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音響起,比賽開始了,向羽在上半場就出賽了,河曉虞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她知道他運動神經(jīng)發(fā)達,而且功夫很好,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他的籃球竟然打得那么出神入化,而且他每一次奔跑,每一個跳躍,每一次投籃,都那么帥氣迷人,河曉虞禁不住為他鼓掌,為他喝彩。
中場休息了,刑警大隊已經(jīng)領(lǐng)先中法二十多分,其中向羽的功勞最大,隊友們圍在他身邊有說有笑,這時,向羽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并朝觀眾席走來,觀眾席上的女人們再次沸騰,掌聲和歡呼聲如浪潮一般。
向羽在第五排停了下來,然后朝河曉虞走去。
“你太出色了!”
“你太棒了!”
女人們朝向羽鼓掌,并且行注目禮。
河曉虞也看著他,他大汗淋漓,衣衫濕透,渾身仿佛還在冒著騰騰的熱氣,可是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淡淡的,他徑直坐到河曉虞旁邊,然后低聲說:“有水嗎?”
河曉虞愣了一下:“只有一瓶,我還喝了一口?!?br/>
“沒事?!彼眠^河曉虞手里的水,仰頭喝了大半瓶,然后擰好蓋子后,又還給了河曉虞。
河曉虞遞給了他一張紙巾,他簡單地擦了擦臉。
“你打得真好?!焙訒杂葺p聲說。
他轉(zhuǎn)頭,朝她微微一笑:“一般吧!”
河曉虞也微微一笑。
向羽伸了伸腿,靠在了椅子上。
河曉虞接著說:“我發(fā)現(xiàn)你怎么什么都會?你究竟都會些什么?”
向羽思忖了一瞬:“游泳、潛水、擒拿、格斗、射擊,各種球類,基本都可以?!?br/>
河曉虞驚訝了:“你怎么什么都會?”
他又笑了笑:“我是軍校畢業(yè)的,還當過兩年海軍,這些都是很基本的?!?br/>
“好厲害??!”
向羽凝視了她一瞬,輕聲說:“我還有一樣也會,就是……賺錢,所以跟著我的女人,我會讓她一輩子衣食無憂,而且很有安全感?!?br/>
河曉虞垂下睫毛,忽然感覺一陣臉紅耳熱,而他卻忽然站了起來,然后低聲說:“我走了,下半場結(jié)束我再過來?!?br/>
河曉虞點了點頭。
下半場毫無懸念,刑警大隊完勝中級法院,全場立刻爆出一陣陣巨大的歡呼聲,看來觀眾席上坐的,大半都是刑警隊的家屬,河曉虞也跟著熱烈地鼓掌,并揮舞著手臂。
向羽離開賽場,并在十五分鐘后穿戴整齊地來到觀眾席,這一次,那些女人們依舊對他含情脈脈地行注目禮,而且還熱情地跟他揮手,即使她們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名草有主了。
向羽和河曉虞一起坐在觀眾席上看了下一場比賽,河曉虞忽然問:“你還會再參加比賽嗎?”
“會,今天是四分之一賽,剛剛我們贏了,就進入了決賽,等一會兒看看這兩個隊誰贏了,就是我們的對手?!?br/>
“什么時候決賽?”
“半個月以后?!?br/>
“哦?!焙訒杂蔹c頭。
這場比賽結(jié)束后,向羽和河曉虞一起離開了體育館,趙甲打來電話,約向羽一起吃飯,向羽淡淡地說晚上有事,改天吧!可是趙雷一把搶過趙甲的手機說:你有事去辦事,把河曉虞留下……
向羽立刻果斷地掛斷了手機,趙雷,你這個傻子,二百五。
向羽把汽車開得飛快,河曉虞問他要去哪兒?他只說了三個字——浪淘沙。
河曉虞立刻說:“嘯天,不行,浪淘沙太遠了,我七點鐘還要和黎進對臺詞的?!?br/>
向羽皺了皺眉:“打電話對?!?br/>
河曉虞抗議:“不行,我答應(yīng)干爸七點鐘回去的。”
有了干爸忘了我,哼!
“嘯天,你一會兒會送我回去的,是嗎?”河曉虞仰著臉,可憐巴巴地看著向羽。
“嘯天,你七點鐘會送我回酒店的,是嗎?”
“嘯天,我不能不守信用,而且,我必須努力工作的?!?br/>
河曉虞開始不停地磨嘰。
向羽狠踩了一腳油門兒,汽車幾乎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