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在那一聲覺醒了的嘶吼下,這一方世界,仿佛鏡面一般,咔咔聲傳出,整個天崩地裂,一剎那,灰飛煙滅。
與此同時,李元驀然睜眼,卻是雙目露出一片難以掩飾的駭然,全身更是一顫之下,向外噴出一大口鮮血,面色頓時蒼白一片。
“這……我看到了……這個世界……那是哪里?”
他在噴出鮮血之后,立刻深吸口氣,趕緊坐下,閉上眼睛,盤膝吐納。
“只看了一眼,全身靈力差點崩潰!還好體內(nèi)強(qiáng)悍的神識力可以勉強(qiáng)支撐一下!”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李元這才平息下體內(nèi)靈力的暴動,平復(fù)了心神的震動,緩緩睜開雙眼。
剛才的一幕,太過匪夷所思,只到現(xiàn)在,他回過神,都還心有余悸,愣愣看著,面前這個很是普通的黑色大鼎,卻是心臟砰砰亂跳。
他眼珠子亂轉(zhuǎn),不斷的分析,甚至很是耐心的推衍了起來,可是最后還是無法找出一種自己認(rèn)為可信的答案,不過,有一點,李元到時可以肯定了,結(jié)合之前的一幕幕,最后可以確定,這大鼎絕對是一件至寶。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我的綠珠,怎么就變身成了這么一大鼎,也不知道,那一方世界是怎么回事,可是,你一定是一件非常了得的寶貝!”李元想到這里,他的雙目一閃,頓時放出兩道奪目的精光,面露笑意,他本來蒼白的血色,也隱隱現(xiàn)出紅光。
“只是……出人命了……王猴子死了!”當(dāng)李元目光掃過大鼎,看向身旁,落在地面,那沾染了血跡的灰色長衫,目露精光之中,也還是難以掩飾一抹深深的駭然。
此刻,洞府之內(nèi),寂靜無聲,唯有洞頂,鑲嵌的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透出藍(lán)藍(lán)幽光,忽閃忽閃間,把一切陰影全部照亮。
李元盤膝坐在原地,環(huán)顧四周,沉默了許久,最后狠狠一咬牙之下,站起身。
“修行本就是逆天之事!王猴子的死,雖然不是我殺的,但跟我有關(guān)系,可要說是我害死他的,也說得過去,但他要不死,今日死的人,就是我,他用邪魔大法血魔變,祭煉血魔傀儡,可以說殘忍無比,這種人,純粹是魔道之修,死了也活該!只是他也是青靈派的弟子,這事情,要是宗門追究下來,如何是好?即使我費(fèi)盡口舌去解釋,這事也完全解釋不清楚,而且這大鼎,是至寶,一旦被長老們看中,可就再也不能屬于我自己。”
“既然事已至此,無法解釋,而且,年底宗門大比,這段時間,肯定絕對不會有人注意到!那么,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讓所有跟這事有關(guān)之人,全部封口,就是了?!敝懒诉@件事的嚴(yán)重性之后,李元反倒是鎮(zhèn)定了下來,但他的目中閃過一絲寒芒,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人。
“這大鼎既然是至寶,等我有空,好好研究一下!”李元面色一凝,向前走出幾步,再次站在大鼎面前,看了少許之后,靈力運(yùn)轉(zhuǎn),大手直接伸出,一把拽住大鼎,放回儲物袋。
收回大鼎之后,李元目光一亮,他快走幾步,撿起落在血跡灰衫上的儲物袋。
因為王猴子已經(jīng)死亡,所以留在儲物袋上的神識力的烙印也變成異常脆弱,李元借著靈力,大手一拍之下,存在儲物袋之上的烙印,頃刻間,崩潰瓦解。
就在李元打開儲物袋,倒出其內(nèi)法寶的剎那,突然有一團(tuán)灰色霧氣,嗖的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間沖出。
“敢跑!”這一幕,其實,早就在李元的意料之中,在這灰色霧氣沖出的剎那,李元體內(nèi)的神識力,立刻剝離了一小部分,驀然間離體而出,瞬間撲上。
還沒等著灰色霧氣反應(yīng)過來,李元的神識力,就化作了一張大網(wǎng),直接將它罩在其內(nèi)。
“你……你殺了王猴子!”灰色霧氣立刻發(fā)出一聲尖利的嘶吼,驚恐之下,霧氣一陣翻滾,化作了一個小人,這小人正是殘魂金小劍。
“嗯?”聽聞此話,李元雙目頓時一寒,神識力幻化的大網(wǎng),立刻一縮,在這一縮之下,其內(nèi)的殘魂金小劍,立刻破口大罵起來,它想要身子一晃之下,化作一道煙絲,從大網(wǎng)空隙之內(nèi)溜出,但令他頭皮發(fā)麻的是,這構(gòu)成大網(wǎng)的神識力竟然有種讓他魂飛魄散的感覺。
“你……你……是第二層元氣鏡,不對,你怎么看,都只是第一層靈體境初期罷了……可是你的神識力怎么這么變態(tài)??!太變態(tài)了!”大網(wǎng)之內(nèi)的殘魂金小劍,猛然打了個哆嗦,化作的小人,看向李元的時候,也不由得面露駭然,心驚肉跳,面色大變,尖叫了一聲。
李元掃了這殘魂金小劍一眼,想起了之前王猴子祭煉時,抓出的三個殘魂,其中唯一剩下活著的,就是眼前這個。
“你看到了,不該看的,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不要怪我!”沉默了片刻,李元目光一凝,嘆了口氣,卻是內(nèi)心一橫,大手一握之下,手掌之內(nèi)頓時爆出一陣靈力。
“嗯哼……這……這小劍我愿認(rèn)主……主子大人能聽我說點心里話嗎……小劍一見到主人,就被主子大人的雄姿震撼了,主子天生奇骨,上庭飽滿,地圓納厚,耳大面寬,炯炯雙目,更是如有神助,主子大人以后,如入仕途,必為經(jīng)天緯地之才,如踏修真,畢將一代曠世大能,主子大人,你這霸氣側(cè)漏、英姿颯爽、深不可測、雄才大略、運(yùn)籌帷幄、驚天動地的氣質(zhì),不,應(yīng)該是氣運(yùn)才對,如此天道氣運(yùn)加身,以后,必將一鳴驚人,曠世無敵,以后主子大人,大法一出,天地變色,主子大人,一眼之下,山崩地裂,主子大人,回眸之間,江海到卷,主子大人,揮揮衣袖,也必將令無數(shù)修士,高山仰止,望洋興嘆??!我偉大英明雄武不凡的主子大人啊,小劍見到主子大人,真的是老激動了!真的是老激動了!所以,主子大人,你就讓小劍我跟隨在你左右吧,從今往后,我將為主子大人,上刀山,下火海,入油鍋,踏遍千山與萬水,上入九重,下入十八般地府,一路征戰(zhàn)蒼穹,也在所不辭,也要見證主子大人,從無到有,從弱小到強(qiáng)大,從平凡從曠世大能的崛起,主子大人,你就讓小劍我,能庇佑在你無上崛起之路的光環(huán)之下吧!”
這個殘魂金小劍一臉崇拜,搖頭擺尾間,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好似要不同意此刻讓他拜倒在李元的腳下,就無地自容一般,他義正言辭一口氣說到最后,還不忘鼻子一酸,眼露深情之下,狠狠擠出幾滴眼淚,這才敢側(cè)眼偷偷瞄了一眼李元,看到李元抬起的右手,一愣之間,并沒有拍下,這才松了口氣。
這一幕,超出了李元的預(yù)料,他也沒想到,從眼前這個殘魂的口中,能蹦出這么一大堆天花亂墜、天方夜譚一般,阿諛奉承的話來。
頓時,面色一陣尷尬,內(nèi)心還真的有了一瞬間的凌亂。
“你……你叫金小劍是吧?”李元覺得自己這會,臉頰不僅紅了,更是連耳根子都有點火辣辣的感覺,他在凌亂之中,頓時不知所措,深吸了口氣,目光一閃之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過,最終這一掌,是沒有拍下去。
“主子大人,果然神武不凡,如有天助,料事如神,掐指一算間,就知道了小劍的名字!能被主子大人記住名字,小劍,真的是三生有幸,小劍跟主子大人果然有緣??!主子大人一定不要拒絕小劍的一點點要求啊!以后主子大人,一路崛起蒼穹,小劍一定鞍前馬后,小劍必將效犬馬之勞!馬革裹尸,在所不辭!”金小劍一見有門,內(nèi)心一陣激動,立刻吐沫橫飛的指天盟誓。
“嗯哼!”李元目露奇異之芒,立刻干咳一聲,而后看著一臉靦腆、大義凜然的金小劍,沉吟了許久,才徐徐開口。
“小……小劍你既要真心投靠我,但……可知道我這里不收無能之輩,你可有何本事???”李元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所以內(nèi)心也實在沒有了說辭,這才勉為其難的想了半天,隨口說了一個應(yīng)付。
“主子大人,小劍我是殘魂,看起來是弱不禁風(fēng),但主子大人如想要提升法寶的威力,我可以義不容辭地自愿獻(xiàn)身成為器靈,從而幫助主子大人,更好,更輕松,也更強(qiáng)的操控法寶!”
這句話一出,李元的雙目,頓時亮了起來,他雖然才剛剛踏入修真界沒多久,可他對于修行的一些事情,也是有所聞的,就比如眼前金小劍說的器靈一事,任何法寶,都有強(qiáng)弱,但同階的法寶,在有跟沒有器靈的情況之下,能發(fā)揮出來的威力,卻是迥然不同,雖然天地之差說不上,可威力卻是可以提升好幾層。
“好!金小劍,既然你愿意成為我李元的器靈,那么可以饒你不死,讓你從此跟隨在我左右……不過,在你魂中,我必須進(jìn)行神識力烙?。《?,你得祭出一滴魂血,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