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江市毗鄰陽城市,不過楊江身為一個努力的青年,實在不愿意進這座城市。
在他看來,面對一群努力的人,自己如果不和他們一樣的話,會飽受排斥……
由于楊江師徒兩個人是大白天過來的,還有這位所謂的周老板居住在城鄉(xiāng)結合部,周圍沒有一座高樓大廈的遮掩。
雖然周莊鎮(zhèn)的整體布局正在如火如荼的去鄉(xiāng)土化,但是身為一個發(fā)達國家的客人。
喬治這個時候沒有放過一分點評的機會……
兩個人一路走來,因為喬治外國人的樣子對于周莊鎮(zhèn)的農民來說太稀罕了,所以都把他當成西洋景看。
原本以為主顧周老板說的稍等一下,去去就來是字面意思。
“師傅,茶都喝的沒有味道了,他還沒有來?。 眴讨温柭柤缰?,拉出他的倫敦口音普通話說道,動作稍微用力了一分,頓時讓實木打造的家具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音。
“我收到朋友的消息,說這位周老板的風水圈子,有一件對你很有用的寶貝……嗯?別激動,能不能得到,就當來玩了”
楊江本來是不愿意出來瞎折騰的,但是考慮自己的隊伍還沒有建設完畢,這次過來只當是飯后散步了。
另外楊江也感受到,外國人喬治的虔誠拜師的心意,讓混跡過電子廠的他,對人性其實已經失去信任。
這年頭肯這么下功夫拜師的真不多了!
兩個人又是小口抿著白開水,畢竟都是有素質的人,即使周性老板慢待了,但也要保持一點風度。
“哎,你看他們,這么老實,真是有本事傍身的人嘛?”周性老板這會躲在隔壁真正的家,通過針孔攝像頭傳遞過來的畫面,和一位陌生人隨意的聊著。
而會客廳里面還有另外兩個人,一個沉穩(wěn)忠厚的樣子,不過這個中年人模樣的男人,不經意之間露出的精光,讓周性老板收起了心里想拿捏他一把的想法。
另外一個人站沒有站相,坐下之后翹著二郎腿,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的舉動,讓周性老板忍不住搖搖頭。
“道龍,你看看你,你這成什么樣子了?還大學生呢!哼”既然都是姓周的,那么敢這么一副長輩的姿態(tài)批評周道龍的,就肯定是他那個驕傲的叔叔了。
在周道龍他們家所有的親戚之中,和他的叔叔兩家來往是最密切的,但是他們同樣有著所有天下的親戚之間不得不正視的狗屁倒灶,所以在暗中較勁的同時,明面上挖苦打擊也少不了。
周道龍的叔叔名字說出來有點土,并且和周道龍之間只相差一個字的區(qū)別。
身為一個長輩,被家族后輩模仿自己的名字,有時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可是,這些年來看著周道龍家經濟實力上升的很快,原本居高臨下的指教他們家的派頭,周大龍一時間接受不了地位帶給他們之間的改變。
是的,周大龍這個名字本來讓村里的鄉(xiāng)親們聽著過得去,自從他這個礙眼的侄兒周道龍生下來之后。
周大龍就成為了村前屋后中年婦女們笑料不可或缺的一員。
“叔叔,您也不能一直拿著老眼光看人啦,都什么年代了?還那么規(guī)規(guī)矩矩的,出門在外容易吃虧”周道龍聽著周大龍的話,忍不住搖搖頭的同時,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大哥,覺得再也不能做一個沉默的羔羊。
周道龍認為自己有必要重新確定一下,他自己和叔叔家的地位。
“好了,兩位周老板,還真沒有拿我們當外人吶?”周大龍身邊的陌生人,在周道龍進屋的時候就已經看了一眼,經過他大哥的探查,確定不是什么高人。
大概是北方來攀關系的,周道龍在大學期間,在社會學、哲學方面學的很扎實。
用普通人的普通看法來說,周道龍這種人就是在大學讀的小廣播和說書專業(yè)。
“叔叔,您還沒有介紹一下客人了”
“侄兒,這位先生可是北驚來的專員,負責我們風水圈子的全權事宜,總之,你別多問啊!”
叔侄兩個又是一頓嘴炮互相來往,以至于各自身旁的客人端起酒杯自斟自飲。
“額,叔,我對您辦的這件事特別爽”四個人圍坐在組合沙發(fā),本來招待客人用茶,不過考慮到兩位客人來頭都非常的特別,所以周大龍大方的拿出珍藏的茅子。
“哦?是嗎?你在大學就學這么點氣量回家?”
“額,叔,你就不能讓我高興高興?”
“好,那么,我就讓你再高興高興,我給楊江喝的茶,都是集市上買的最便宜的那種”周大龍輕蔑一笑,心里那么一點對周道龍家里的不爽,那個嫉妒,頃刻間煙消云散。
哼哼,到底還沒有過了第二斷奶期??!
“呼,叔,還是你懂我”周道龍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一點不做假,雖然他把屋里的人嫌棄表情都看在眼里,可是他們哪里能夠理解自己遇到的苦呢?
其實周道龍心里一直有一根刺藏著,這件事他都沒有敢向認得大哥提起過。
那次周道龍深夜被暴打,根據他大學生辯證關系的反復研究,最大可能就是楊江。
身為新時代的新青年,除了自己之外,心里還能容得下誰?
“師傅,他們這么陰險嘛?”楊江師徒兩個人,這個時候躲在一個讓屋里人萬萬想不到的地方,肆無忌憚的欣賞著小人們背后真實的話。
“對了,師傅,我們是不是不該窺探,他們這種背后話變成了當面話,接下來我們還怎么愉快的和他們相處?”喬治這個人熊,也有著鬼靈精的屬性一面。
楊江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說話。
一直聽著他們的竊竊私語,屋里的鄉(xiāng)村企業(yè)家也沒有把自己當外人,高談闊論的商量著如何走出國門,又如何在霉國華爾街、什么納斯達克上市之類的。
到底還是鄉(xiāng)村企業(yè)家的格局,周大龍其實心里疼的很,看著眼前的三個人不帶喘氣的一口悶。
多少的茅子能他們造的?
暗自生氣的周大龍,就連一盤像樣的花生米都沒有想到提供。
“這次,我?guī)е厦娴囊馑紒淼摹北斌@來的中年人說道這里的時候,首先看了一眼周道龍認得的大哥,然后煞有其事的目視著周道龍說道。
“同時,我也是受了齊未央的吩咐,所以,小周老板,你也別劃水、摸魚,咱們商量著怎么替別人解決麻煩”
“請問,這位先生,您怎么稱呼?”周道龍沒有接招,但是卻問出了一個很普通的話題。
“哦……慚愧,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朱海平”朱海平也沒有生氣,反而在心里特別欣賞周道龍這種靠著會做人取得的成績。
說完,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周道龍身旁的所謂‘大哥’。
隨后也不吝嗇的把好聽的心里話講出來,聽得周道龍飄飄然如同飛上了九天。
周道龍其實也就是因為多喝了幾杯茅子,要不然他怎么也不會被那個年代的人,幾句馬屁給拱的暈頭轉向。
“那么,朱老板,我們這邊可以出全力,你們那邊是出錢?還是出什么?”周道龍說到鈔票的時候,手指來回搓動著。
“我們拿不出多少有用的人,普通士兵靠著人海戰(zhàn)術不管用……所以、盡量還是靠你們”朱海平其實就一個虎幣,論吹大牛覺得一挑三的存在,其實哪里有什么軍隊的關系?調動軍隊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他這副德行的。
不過聽著周道龍一口一個老板、老板的,身為北驚來的,那個金字塔頂層的圈子,有點被冒犯到了,朱海平哪里受得了鄉(xiāng)村企業(yè)家的粗鄙之語?
“這樣吧,我們保證活捉楊江”周道龍裝出一副做出極大讓步的不爽表情說道。
“不不不,我們只要他胸口掛著的吊墜,你可能還不知道,他的超凡能力都是吊墜提供的”朱海平倚著沙發(f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