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是給單鏡瑞給自己的丫鬟起的名字給深深地醉了,而且還是醉得不省人事,饅頭和包子,是不是還有一個叫做咸菜的家伙……
“瑞瑞,我們這么多的行李,兩個人能夠搬運(yùn)完了么?”單婧媛指著桌上嶙峋而立的各種行李,咽了咽口水,不確定地問道。
“可以的,瑞瑞一次都能全部搬完了呢。”單鏡瑞十分肯定地點(diǎn)頭,不屑的小眼神看向行李,仿佛那就是螻蟻一樣不值得放進(jìn)眼睛里。
單婧媛被他的自大給嚇著了,把這小家伙放到里面都能被蓋到臉衣角都不見,他到底從哪里找來的自信。
這么自信地說一次就能搬完,哎呀,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夠爺們,夠魄力。
“瑞瑞,要不要先喝一口茶,我們再出發(fā)……”單婧媛化身為貼身小侍婢,恭恭敬敬地端茶到單鏡瑞的跟前,給掀了茶蓋。
見過大世面的單婧媛不會因此而不相信單鏡瑞的自信,比較是見過大世面滴人了,說不定單鏡瑞是個小人物種也能爆發(fā)出大能量的小家伙呢。
生活給我們的啟示就是人類的潛能是無限的,不能隨便歧視它們,也不能忽略它們的存在。
“媛姐姐渴嗎?媛姐姐若是渴的話可以喝,瑞瑞不渴。”單鏡瑞奶聲奶氣地說道。
“不渴,媛姐姐也不渴……”單婧媛放下茶杯,捂住自己受傷的小心臟,難得有一次自己很殷勤地給人端茶倒水,居然被拒絕了。
她到底是多么地沒有市場,還是單鏡瑞這個小家伙太不懂人情世故,不解風(fēng)情。
“哦哦……”小家伙點(diǎn)著小腦袋,表示理解。
總會有些人不知道怎么和人交流,然后為了不冷場才會找出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或者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來做,其實(shí)和說廢話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如果單婧媛知道單鏡瑞在心里這么想她,一定又該哭暈在茅房里了,想她作為十幾年的公主,交際能力怎么會遜色。
居然被一個還未滿三歲的小屁孩給鄙視了,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媛姐姐,休息好了嗎?我們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了嗎?”小家伙搗鼓了一陣子,看見單婧媛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于是開口道。
“嗯嗯,走吧?!眴捂烘禄卮?,順手拿起一個包袱,打算往外走。
“嘿喲嘿喲……”單鏡瑞渾身掛滿包袱,兩只小胖爪還牽著拎著書包,在她的身后忙活地氣喘吁吁,卻十分要強(qiáng)地沒有讓其他人幫忙。
單婧媛回首,無奈地正想接過一些看起來體積比較龐大的包袱,誰知小家伙自己運(yùn)用輕功忽的直接飛了出去,留下的是一旋小龍卷風(fēng),塵土飛揚(yáng),嗆得一眾人睜不開眼。
單婧媛吩咐了丹琴把自己的乾陽宮守好,然后才安心地跟在小家伙的后面。引得丹琴又是一陣不滿,不知為何總是守著乾陽宮,害得她最近都沒有對象可以聒噪。
本以為自己練習(xí)了十幾年的輕功和小家伙的相比,追上他簡直是綽綽有余,可曾知,不管單婧媛以多大的速度前進(jìn),卻始終沒有追上他,總是會差一些距離。
單婧媛才想起自己在抱著母狼回來的時候,小家伙抱著金剛狼在身后,絲毫沒有落后于她的意思,似乎是她前腳剛到,他后腳就跟著到了。
加快速度,和單鏡瑞并排時問出了自己的疑問:“瑞瑞,為什么你的輕功如此的好?”
小家伙神色認(rèn)真地拽著身上的一眾包袱,偏過頭來很正式地回答。
“因?yàn)槊看魏湍稿谝黄鹩淇斓赝嫠5臅r候,父王總是在最興奮的時候出現(xiàn),然后就把瑞瑞丟在外面,如果瑞瑞輕功不好,屁屁早就開花了?!?br/>
頓了頓,然后繼續(xù)開口。
“而且有時候帶母妃去賞花的時候,父王總是殺氣騰騰地趕到,為了自己的安全,瑞瑞只好用輕功逃跑,所以久而久之,瑞瑞的輕功已經(jīng)是十分地令同齡人仰望了?!?br/>
單婧媛只是覺得腿一軟,差點(diǎn)跌倒。
瑞瑞,你家的家庭環(huán)境實(shí)在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空前絕后的復(fù)雜,你上輩子一定是一個不負(fù)責(zé)任的人,否則這輩子怎么總是被你父王嫌棄?
睿親王妃是個幸福的女人呵,有個成熟的男人還有可愛的兒子,這是多少女人求而不得的。
眼前的事物飛快地從眼前劃過,不時,兩個人到了目的地,卸下身上的包袱,單鏡瑞馬上邁開自己的小短腿。
只見他拿起一個蘿卜,走到金剛狼的旁邊,遞到它的面前,準(zhǔn)備喂它吃。
期待的眼神里明顯說著,你要是不吃就要強(qiáng)喂。金剛狼在原地打轉(zhuǎn),喉嚨里發(fā)出低低的嗚咽聲,一張狼臉滿是嫌棄。
金剛狼一定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辛苦的狼了,無緣無故地被簽了賣身契,再無緣無故地被當(dāng)成了吃素的。
誰要吃素了,有見過吃素的狼嗎?等你們一個早上回來就帶了一個蘿卜,你們已經(jīng)窮到連肉都吃不起了嗎?
肉都吃不起,還好意思和人家簽訂不平等條約,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厚臉皮……
單婧媛哭笑不得,盤坐在床上,好心情地看著他們的互動,有的是時間可以耗在這里。
單鏡瑞嘆息,可惜地看了看自己的蘿卜,幽怨地眼神掃向金剛狼,這只不吃素還挑食的金剛狼,實(shí)在是罪無可恕。
用力掰開蘿卜,掰成無數(shù)的細(xì)小無形狀的小塊后,胖爪從身后提起金剛狼的脖子,不顧它的反對,一把抓住蘿卜往它的嘴里塞。
金剛狼自是不從,不斷地蹬著腿嗚咽,嘴巴里不時地落進(jìn)一些小顆粒,被逼無奈地直接吞下,凄慘的叫聲像是被行了死刑一樣回蕩在山洞里。
母狼只是虛弱地睜開眼看了孩子一眼,最后愛莫能助地再次閉上了眼睛。
本來已經(jīng)餓到扁平的肚子在單鏡瑞孜孜不倦地教誨和堅(jiān)持下,被蘿卜給填了個半飽,一個胡蘿卜剩下不多,單鏡瑞才放開它。
金剛狼一獲得自由,立馬一瘸一拐地跑到角落里猛吐,卻什么都沒有吐出來,被單鏡瑞高超的灌食技巧給打敗了。
幽怨地爬到母狼旁邊,警惕地看向單鏡瑞,汗毛已然豎起,氣得耳朵都快開始冒煙了。
什么人類啊真是的,不懂得作為人類的自覺,做出這么逼狼的事情,就不怕引起別狼的嫌棄么?