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凄厲的叫聲,很快就引出了眾人。貂蟬滿臉慌張,劉老六滿臉淤青,其他人滿臉懵逼,我滿臉的生無可戀.....
這廝叫的跟我要非禮他似的,不行,絕對不能讓讓他把我剛說的話告訴別人,否則我的清譽(yù)非毀了不可,我還沒談過女朋友呢!怎么辦?怎么辦......突然,我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插著腰,站在樹下,對這呂布怒目而視:“三姓家奴!你給老子下來!鬼嚎什么!!”
呂布猛地嬌軀,啊不對,是虎軀一震,然后眼睛瞬間紅的跟個兔子似的:“爾等焉敢如此小瞧與我!勿非要與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不可!”
“好?。∧阆聛?,我還沒見過誰能跟猴子似的在樹上跟人大戰(zhàn)三百回合?難道是打口水戰(zhàn)么?我還真不怕你!”
“哇呀呀呀呀!?。⌒≠\,找死!”呂布被我氣得不輕,直接拿著樹枝就跳了下來,還別說,這樹枝真跟三叉戟似的,很符合他兩面三刀的風(fēng)格。
眼看著他拿著樹枝沖過來,我不急不緩的拿起腳邊的簸箕擋在了身前,我面色淡然,我無所畏懼,我就不信你那破樹枝還能把我這鐵家伙給.........
我樂呵呵的想著,一會兒要如何嘲諷這個蓋世將軍,呂布又如何,還不是敵不過我的現(xiàn)代武器,我得讓貂蟬知道,什么才叫英雄!
正當(dāng)我意淫的就差流口水的時候,讓我萬萬沒想道的,是呂布手里的樹枝風(fēng)馳電掣的襲來,然后在和簸箕親密接觸的一瞬間,“噗”的一聲,鋁制的簸箕居然被那根細(xì)細(xì)的樹枝捅了個窟窿。
“我擦,大意了!”眼瞅著細(xì)細(xì)的樹枝此刻離我的眼珠只有0.01公分,我嚇得抱頭鼠竄,并及時的把簸箕往后一拽,連帶著串在上面的樹枝,甩到了八丈開外.....隔壁的院子里。
一秒鐘后,我聽到了隔壁二胖的慘叫聲:“哎呦?。。。∥也?,哪來的簸箕這是!肖睿?是不是你個王八蛋!”
“不是!我洗澡呢?。?!”我下意識的反駁。
“放屁,這就是你們家的,我見過!你丫騙誰呢,還洗澡?你在院子里光著屁股洗呢???”
“哎,你哪那么多廢話啊,那簸箕送你了!”我不耐煩的沖著隔壁喊道。
“送我簸箕?你特么是想把我掃地出門的意思嗎!孫子,你給我過來!”二胖氣呼呼的說。
“我忙著呢,一會過去??!”
“你大爺?shù)模粫阋贿^來,你是我孫子!”
“你放心,我要不過去,你是我孫子?!?br/>
隔壁二胖聽我答應(yīng)了,這才消停下來,我嘆了口氣,要說這二胖的智商,真是讓人著急啊.....我一邊感嘆,一邊轉(zhuǎn)回身兒,然后發(fā)現(xiàn)整個院子的人都目光怪異的看著我。呂布已經(jīng)被貂蟬拉住了,雖然還是氣呼呼的,但明顯放棄了和我大戰(zhàn)三百回合的想法,兇狠的目光里少了一絲嫉妒,卻多了一絲戒備。
“那個......嘿嘿,大家都認(rèn)識了吧?”我試圖緩解有些尷尬的氣氛。
“小睿啊,有病要治啊。傳宗接代乃是大事兒,切不可肆意妄為啊?!闭f話的是白起。
“我說你怎么一人獨(dú)居呢,原來是不喜歡女人啊。嘖嘖,可惜啊,你是沒法知道女人的妙處兒了?!睂m湦調(diào)笑著說。
子受和履癸還是很厚道的,并沒有一起起哄,但是很明顯的往后退了兩步。劉老六那個混蛋,一邊揉著烏青的眼眶,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當(dāng)然,也可能是他想大笑,但是臉很疼笑不出來的緣故,反正我看他是一點(diǎn)出來替我解釋的意思也沒有。呂布就更別提了,現(xiàn)在唯一對我溫柔相視的就是貂蟬妹妹了,只是那目光里透著一絲怪異,還有憐憫.......
“完了,這下說不清了。”我欲哭無淚,呂布這廝,都說是偷偷告訴他的,結(jié)果這一轉(zhuǎn)臉就把我賣了?!皟擅嫒兜男∪耍 蔽乙а狼旋X的說道。
“哼,我不和你計較,你以后也休要來惹我!”呂布傲嬌的抬起下巴說道。
我瞅他那德行,實在不愿意和他一般見識,畢竟人家老婆在身邊呢,女人面前還是要給老爺們兒留面子的,嘖嘖,要不說我人仗義呢。
不過背地里,我決定使點(diǎn)壞什么的,畢竟這是我的地盤,有句話說的好: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不對,不能這么說,應(yīng)該是:我的地盤我做主!還是不對,不夠霸氣啊。我想了又想。有了:在我的地界兒,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趴著,正所謂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
好不容易琢磨好了詞,我美滋滋的抬起頭,準(zhǔn)備給新來的兩人訓(xùn)話,可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屋子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院子里.......我抬頭悲鳴:“英雄氣短啊?。?!”然后低著頭,悶悶不樂的進(jìn)了屋子。
“肖睿,這又來了兩個人,你看看怎么安排一下,人家兩口子,肯定是要住在一起的啊。”
我不情不愿的說:“我剛才在院子里就想好了,履哥、子哥還住在一起,宮哥那屋有個沙發(fā)床,可以拉開,讓白大哥誰。我的屋子是個大雙人床,讓給紅昌和奉先。西廂我一會兒回頭收拾收拾搬過去.....”
大家聽到我的安排,各個拍手稱贊,似乎對于我愿意自己一個人住,都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么一折騰,都快晌午了,我想起那天菜市場順回來的那些菜和肉還一動沒動呢,于是讓子受幫我收拾西廂房,然后我拉著宮湦和履癸做飯去了。出門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白起和呂布似乎相談甚歡,旁邊的貂蟬則安安靜靜的靠在呂布的肩膀上.....我深深的嘆了口氣: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宮湦和履癸看我眼神落寞的望著那三個人的方向,不由得開口安慰道:“小睿啊,我們都不知道你居然喜歡這樣的,他要是沒有妻室,或許我們還能幫幫你.....可你也看到了,人家兩夫妻恩愛的很呢,我勸你還是斷了這念頭吧。否則,傷心的只能是自己啊?!?br/>
我:”...................“
看著他們關(guān)切的眼神,我淚流滿面的擺了擺手:唉,這次真的說不清楚了。最可恨的是,我還不能說清楚,因為我怕呂布知道了,真的把我釘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