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想到這里,頓時跪了下去,淚水從眼眶中滑落,“我兒子不可能這么做的!我對天發(fā)誓,他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一定不可能會強迫別人的?!?br/>
她邊說邊怒瞪著安靜,“一定是她勾引的,是她為了針對安寧那丫頭,讓我兒子做了她的槍,然后現(xiàn)在居然想過河拆橋,一定是她!”
此時的李母絲毫沒有之前的精氣神,完全就是一幅為了兒子拼盡所有的母親形象,這也讓剛才那個指責(zé)李老三的教授愣住了。
“你可有證據(jù)?”教授恢復(fù)了理智后,問道。
“是啊,李媽媽,您這么說有證據(jù)嗎?”安寧見狀,上前試圖扶起李媽媽,順便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可以進(jìn)行下一步了。”
聽見這話,李母眼神一凜,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迅速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然后在眾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放在了脖子上,“我用我的性命擔(dān)保,這事雖然是我兒子的錯,但這個女人也休想逃,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指使的,鄉(xiāng)親們你們也知道我兒子,他雖然平時比較犯渾,但哪有過這種小聰明。”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紛紛點頭,“確實如此,雖然李老三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會這么做,他和安寧那丫頭又無冤無仇的?!?br/>
“你們別聽她瞎說,她就是想保護(hù)自己的兒子。”安靜愈發(fā)慌亂,“就是他強迫了我?!?br/>
“你說他強迫了你,那妹妹你是怎么被他強迫的,又為什么不告訴沈沛,我記得上次你還說過和李老三不認(rèn)識,卻被我拆穿了?!卑矊幉⑽创蛩惴胚^她,笑著問道。
此時的村長姍姍來遲,看著這對姐妹倆的對峙,他嘆了口氣,“行了,安靜丫頭,我本來還想幫你瞞著,畢竟你和安寧都是姐妹,就算一時之間有些摩擦,但我以為你會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沒想到你居然變本加厲?!?br/>
因為村長的話,在場所有村民都對李母剛才的話有些相信了,用嫌棄的眼神看著安靜。
“不知羞恥。”
甚至有人開始看著安靜“呸”了起來。
安靜見事情敗露了,嚇的跪在了地上,懇求的看著村長,“村長伯伯,我也是鬼迷心竅了,您別和我一般見識?!?br/>
她以為只要村長不怪罪,其他的人也不會再和她計較,但安靜顯然忘了,她剛才利用了那個老教授。
老教授感覺到自己失了面子,瞪了安靜一眼,“這事,我會報警?!?br/>
“不,不可以?!卑察o一聽這話,瞬間抬起頭,“這位伯伯,你不能這樣?!?br/>
她的話還沒說完,李母一把將她推倒地面,“為什么不可以,你害了我兒子還想好過?”
說罷,她看向兒子,“你醒醒吧兒子,她根本沒把你放在心上,就算現(xiàn)在了還想用你當(dāng)替罪羊,就這樣的女人,你還想包庇她到什么時候。”
聲淚俱下的話讓李老三抬起了頭,當(dāng)看見母親的樣子后,他的眼神中浮現(xiàn)一絲后悔,“媽,我錯了。”
隨后他將安靜每次來找他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臨了,他看了安寧一眼,滿眼羞愧,“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了。”
李母一同看了過去,開始道歉,“這個地以后還是你們薛家的,我保證他不會搶了?!?br/>
安寧上前,將李母攙扶起來,“李媽媽,您快起來吧。”
而這時,警察也走了過來。
警察的到來是安寧和李媽提前商量好的,也是李母拜托來找她的那個村民去報的警。
“警察同志,你們應(yīng)該都聽見了吧。”
“恩?!本炜聪虬察o和李老三,“李老三,強占他人財產(chǎn),拘留十五天改造。安靜威脅他人生命安全,誣陷他人名譽等一系列事情,拘留半年?!?br/>
剛正不阿的話讓安寧露出了笑意,也讓安靜徹底安靜了下來。
等她和李老三被帶走之后,村長和王支書以及那個老教授三人看向了安寧夫妻倆。
“你們過來?!蓖踔惺值馈?br/>
薛景墨和安寧攜手走了過去,安寧笑了下,喊了聲:“王支書?!?br/>
“好孩子,這事是你們夫妻倆受委屈了?!蓖踔p拍了下薛景墨的肩膀,然后說道:“這塊地原先就是你們的,雖然因為文物事件經(jīng)歷了一波三折,但好在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今天我和村長就在這里宣布,那塊地還是你們夫妻倆的,以后誰也不能搶走?!?br/>
王支書邊說邊環(huán)視了一圈其他村民,眼神中滿是威嚴(yán),“如果誰在覬覦這塊地,那就是和我作對?!?br/>
他的話雖然有些偏向薛景墨夫妻,但更多的是說給那個老教授聽的。
“謝謝王支書,謝謝村長?!?br/>
“行了,既然事情都完美解決了,那我們也該走了,還要回城里開會呢?!崩辖淌趯χ踔f道。
“您慢走?!?br/>
在場的村民見安靜和李老三被抓走了,而那塊地也沒戲了,這才紛紛離開王支書家。
一直試圖將自己降低存在感的沈沛也準(zhǔn)備離開。
安寧瞳仁一閃,她松開了薛景墨的手,快速走了幾步,跟上了沈沛,“接下來就輪到你了,沈沛??!”
而此時的薛景墨低下頭,看著突然被松開的手,眼神黯了一瞬,還是要去找他嗎?
但下一瞬,安寧重新牽起了薛景墨的手,俏皮的歪著頭,“我們回家吧?!?br/>
剛還陷入深淵的心突然被這句話拉了回來,薛景墨緊緊握住她的手,點頭。
準(zhǔn)備離開的沈沛聽見這句話,被嚇了一跳,等他回過頭看安寧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