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知罪?”一位將軍模樣打扮的人說道。
烏文華冷笑一聲道:“我們何罪之有?”一股凌冽的氣勢席卷了整個城主府。
藥城將軍云輪臉色一變,一只黃金大手向著烏文華壓了過去。
烏文華一聲冷笑,全身真氣暴漲,從碎空境瞬間拔升到了羽化境中期實力,云輪的黃金大手也被震成了粉碎。
云輪一臉大驚,道:“你,你,你居然是羽化境前輩?!彼幊侵须m然高手眾多,但是羽化境強者也是有限,更不要說虛仙級別的存在了,這些存在他都能叫的上名號,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一位羽化境強者,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哈哈,云將軍,歹徒是否已經抓住?!币晃蝗缤馇虻哪凶釉趦扇说臄v扶下走進了將軍府。
云輪見白胖子進來,眼神中的慌亂神色頓時消失的一干二凈,他瞬間便有了主意,金色大手向著白胖子抓了過去。
白胖子身邊閃出一位中年人,一揮手,云輪的金色大手便被拍飛,云輪看著白胖子身后的中年人,臉色一變,心中暗罵,今天他真是踩了狗屎運,居然又出現(xiàn)了一名羽化境強者。
白胖子笑呵呵的,說道:“云將軍,剛才對我動手,是否是覺得我的誠意不足?”
聽到這話,云輪真想上前把這死胖子掐死,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還提錢的事情,若是這件事情傳到了府主耳中,他這藥城守城將軍可就做到頭了。
藥城一直講究賞罰分明,嚴禁收受賄賂,雖然大家暗地里都有一些小動作,府主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xiàn)在這死胖子居然提到明面上,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云輪是吧,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收受賄賂,對我們下手,是不是覺得我們都是軟柿子好捏?!睆埿★w嚴厲的說道。
云輪眼神一寒,看著張小飛眼中閃出一絲殺意,但是看到烏文華,眼中的殺意又略去了。
“這位公子,我想著其中應該有什么誤會,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云輪說道。
“云將軍,你這樣是不是有些不仗義了,他打傷我兒子,你居然還要和他們坐下來談,是不是瞧不起我白文淵?!卑孜臏Y說道。
聽到這話,云輪真有拍死白文淵的沖動,但還是安耐住了心中的怒火,傳音道:“老白,你真不打算給我臺階下,那小子身邊也有羽化境強者,你若是在這么胡鬧下去,你做的那些勾當,我便全部給你抖摟出來,到時候看誰死的更快?!?br/>
白文淵聽到這話,一震,立馬變成一張笑臉,同時示意身邊的中年人盯緊烏文華,說道:“云將軍,既然這么說了,我們坐下來談談也不是沒有什么不妥。”
云輪見到白文淵這么識相,懸在心中的大石也是落地,有了幾分輕松,說道:“我想二位肯定有什么誤會,冤家宜解不宜結,以后大家都在藥城之中混,沒必要鬧得不愉快...”
“小飛,你看著云輪已經激活了將軍府中的大陣,若是我們強闖,肯定會被這大陣斬殺?!睘跷娜A傳音道。
張小飛看了一眼云輪快速結印的右手,雖然動作極為隱秘,但還是被張小飛給捕捉到了,說道:“云將軍說的對,冤家宜解不宜結,畢竟日后大家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鬧的太過了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或許還會死人。”張小飛把死人二字壓重了音。
“既然云將軍這么說了,我便給云將軍一個面子,你打傷我兒子這是事實,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是怎么打我兒子的,我便怎么打回去;二、你給我一百萬靈石,這件事情就這么了了,你看可行?!卑孜臏Y看著張小飛說道。
張小飛冷笑一聲道:“白文淵,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是誰給你了勇氣,讓你這么囂張;是你兒子挑釁在先,我才出手的,我并沒有打他,是他的巴掌傷到了自己,這還是城外的事情,藥城的規(guī)矩是城內禁止斗毆,而不是城外,第二次是他在我住的客棧主動挑釁,我們也是被動還擊,至于你兒子那個廢物供奉,那他是罪有應得,所以這一切的錯都在你兒子身上,若是你能夠賠償我一百萬靈石,這件事情我便不再追究?!?br/>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能說會道,讓老朽佩服,既然你這么能說,老朽今天就讓人割了你的舌頭?!卑孜臏Y說道,示意身邊的中年人。
“你兩個當這里是你們家了?想怎么來就怎么來?有沒有把我這個將軍放在眼里?”云輪臉色鐵青說道。
白文淵一怔,看了看云輪,笑道:“剛在被眼前這小子著實給氣到了,還請云將軍定奪。”
接著便傳音道:“準備的怎么樣了?”
云輪一聲冷哼:“你真是一個急性子,這將軍府的護府殺陣,沒有那么容易開啟,估計還有半刻鐘...”
張小飛看到這里冷笑道:“云將軍,你還是帶我去見見府主大人,這些事情還是請他老家人定奪比較好。”
云輪一只大手向著張小飛抓了過來。
張小飛一拳轟出,云輪的金色大手瞬間便被擊成了粉碎。
“好恐怖的力量,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返虛境居然可以輕松破掉我的黃金大手,你肯定不是什么無名之輩,到底是什么人,趕快報上命來?!痹戚喅錆M了驚訝。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沒有必要那么較真,你還是帶我去見城主大人吧?!睆埿★w繼續(xù)慢慢的說道,一只大手向著云輪抓了過去。
云輪冷笑:“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你也不看看這里是誰的地盤,在我的地盤上,就算是龍也要給我盤著,是虎也要給我臥著....大陣激活。”
一道恐怖的殺氣席卷了整個將軍府,殺氣滔天,整個藥城中都可以感受到這一股殺氣。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將軍府居然激活了護府大陣,是誰這么大膽子敢在將軍府中行兇?!?br/>
宣口和宣璇看著將軍府的方向,嘴中默念道:“大人,你們可不能出一點事情?!?br/>
張小飛看著滾動的殺氣,閑庭信步,說道:“這殺陣雖然威力恐怖,但是漏洞百出,想要破掉真是太簡單了?!?br/>
單手向著西北角的假山點去,假山炸裂,露出一枚陣盤。
云輪看到這一幕,真是有些不敢相信,張小飛居然輕松找到了一塊陣盤的位置,當年布置這陣法,可是請了很多次歐陽翼,花了不少代價才布置下的十絕連環(huán)殺陣,這殺陣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若是沒有辦法破掉第一重陣法,便貿然去破壞第二重陣法,便會受到第一重和第二重的聯(lián)合絞殺,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張小飛在其中游走,仿佛是在觀光一般,說道:“這布置陣法之人手法真是粗糙,雖然采用了五行相生相克之理,但偽裝的痕跡太過明顯,我本來還想多玩一會兒,現(xiàn)在看來真沒有這么必要了....”
張小飛說完,手中便出現(xiàn)了十塊陣盤。
云輪原本得意滿滿的神色頓時蕩然無存,面部表情變得極為怪異,仿佛是硬生生吞了一只活蒼蠅一般,看起來滑稽無比。
“你到底是什么人?”云輪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音。
白文淵則是嘴巴張開,都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張小飛,顫顫巍巍的說道:“云將軍,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云輪一巴掌甩在白文淵的臉上,惡狠狠的說道:“事情都到這種程度了,你說怎么辦,自然是涼拌,若是他們從將軍府中出去,你和我便都等著死...”
白文淵咬了咬牙,轉頭對著身邊的中年男子說道:“薛老,麻煩你了?!?br/>
薛老嘴角彎起,掛著一絲弧度,說道:“行,記著我要的東西?!?br/>
說完,便一只大手向著張小飛抓了過去。
烏文華一腳踏出,擋在了張小飛前面,兩掌相撞,冷笑一聲道:“你的對手是我,我今天陪你好好玩玩。”
薛老大怒,他可是羽化境中期強者,而吳文華的境界只是羽化境初期,一個剛進入羽化境的修士,居然把他這位老前輩不放在眼里,真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
“今天我就讓嘗嘗羽化境中期和初期的不同?!毖险f著,手中出現(xiàn)一枚金色圓盤,圓盤轉動,散發(fā)出一陣恐怖威壓向著烏文華飛了過去。
“妙界金輪,這東西你是從什么地方得來的?”烏文華有些失神的問道。
“有點眼力,居然還認識妙界金輪,既然你想知道,到黃泉下再去問吧?!毖献熘欣湫σ宦?,妙界金輪化成一道金光向著烏文華飛去。
烏文華看著眼前的妙界金輪,一陣失神,就在妙界金輪快要靠近他的時候,張小飛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一拳打在妙界金輪上面,發(fā)出巨大的金屬顫音。
張小飛只感覺拳頭發(fā)木,一股恐怖之力,席卷全身,剛才那拳頭上面鮮血不斷滴落而下,染紅了地面。
“這妙界金輪到底是什么東西,居然可以傷害我的不滅金剛體?!睆埿★w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