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丹丹羨慕的看向陳雪,這束花肯定是某個愛慕陳雪的人送的,心想如果有人也能送給她這么一束花,自己能甜蜜死,讓她做什么都樂意。
陳雪的父親是個為人豪爽的商人,名叫陳義國,他也是看見了大廳門口的花,見多識廣的他都是沒有見過這么大的花束,自由自語道:“哪個小子這么浪漫,我當年都沒這么霸氣過?!?br/>
陳雪的母親郭氏也是樂呵呵的樣子,朝陳雪走了過來。
“雪兒,這是給你的?”陳雪的母親指著那999朵玫瑰花道。
陳雪點了點頭,“不知道是誰送的?!?br/>
“呵呵,看來我們家的雪兒魅力很大嘛。”郭氏縷了下陳雪的頭發(fā),笑道。
“媽!你就會取笑人家?!标愌尚叩牡?。
這時,陳義國也走了過來,滿臉笑意的道:“哪個小子這么霸氣,比我當年追你媽的時候牛多了,厲害。”
“你還好意思提你當年?雪兒,你可是不知道,你爸當年追我就拿了一朵花,還是路邊采的野花!丟死人了?!惫习琢岁惲x國一眼,轉(zhuǎn)頭對陳雪道。
陳雪和張丹丹都是捂著嘴偷笑。
“那個,我當時不是窮嘛,嘿嘿,不過這小子確實霸氣,不佩服不行啊!”陳義國尷尬的撓了撓頭,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切,你看看人家,拿這么多花來追我們的雪兒,這么多,估計得有1000朵吧!”郭氏數(shù)了數(shù)那一堆的玫瑰花道。
“媽,人家只是過來給我慶祝生日的,你倆想什么呢!”陳雪被她父母說的臉都紅了。
“哎呀,管他呢,就是追你,我也同意!就憑他有這個誠意,夠霸氣!”陳義國哈哈笑道。
“不理你倆了?!标愌┬呒t了臉,轉(zhuǎn)頭跟張丹丹聊起了天。
“哈哈,看咱家姑娘,都這么大了,還總是害羞?!标惲x國跟郭氏打趣道。
時間已經(jīng)是快到六點了,離自己和李巖約定的時間就快到了,可是李巖現(xiàn)在都還沒來,陳雪的心也揪了起來,很是著急。
“在等誰啊,這么著急?”張丹丹看出來陳雪著急的模樣,問道。
陳雪皺著眉頭,心情有些不好,“沒有?!?br/>
張丹丹察覺出陳雪有些不對勁,剛剛還好好的,怎么現(xiàn)在突然心情不好了,想了想,然后往大廳里一掃,瞬間就明白了,“哦~你是在等李巖吧!放心,他會來的。”
“沒有啦,真是的?!标愌┕首鞯ǖ牡?。
“嘿嘿,你就別跟我裝了,就你那點小心思,還想瞞著我!”張丹丹笑道。
“討厭。”陳雪白了她一眼,“他怎么還不來?”
“可能堵車吧,這個點剛好是下班時間,路上的車也比較多,再等等,肯定會來的?!睆埖さぐ参康?。
“嗯?!标愌┮幌氪_實有這個可能,便舒下了心。
張丹丹看著一副盼夫模樣的陳雪,感覺很是好笑,心想陳雪肯定是愛上李巖了,不然不會是這般姿態(tài)。
又過了會,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六點十分,大廳里也都開席了,有些失望的陳雪嘆了口氣。
“行啦,走吧,我們先去吃東西,他們都在等你呢,可能馬上他就會過來了,我們邊吃邊等?!睆埖さだ愌┑氖值馈?br/>
“好吧?!标愌┹p輕地點了點頭,心情有些失落。
就這陳雪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一大幫人馬走了過來。
“陳雪,生日快樂?!?br/>
走過來的正是李巖和魏龍等人,他們每個人手里都握著一束玫瑰花,魏龍等人手里的都是橘紅色的,而李巖手里的卻是紅玫瑰!
李巖郁悶的要死,他叮囑過魏龍要買橘紅色的玫瑰花,可是這幫人是買了橘紅色的,可單單只買了一朵紅玫瑰!瘦子說橘紅色的玫瑰都賣沒了,沒辦法,只能買了支紅色的。魏龍還一副‘你湊合吧’的樣子,見此,李巖哭笑不得。
李巖不知道的是,魏龍幾人是故意這么做的。
見到李巖終于是來了,陳雪心情也好了起來,滿臉欣喜的走了過來。
“你怎么來這么晚?!标愌┯糜行┕肿锏恼Z氣對李巖道。
“額,不好意思,路上堵車。”李巖撓了撓頭尷尬的道。
“哦,這次就原諒你啦!”陳雪嘴上雖然在怪李巖來晚了,可是內(nèi)心卻很甜蜜,低頭看了眼李巖手里拿著的花,臉瞬間通紅,紅玫瑰!她可是知道紅玫瑰所代表的含義,心嗵嗵直跳,不知怎么的她卻很是期待李巖對他表白。
“好,下次不會了。”李巖沒有注意到陳雪的異樣,扭頭對后面的兄弟使了個眼色。
李巖沒注意到的是,當他示意魏龍等人的時候,魏龍悄悄的也對他們這幫兄弟使了個眼色。
然后眾人手捧橘紅色的玫瑰,站成一排,對陳雪道:“祝嫂子生日快樂!”
……
李巖呵呵一笑,說道:“祝……”
反應過來的李巖瞬間錯愕開來:“?。∈裁?!”
本來李巖是打算讓幾人對陳雪說祝陳雪生日快樂,怎么突然變成了嫂子!
李巖盯著魏龍等人,一副焦急的樣子,擠眉弄眼的,示意幾人趕緊把話改過來!這可丟人丟大了,看看陳雪,再看看眾人,李巖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可是回應的卻是魏龍等人嬉笑的模樣。
陳雪也是一愣,聽明白幾人的意思后,臉羞得通紅通紅的,都能滲出血來了,呆在原地一副愕然的樣子,她沒想到這幫人會這樣子說。而這幫人是和李巖一塊來的,肯定是李巖安排好的。
張丹丹也是驚愕的表情,緩過來后也是一臉笑意的看著陳雪,然后向李巖豎起了大拇指,“李巖,牛啊!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平時都沒看出來!嘿嘿……”
“額”李巖現(xiàn)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現(xiàn)在他是跳進黃河里也洗不清了。
“那個,那個,陳雪,不是,不是……”李巖緊張的說話都結巴了。
“行啦,巖哥,你就別解釋了,路上你可是讓我們這么說的啊。”魏龍朝兄弟們擠了下眼,走到李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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