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不為難!”慕小囡想了想,還是說道:“薄爺爺,我答應你,等佳音姐姐來了,我會和她好好說說的?!?br/>
慕小囡說完,還不忘看了身后的薄謹宴一眼。他剛剛怕她為難,所以想幫她推掉這個“任務”,那算不算是在……關心她?
“好孩子。”薄禮恩輕輕的拍了拍慕小囡的手背,笑著說道:“囡囡,你談男朋友了沒呢?”
剛剛他發(fā)現(xiàn)了一件貓膩的事情,一向對別人感受不聞不問的孫子,居然害怕自己為難了這個小丫頭。
莫非是……自家孫子喜歡慕家小丫頭?
“啊……我……”
慕小囡突然一愣,突然被薄禮恩這么一問,她有些結巴。
她其實一向都不是愛說謊的人,而且問她這話的還是一向對她很好,很慈祥和藹的薄禮恩。
“我沒有的,薄爺爺?!?br/>
鎮(zhèn)靜了一下,慕小囡偷偷瞥了身后的薄謹宴一眼,然后強裝淡定地回答道。
這時候,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薄家老爺子的休息室,薄謹宴先上前一步,打開了休息室的門。
“禮恩?。⊥饷嬖趺椿厥履??”是沈家老爺子在休息室里,剛剛兩人下棋的,聽說外面出事兒后他沒出去,薄禮恩去看了。
“沒事兒,我們繼續(xù)繼續(xù)!”薄禮恩擺了擺手,暗示兩個孩子可以出去了,接著自己就坐到了沈老爺子的對面,兩個人繼續(xù)開始下棋。
薄謹宴和慕小囡和沈老爺子都打了個招呼,隨后一起退出了休息室。
“囡囡這丫頭,越長越水靈了?!鄙蚶蠣斪用嗣约旱暮殻Φ溃骸澳角逍宰幽敲春?,孫女卻可愛的很,不知道有沒有婚配人家呢!”
“我告訴你,沈老頭,你可別打什么壞主意!”薄禮恩下了一顆棋子,眼底都是笑意。
沈老爺子瞧著不對勁,又看了看門,想到了兩個孩子剛剛一起退出去的樣子,驚訝道:“禮恩,莫非……阿宴和囡囡在一起了?”
“還不清楚呢!孩子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去!”薄禮恩就是淡淡的笑了笑,也不多說什么。
……
慕小囡退出休息室后,看著宴會廳人來人往,不自覺的有些頭疼,腿腳也都疼。
她知道翡翠園的一處地方,隨后徑直地繞到了角落處的小門出去,找到了偏僻的樓梯,坐在了梯子上。
這里不會有人來,這個樓梯只是一個救生用的安全出口,所以她坐在這里,也沒有人會瞧到她的姿態(tài)。
即使穿著平跟鞋,但是腳上傷著,腳踝還腫了,站久了也會覺得不舒服,她便脫下鞋子,然后伸直了腿。
“嘎吱——”一聲,救生門突然被打開。
慕小囡嚇了一跳,畢竟她現(xiàn)在的形象有點問題,要是被人看到傳出去,其他家族的人還不得笑話她?
等看到來人是誰后,她便松了一口氣,白了某人一眼:“你怎么來了?”
她還正打算打電話給林若初,讓她到這里來陪她聊聊,因為宴會廳沒有地方可以坐。
現(xiàn)在薄謹宴來這里了,她還不好打電話給林若初了。
薄謹宴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伸手輕輕的摸了摸慕小囡的幾處傷口,說道:“我?guī)闳シ块g休息吧,地上涼?!?br/>
“不用,我坐一會兒就要去宴會廳了?!蹦叫∴飺u搖頭,這種場合她也不能缺席太久的。
雖然人數(shù)眾多,沒人注意到她一個人不在,但是既然參加了,總不能一個人躲在房間里休息吧?那何必來參加呢!要是讓薄爺爺知道了,肯定心情會不好的。
“囡囡,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情?!北≈斞缈粗?,微微挑眉道:“我媽好像發(fā)現(xiàn)了……”
“敏姨?敏姨發(fā)現(xiàn)了什么?”慕小囡疑惑的看著薄謹宴,問道。
“我們的關系?!蹦橙说ǖ?。
“……”慕小囡愣了幾秒,隨后嘴巴張的老大,她震驚的問道:“怎么會?她怎么發(fā)現(xiàn)的?你說了?你確定她發(fā)現(xiàn)了嗎?到底怎么回事?”
慕小囡整個人都懵了,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她和薄謹宴的關系被薄謹宴的母親顧敏發(fā)現(xiàn)了!
“我猜,應該是你暴露了?!北≈斞绻戳斯创剑Φ溃骸澳氵€記得在宴會廳外面的時候,你掐了我的后背嗎?我媽應該是瞧見了。”
“什么?我明明偷偷地掐的……”慕小囡欲哭無淚:“可是,那也不能證明什么???只是掐了一下你,怎么就被認為是我們倆談戀愛了?”
“我剛來的時候,我媽似乎拉著瓊姨在說什么……”薄謹宴勾了勾唇,眼底蘊藏著一股笑意。
“什……什么……”慕小囡立刻站了起來,光著腳踩在地磚上,然后急急忙忙地穿進平底鞋里。
她打算趕緊去解釋,但是被某人給拉到了懷里。
此刻,薄謹宴靠在樓梯的欄桿上,而慕小囡撲在他的懷里,他的雙手環(huán)住她的腰肢,兩人面對面的,緊緊地貼著對方。
“你快放開我,我得趕緊去和她們解釋!”慕小囡急的不行,可是身子卻被薄謹宴禁錮著。
“解釋什么?難道我們不是那種關系?”薄謹宴厚臉皮的調侃著。
慕小囡被薄謹宴氣死了,她的雙手空著,同時捏住薄謹宴的兩頰,威脅道:“你快放開我,不然我把你的臉捏扁!”
薄謹宴的兩邊臉都被死死的扯著,呈現(xiàn)出一種無辜的姿態(tài),慕小囡本來很是著急,但是看到薄謹宴被自己蹂躪的這個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樣子好逗?!蹦叫∴飶奈匆娺^薄謹宴這么“萌態(tài)”的樣子,就算平時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會笑,但是不管是什么表情,都顯得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矜貴。
而現(xiàn)在,他就像是被她拿捏在手的寵物。
“逗……嗎?”薄謹宴因為兩邊臉被捏著,連說話都有些費勁兒,嘴角也抽搐不起來了。
“逗,特別逗!”慕小囡看著薄謹宴這個樣子,覺得特別好玩兒,但是轉念一想,她還有正事兒要辦。
慕小囡繼續(xù)說道:“你快放開我,放了我我就放了你,不捏你了!”
“那你就繼續(xù)捏著吧?!北≈斞绱丝掏蝗坏拖骂^,被拉扯著的嘴唇直接貼上了慕小囡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