的褲角,七皇子跑了,只剩下一下天不怕、地不怕地混世魔王,“世子,快快行禮,不可有失吾國顏面?!?br/>
“真是笑話”林鼎仰天一笑,“我不跪拜磕頭反而是有失顏面,那你呢”著,林鼎踏前一步,對著流蘇白夜道“十六年前,你與我父結(jié)盟,聯(lián)戰(zhàn)火云帝國,戰(zhàn)場之上卻行倒戈之事,背后捅刀子,致使我父星魂被廢,囚禁通天塔。你若是我,會不會下跪”
“子,你找死”孟開元聞言大怒,大手一張,一股強勁的氣流以身體為圓心向四周射出去,吹得周圍眾人衣衫獵獵生響。
“怎么,孟尚書一言不合就要殺人”人群中突然有人冷笑一聲。
林鼎扭頭一看,不禁微微一怔,原來在火云帝國上還有一老一少兩人,穿得衣服與火云帝國完全不同。少年眉如柳葉、額頭光亮,老者沉穩(wěn)如山,聲如洪鐘,剛才話的是那位老者。
“讓南炎上使見笑了?!绷魈K白夜老者輕輕頜,又對孟開元擺了擺手,“孟卿息怒,讓我跟林鼎解釋?!?br/>
完,流蘇白夜看著林鼎道“兵者,詭道也。當(dāng)年之約,不過是一計,所謂成王敗寇,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如果我真是那么絕情,你和千幻的婚約,我可以也不遵守,那么你根不可能在這里和我話”
“是嗎”林鼎嘴角微挑,“也就是,你當(dāng)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你”流蘇白夜全身一震,從龍椅上一而起,跟著又緩緩坐下。
“子,你簡直就是找死”旁邊火云帝國王皇子韓嘉遠道,“啟稟皇上,我跟這子見過一面,他就是一條瘋狗,根不能講道理。這樣的人,怎么能配得上千幻公主,我看應(yīng)該直接把他轟出去打殺,也讓他們真武斧國省心?!?br/>
“是啊太不像話了,目無尊卑、狂妄自大,和他話是浪費唾沫,讓他活著就是浪費糧食”
“沒錯,直接殺了他,真武斧國若敢有異議,就直接滅了真武斧國”
韓嘉遠一開口,身后的火云帝國眾人口無遮攔,紛紛叫喊。
“人話、狗搭茬,你們算什么東西”林鼎瞪了火云帝國使團一眼,“你們屢此犯我真武斧國邊境,燒殺搶掠無惡不做,若不是我來退婚,給流蘇國一點面子,早就把你們這群人渣轟殺”
“放肆”林鼎的話,終于激怒了韓嘉遠的師尊,那名斗笠老者,“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所做所為,很可能為真武斧國帶來滅頂之災(zāi)”
“哈哈火云帝國果然不同凡響,現(xiàn)在開口閉口就可要滅掉一國了呢”在火云帝國上的那位老者又開始話,雖然他話不多,但是似乎影頗大。
“不敢”韓嘉遠對那老者微微一躬,“有南炎古國上使在此,我等豈敢放肆我們只是氣不過林鼎囂張跋扈罷了?!?br/>
“世子啊,我的爺爺”趙至誠跪在林鼎后面,連連磕頭,“您不是跟皇上好的嘛,來這里自動退婚,怎么怎么這個樣子我知道您心里、那個反正,您再怎么懊惱也不能因一己之私,害了咱們整個真武斧國啊”
“你的意思是,”林鼎轉(zhuǎn)過頭來,對趙至誠道“我卑躬屈膝,他們就會變成好人,不再欺負我真武斧國那樣的話,”林鼎抬起頭,對著流蘇白夜道“我給你磕頭認錯,自愿受罰,你可否歸還營州、澤州和西嶺礦脈還有你們,”林鼎又看向火云帝國,“你們可否還我百萬畝南原陵地,保證不再侵犯我國領(lǐng)土如果你們都答應(yīng),我下跪磕頭又有何不可”
“哈哈這子的性命,我喜歡”南炎古國中年輕那位哈哈一笑,對林鼎挑起大拇指。
林鼎暗暗皺眉,這少年明眸善睞、齒若瓠犀、聲音清脆,實再是太娘了。別老子的丁丁還沒有育成熟,就是育成熟了,你喜歡我,我也不能喜歡你啊。
“王子不要跟著胡鬧”孟開元狠狠跺了跺腳,對南炎古國的上使卻也有一些顧忌,轉(zhuǎn)身對林鼎喝道“林鼎,你來我流蘇究竟是不是為了退婚,如果是就磕頭立誓,如果不是,趁我還沒有暴怒之前,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休怪我將你轟成肉渣”
“就憑你想殺我,遠遠不夠格”林鼎傲然一笑,“我是來退婚不假,流蘇白夜當(dāng)年以婚約詐騙我父,使得我真武斧國兵敗。此等不信不義之人,諒也教不出好女兒,休書我已寫好,拿去吧”
著,林鼎從懷里掏出一張信紙,隨手一揚,扔到地上。美女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